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讓你代管遊戲公司,怎麼成首富了 > 第三百零九章、雨中

第三百零九章、雨中(2/2)

目錄

時采坐著沒有說話。

人事科長笑眯眯的說道:「時采,最近有人反映你的情況啊,說你工作上不用心,整天胡思亂想,有時連班都不上,我開始以為這是別人嫉妒你,但後來反映的人很多,不知道這個屬不屬實?」

時采依然沒有說話,人事科長埋頭吃了口飯,又說道:「上次廠長開會,你參加了吧,廠長在會上說,我們的廠要是充滿活力的廠,人員方面要流動恰當。對於某些坐辦公室的職位,有時有必須去下下車間,去感受一下車間員工的工作,這對於未來是有益的。」

時采依舊沒有說道,人事科長看著時采搖了搖頭,「老實說,你的情況很嚴重,上一批調去車間的員工本來都是有你的,但咱們之間的關係,你也知道,我就換了個人去。上次你辦公室調去的那個人,你還記得吧,姓李的那個,就是頂了你的位。」

「上次有人幫你頂,但這次可沒人幫你頂了,雖然我是你父親曾經的下屬,關係很好,但工廠的規定在這,我很難辦啊。」人事科長說完嘆了口氣。

時采看了一眼人事科長:「關係很好?關係很好就要和我摟著跳舞?」

「小聲點。」人事科長連忙說道。

「你別激動,這不是還沒決定呢麼,再說跳個舞也不是幹什麼事,對不對?上次的事還算數,跳個舞沒什麼的,你不知舞廳多少人都希望和你跳,我也只是其中的一員。當然了,如果你暫時不想跳,沒關係,你放心,只要你現在說句話,這次不願意沒關係,下次也行。有我在,我依然想辦法給你頂過去。咱們的關係,你說呢。」

「你別想了,我不可能和你跳的,至於調不調的事,按廠里的規定來,不必提前給我來說,也不必頂不頂替。」時采臉色平靜的說道。說完端著飯碗就離開了。

坐在原地的人事科長,此時臉色鐵青。

「好啊,好啊,好你個時采,還以為是你爸在廠里的時候了,誰都不敢動你。給你這麼好心說,你這麼對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人事科長埋頭咬起了飯。

當天下午,時采就接到了調令,正式調到車間交流工作。這次和她一起去車間的只有五個人,都是平時摸魚打岔的那種,而她,時采,此次也成了這種人。

雖然心裡想的很多,但時采還是去了車間,但沒去多久,她就走出了車間。

不是車間的工作她幹不了,而是那種氛圍讓她窒息。

不少女工看她進來後,都停下手頭的工作,議論起她來,畢竟她父親原來是副廠長,人又長得漂亮,不少人都知道她。而男工們,雖然手頭工作沒停,但那眼睛直的簡直能當水平尺了。

一下車間後,車間主任更是對她是噓寒問暖,生怕她累了,立刻就要給她安排一個好的崗位,依然在車間坐辦公室,但那雙眼睛中透露出的東西,可不僅僅是那些女工男工能比的了。

可以說車間內所有人的目光,皆是飽含深意。

走出車間,時采不知為什麼突然就想哭,她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工作生活都一團糟糕。

忽然,天上毫無徵兆的落下雨滴。

時采終於忍不住了,就連天也欺負我。一時間,雨越下越大,混合著時采的淚水,打濕了時采的衣服。

「時采姐,你怎麼在這?」

在原地站了一會,安菱不知時候到了,手中抱著一份待辦的文件,看到時采大聲說道。

時采沒有說話,凝重的看了安菱一眼,朝著遠方跑開了。

雨很大,很快就淹沒了時采的背影,安菱想去追,但茫茫一片大雨,又何從去追。

掏出手機,想給時采打去,但只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再打過去,電話已經關機了。安菱感覺有些不妙,她此時也不著急去辦手上的事,立刻跑回了辦公室。

「廠長,時采...時采她...她跑不見了。」

安菱氣喘吁吁的說道,何偉此時抬起了頭。

「跑...不見了?」何偉有些聽不懂。

安菱此時大口喘了兩下氣,把自己在車間門口遇到時采,時採在雨中不動,然後又跑開的一幕給何偉說了。

何偉此時站起身,透過窗戶看向外面,外面的雨已經成瓢潑之狀,水泥地上很快就集起了許多小水窪,打了時采電話,電話關機。何偉感到事情不簡單,他立刻吩咐廠保衛科的人去找,又叫來車間的人了解情況,時采怎麼會在車間門口。

當聽到車間主任說,時采是作為辦公室交流人員被下到車間後時,何偉沒有說什麼,只是吩咐了更多的人手去找。

此時人事科長也聽到事情,走了過來向何偉匯報:「廠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原本想著讓時採去車間鍛鍊一下,沒想到她會出這種事。我其實也不想的,只是...只是時采她平時被好多人說,不用心工作,我就想著讓她下車間鍛鍊一下,真沒想到時采會這麼做。」

何偉看了人事科長一眼:「現在先不說這些,立刻去找人,先把人找到。」

又看了保衛科長一眼,何偉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記著,咱們廠東邊不遠處有條河,一定要多派人手去那裡,一定要防止意外的發生。」

「廠長,我明白!」

保衛科長之前是退伍兵,此時腰杆一挺,在接到何偉的命令後,立刻又帶人去了河邊。

何偉抬頭望向窗外更甚的大雨,他心道,今天這個雨下的可真不是時候啊,沒事也要出事啊。

安菱此時見到何偉指揮一眾人,她也坐不住了,開口說道:「廠長,我也去找。」

何偉回頭看了安菱一眼:「你?你就在辦公室坐好,哪都不許去,聽到沒有?」

「可是,我...我...」

安菱還想說兩句,忽然何偉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安菱頓時臉紅了起來。

「別擔心,時采沒事的,你就在辦公室,聽到沒有,我去找。」

「廠長,你...」安菱話沒說完,何偉就已經衝出了辦公室。

手摸著剛才被何偉撫摸過的額頭,安菱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但隨即想到時采,她又臉色憂愁起來。

何偉離開廠辦公室後,獨自一人先是來到了車間的門口,此時周圍水氣瀰漫,何偉根據安菱說的方向,開始模擬時采的路線跑去。

從這個方向跑去,前面不但有樹林,花園,還有廠內的一個小湖,等出了門,不遠處就是一條河,危險太多了。

何偉先是在樹林中搜索了一番,什麼都沒有,他還大聲吶喊:「時采!時采!」

依然無人回應。

來到小湖,雨水打的小湖水面,像是在奏著一曲激昂的樂曲,水滴四濺,水花翻湧,何偉在小湖邊搜視了一圈沒有發現,又朝前跑去,前面再就是製衣廠外的河了,此時保衛科長已經帶著很多人找去了,何偉想了想停下了腳步,重新回到了小湖邊,他覺得時采可能沒跑遠。

「時采,時采?」

何偉繞著小湖邊找了起來,期間一直看著湖岸,搜尋著一絲一毫的痕跡。

忽然,何偉看到小湖的對面,在一群石頭中,似乎有個人影,他立刻跑去。

「時采?」

何偉停下來,臉上喘著氣笑了起來,正是時采,她此時渾身濕透站在湖邊的假山中,面帶死色的看著何偉。

何偉顧不得時采的臉色,立刻脫下自己的外衣給時采披了上去。

「時采,趕快回辦公室,外面淋了這麼久,身體當心別感冒。」

說話間,何偉又掏出電話,讓保衛科長把人帶回來,不用搜了。

掛斷電話,何偉就要拉著時采走,但時采此時堅決的看著何偉,眼神中帶著一絲決斷。

「廠長,何偉,我就問你一句話。」

時采緊盯著何偉,何偉也不動了,看著時采。

「我問你,你真的看不上我嗎?」時采說完,眼睛依然不放,與何偉對視。

何偉臉色收了收,和氣的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走,跟我先回去,」

「不回,我絕不回去,我問你,你真的看不上我嗎,你要是看不上我,我立刻就辭職,絕不在廠里多待!」時采有些激動。

「時采,這...」何偉難以回答。

時采又說道:「我到底那裡不好了,你告訴我啊!那有不對我改啊!你想要什麼,想做什麼我都可以啊,我之前又沒談過男朋友,到底那裡不好,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啊。」

時采說著眼睛的淚水又如泉水一般涌了出來。

「你到底是說啊,難道你是嫌我嫌貧愛富嗎,難道是嫌我看你是個廠長才這麼追求你嗎,我告訴我,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喜歡的是你,何偉。你別不信,當年有外地來談收購的客商,廠子沒收購成功,但你知道他對我說什麼嗎。他告訴我,這一趟來,雖然事沒辦成,但見到了我也算是值得了。要是我願意陪他一晚,價格隨便提,哪怕一百萬都沒問題。要是我願意,他還願意娶我,給我一棟樓都沒問題,你知道我當時告訴了他什麼嗎?」

「時采,走,別說了,跟我回去。」何偉開口硬拉著時采說道,但時采絲毫不動。

「我不走!我不走!我就不走!我就要告訴你何偉,我告訴他只有一個字,我讓他滾!!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時采此時激動萬分,身體都有些抽搐,「我告訴你何偉,我愛一個人,不管他是貧是富,只要我願意,我的身體不用一百萬,哪怕給我一根草,我都樂意。何偉,只要是你,現在你不是廠長,我都願意的,你明白嗎!」

「我...求你別說了。」

何偉面露痛色的說道。

俗話說最難消受美人恩,時采平時的表現何偉也看在眼裡,雖然有小的不對的地方,但整個人是好的。此時她這樣子,讓何偉真的難以決斷。

甚至有一瞬間,他想答應時采,但何偉終究沒有說出口。

「走吧,跟我回去,今天你太激動了。」

何偉這句話說完,時采終於忍不住蹲在地上痛哭了起來,這一哭,幾乎哭破了嗓子,仿佛世間所有悲痛的事都在這一聲哭中表達了出來。

何偉此時也難受不已,想安慰一聲時采,但又不知從何安慰,只能站在時采頭頂,彎腰替她擋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