第一百二十五章 得加錢!(1/2)
蕭然離開縣衙大堂,並沒有急著回任家鎮。
一來。
他想看看,這張牧之究竟要用什麼法子,平定鵝縣。
要知道,這鵝縣除了黃四郎外,還有剩下兩大家族,權勢也不小。
而且,公然殺了黃四郎,極有可能會得罪黃四郎背後的劉都統。
到時候。
張麻子恐怕連鵝縣都待不下去。
二來。
他準備去拜訪拜訪,茅山請神一脈的嫡傳弟子,錢庸。
黃四郎消失前,已經派人去請這位錢真人了。
如果讓錢真人查到一點蛛絲馬跡,難免會對張麻子不利。
所以,在走之前,還得解決掉這個隱患才行。
蕭然剛才已經從黃四郎的記憶中,得知了錢庸就住在黃四郎的碉樓不遠處的一間道觀內。
十分鐘後。
蕭然就站在了道觀的門口。
這道觀頗為豪華,門口甚至還擺放著兩隻石獅子。
門前兩旁,掛著燈籠,散發出朦朦微光。
說是道觀,倒更像是一座府邸!
反正比九叔的義莊氣派多了。
「果真,人一旦不要臉,賺錢就是更快啊。」蕭然看著眼前的道觀,不由一嘆。
以九叔的能力,想要賺錢,自然也不是太難的事。
不過。
九叔不願意賺昧心錢,還時不時的布施,修路建橋,自然就顯得比較寒磣了。
蕭然的神識席捲而出,籠罩整個道觀。
很快。
他就發現一個身著黃袍,額前有一個八卦圖案的胖道士,盤膝坐在一間屋子內。
在胖道士身前,擺著一個法壇,上面放著各種符紙,還點著香燭,散發出陣陣詭異的光芒。
胖道士手中掐訣,抓起一張符紙,剛想在其上畫符,眼眸便猛地一挑:「何方道友,在此窺探?!」
「倒是有些本事。」蕭然眼眸一動。
這錢庸的神識,顯然也異常的敏銳。
竟然能第一時間就發現自己的探查。
蕭然也沒有隱藏身形,傳音道:「嶗山蕭然,特來拜訪錢道友。」
錢庸眼眸微眯,緩緩起身,走出了屋子。
很快。
他就來到道觀門口,把門打了開來。
只見的門口正站著一個身著長袍,玉面朱唇的年輕人。
「閣下,是嶗山道士?」錢庸望著蕭然,有些不解。
他可不記得,嶗山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丰神俊朗的道士。
而且。
從剛才短暫的神識觸碰,他就已經發現,眼前這個道士,修為絕對不弱。
嶗山一個接近沒落的道門傳承,能培養出這種弟子?
蕭然抱拳道:「不錯,我剛出關不久,從任家鎮林道友那裡得知錢道友住在這,所以特來拜訪。」
「你是說,林鳳嬌?」錢庸不由道。
九叔的真名,太過女性化,所以很少在人前提及。
一般他在人前都是自稱林九。
只有一些茅山長輩,以及同一代的弟子,才知道九叔的真名。
「正是。」蕭然點了點頭。
錢庸眯著眼,看向蕭然:「我和林鳳嬌少有往來,他又怎麼會主動提及我,道友來這鵝城,怕是另有目的吧?」
他和林鳳嬌雖是同門,但是互相都看不上對方。
所以,在下山之後,幾乎就沒怎麼聯繫過了。
蕭然開口道:「不瞞道友,我來鵝城,一來是拜訪道友,二來則是為黃四郎而來。」
錢庸眉頭忽的一挑:「所以,黃老爺家的紙人,是你留下的?」
他已經去過黃府一趟,只看到了地上的紙人,在得知黃四郎外出後,便返回了道觀。
「正是。」蕭然點頭承認。
紙人失去魂魄後,就會變成普通的紙人,墜入地面。
這也算是紙人術的一個小弊端。
蕭然也準備稍微改進下,一旦紙人魂魄消失,那麼紙人就會自燃。
這樣也免得留下過多的證據。
錢庸又問道:「黃老爺現在在哪?」
他現在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黃老爺怕不是簡單的外出,十有八九是被眼前這道士給劫持了。
蕭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我想問問,錢道友和黃四郎的關係如何?」
錢庸不由道:「他是我的老主顧,對我也不錯,這道觀就是他幫我建的,道友要真劫持了黃老爺,還請道友看在我的面子上,還回來吧。」
蕭然笑了笑:「黃四郎命人破壞我在山城的生意,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麻煩只會一樁接著一樁。」
「生意?」錢庸有些疑惑。
蕭然道:「我在山城開了家中華藥廠,黃四郎想要吞併藥廠,就把我藥廠的原材料全部買斷了,還威逼其他供應商,禁止他們供貨給我的藥廠,這對我影響可就大了,不然我也不會親自來鵝城一趟。」
「原來這中華藥廠是道友的,怪不得此前黃老爺讓我做法,說要整治一個道士,想來那個道士就是道友了。」錢庸沉吟一聲。
蕭然不知道中間還有這種事情,不由道:「我沒感覺到做法的痕跡,看來道友是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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