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A級速度進階卡,妮娜:怎麼樣驚不驚喜?嗯…確實「精喜」(2/2)
從B-級別升級到B都需要三次才能完成,原本蘇特以為想將B+級別的屬性升級到A-最少也要五次,反正一定要付出大代價才能完成。
可系統卻告訴自己搭配A級進階卡使用只需要一次就能升級到A-??
這讓蘇特嚴重懷疑係統並不是良心發現,而是有可能將幾次升級的狂暴值合成一次,需要的餘額無疑會非常巨大。
又或者想獲得進階卡的難度要遠比自己想像中更加困難,反正蘇特說什麼也不相信系統會良心發現。
這東西就是個毫無感情的電子機器,它有個雞兒的良心啊!!
不過這次進階禮盒裡開出的東西倒很實用,速度進階卡正好蘇特能夠用上,倒不會出現放在背包里落灰的尷尬。
目前蘇特的速度屬性是B+,有了A級速度進階卡以後,蘇特只需要攢出足夠的狂暴值就能將速度屬性提升到A-,搭配上閃電徽章的加成,蘇特應該能成為聯盟速度最快的內線球員之一。
男人就是要快。
勵志成為聯盟速度最快的男人!
「A級進階卡可是個好東西,這波簡直血賺,一場比賽連續收穫到三個驚喜。」
「隔扣達人,甩鍋魔術師,A級進階卡,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足夠誘人。」
「就是不知道升級B+級別的屬性需要多少狂暴值,希望不要太過離譜,否則我得攢到猴年馬月啊!」
蘇特現在越來越想念那些實力強大的對手,面對實力強大的球隊,系統往往會發布一些獎勵豐厚的任務,並且狂暴值的積累也更加迅速。
系統不是每場比賽都發布任務,只有在個別比賽之前,系統才有動靜,大多時候,系統都只會在賽後結算本場比賽的狂暴值收入。
如果沒有任務獎勵帶來的額外狂暴值,只依靠每場比賽結束後的狂暴值結算,蘇特覺得這日子簡直沒個奔頭。
「看來將控球和傳球屬性提升到B-以後,要想辦法多攢些狂暴值升級速度。」
「哎,現有目標還沒有達成,就已經有了未來目標,還真是馬不停蹄,讓我一刻都不停歇。」
對未來有規劃是件好事,但眼睜睜看著速度進階卡到手,結果卻沒有多餘的狂暴值可以使用,這種感覺讓蘇特抓心撓肝,時刻都惦記著狂暴值的事情。
與此同時,蘇特也開始期待與同屆探花秀卡梅隆·安東尼的交手,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探花禮包能為自己帶來什麼驚喜。
而對戰安東尼系統又是否會發布進階任務,讓自己再獲得一份進階禮盒,哪怕短時間內很難用上,但只要躺在背包里,蘇特心裡就莫名感到踏實,最多為了狂暴值的積累焦慮一段時間。
至於米利西奇的榜眼任務蘇特基本已經放棄,不對米利西奇這傢伙抱有期待。
只要拉里·布朗那老頭執教活塞一天,蘇特就很難有跟米利西奇正面交手的機會,
常規時間拉里·布朗根本不給米利西奇上場機會,哪怕一分鐘的時間都不會讓他登場。
就算垃圾時間米利西奇獲得了上場機會,斯托茨也早就將蘇特換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病,絕對不會讓蘇特在垃圾時間去刷數據。
尤其是對戰活塞這種鐵血且暴躁的球隊,核心球員留在垃圾時間去刷數據,絕對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截至目前,米利西奇一共只為活塞出戰了三場比賽,並且還都是比賽早早失去懸念後的垃圾時間。
而就算這三場進入垃圾時間的比賽,米利西奇的場均上場時間也只不過才有4分鐘左右,堪稱NBA歷史上最倒霉的榜眼之一。
碰上拉里·布朗這麼個教練,米利西奇絕對倒了八輩子血霉。
先不說拉里·布朗的執教能力如何,就單是「新秀終結者」的綽號,就足以讓任何一名新秀聞風喪膽。
蘇特非常慶幸自己的主教練不是拉里·布朗,否則就算系統在手,大概率也要坐在替補席上瘋狂地揮舞毛巾。
場均為隊友送水10次,遞毛巾10次,吶喊10次,打出恐怖如斯的「氣氛組三雙」數據。
戰勝騎士後,老鷹打完了近期的四個客場,當天晚上蘇特坐上飛機,跟隨球隊回到了亞特蘭大。
趕回公寓門口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一點,但蘇特卻看到公寓客廳里的大燈還在亮著,這讓蘇特明顯有些困惑。
「我走的時候沒有關燈嗎?」
「哎,果然,最近壓力太大了,記憶力一天不如一天。」
無奈的嘆了口氣,蘇特生怕自己有一天像「禿曼巴」卡魯索那個方向靠攏,年紀輕輕的就開始禿頂,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禿鷲」。
尤其NBA球員打比賽都在晚上,比賽結束後參加新聞發布會、沖澡、返回住處,在吃點夜宵,一整套流程下來,基本很難在凌晨一點之前睡覺,可以說NBA球員幾乎天天都在熬夜。
主場作戰倒還好說,要是客場作戰,球員的休息時間很難得到保證,這也是NBA為何有好多球員年紀輕輕就開始禿頂,並且狀態時好時壞,經常神一場鬼一場的原因。
有的球員發現自己禿頂後剃個光頭,有的像勒布朗·詹姆斯一樣進行植髮,還有的乾脆編上一頭髒辮,來掩蓋自己稀疏的發量。
總之,很少有NBA球員在年近三十的時候還能保持一頭茂密的長髮,如果有,大概率也會被某位不知名隊友用手摸禿…
「咔嚓—」
用鑰匙打開房門,蘇特前腳剛走進屋就愣在原地,因為蘇特看到了客廳正對面正躺在沙發上酣睡的妮娜·杜波夫,和餐桌上明顯做出很長一段時間,且還沒有動過的食物。
眼前這個景象讓蘇特下意識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蘇特覺得無論如何妮娜都不會出現在自己家裡,即使自己前兩天才剛剛做過春·夢。
「嗯~」
仿佛聽到了蘇特開門的聲音,躺在沙發上的杜波夫昏昏欲睡的坐了起來,用手揉了揉還處於模糊狀態的眼睛。
這個動作搭配上杜波夫穿的寬鬆睡衣,蘇特甚至從袖口處的位置看到了一抹春光。
嗯…
好白!
「呀,你回來了!」
「抱歉,我實在太困了,剛剛竟然睡著了。」
杜波夫不好意思地漲紅了臉,幾乎是小跑著過來為蘇特拿了拖鞋,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杜波夫是這間屋子的女主人。
「那個,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的意思是,這麼晚了你不應該是在家裡?」
蘇特這一刻是真的有些懵逼,天上掉下個林妹妹的故事蘇特聽過,但天上掉下個杜波夫的故事蘇特是真沒聽過!
「嘿,這兩天湯姆那邊會派人過來拍攝,所以他讓我先住在這裡,免得來回折騰,順便替你收拾一下家務,做做飯什麼的。」
「我住在三樓,不會吵到你的。」
「怎麼樣,驚不驚喜?」
湯姆租的這套公寓一共有三層,其中第一層是客廳和廚房以及兩個房間,而蘇特平時住在二層,至於三層則一直空著,理論上算是客房,但除了湯姆偶爾會住一晚以外,平時大多都是空著,被蘇特堆放了一些運動器材和雜物。
如果不是美國和加拿大這邊有關於「性」方面的未成年人保護法,蘇特覺得這個夜晚註定會很危險。
不過一旦有了法律的約束,今天晚上就算杜波夫長的再誘人,蘇特也必定會坐懷不亂。
杜波夫今年可只有十五歲,恐怕這傢伙還不知道現在的所作所為是在玩火。
深更半夜穿著寬鬆睡衣出現在一位剛剛點完「控球」屬性的男人面前,這個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點。
看著眼前穿著粉紅色寬大睡衣,頭頂還帶著兩個兔子耳朵的妮娜·杜波夫,蘇特明顯感到意外的點了點頭。
「嗯…,確實「精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