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驅魔道長(2/2)
正巧,一拳打向了張文的腹部,其拳頭上的力量被鐵牛功擋住,同時一股力量往內拖拽,肚內力道猛地一彈,那拳頭的力量竟然又十成的返還回去!
「哎呦!」
接著四五拳打在張文腹部。
這些拳頭盡數被張文的肚子吸住,並且將力量全部返還回去!
張文無傷,笑看著他們。
「別打他肚子,有古怪!」倒地的人發出警示。
其他人也有了想法,開始進攻其他位置。
但後方的人還是太多,想後撤拉開距離也不可能,後面的人推著他們往前。
逼得他們掄著拳頭硬打在張文身上。
為了造成有效進攻,掏襠攻陰者最多。
「門襠功熟練度+1」
「門襠功熟練度+1」
「……」
「門襠功:爐火純青(1/100000),特殊效果:飛天金蟾」
張文心中對所謂的「飛天金蟾」有了猜測,並未立即試驗。
「挨揍了這麼久,也到我反擊了。」
張文雙手猛地展開,氣力爆發。
圍在周圍的人頓時被他推翻倒地!
轟!
不再壓抑的張文,雖然拳下留情,卻不是眾人能抵抗的。
雖然張文往往要挨上十幾拳,才能回擊一拳。
但十幾拳打在他身上沒有多大的用處,回擊的一拳,卻至少能讓一人失去反抗的力氣。
「哎呦」
「哎呦~」
「哎呦!」
慘嚎聲遍地。
黑壓壓的一群漢子,倒在地上蠕動,像極了蛆蟲。
張文深吸一口氣。
以他的身體素質,加上諸多橫練功夫大成,竟然也被打得身體紅腫,多處破皮。
水滴石穿,這世上沒有真正堅不可摧的東西。
他彎腰撿起衣服,甩了甩塵土,穿在身上。
邁步離開時,張文說道:「記住了,三個月沒工錢。」
聽到張文這番話,倒在地上的眾人叫聲更悽慘了。
「一千人,沒打過一個?雖然都是用的拳頭,沒用什麼刀槍,可是隊長這也太邪門了吧!」
一個老警察,親眼見證了這一幕,下意識的咬了舌頭一口,緊接著「哎呦」慘叫一聲。
「你們忘了,肥寶當初說隊長刀槍不入呢,看來肥寶真的沒吹牛!」
老警察們幸災樂禍的看向地上躺屍痛呼的眾人:「服了嗎?」
「哎呦~」
「服!」
……
回到家中,張文坐在木盆中泡了藥浴。
身上的傷痛減緩,他才換上新衣服,叼著一根人參出來。
所謂的「飛天金蟾」他也搞明白了。
那玩意,能大能小,能硬能粗。
貂蟬在哪?
在腰上!
甚至硬度堪比金鐵,只是張文沒真的拿刀試試。
一時不慎,可就真成了公公,他既沒有葵花寶典,也沒有辟邪劍譜,豈不是虧本。
張文將放著髒衣服的盆子放下,小雲正巧過來,將木盆端了起來。
「大嫂,麻煩你了。」
「不礙事。」小雲低著頭,匆匆從張文身邊走過。
「怎麼了?」
張文疑惑:「難道是我用「飛天金蟾」的時候被看見了?」
當晚,張文睡的舒坦,可憐了那些警察廳的青年,各個哀嚎一整夜。
……
辦公室,
張文托著下巴:「供貨的找到了?」
「找到了!」劉二點頭:「離任家鎮有七十里遠!不過只能肯定那裡出貨,還不知道從誰手裡出貨,兄弟們怕打草驚蛇,探聽了來路之後,就回來了。」
「什麼地方?」張文問道。
「酒泉鎮!那地方酒釀的好!」
劉二忽然一頓,說道:「對了,朱家茶樓的酒,就是從那裡進的。」
……
酒泉鎮,
一輛馬車停下,
「汪!」
黑狗急匆匆的跳下車。
「大黑!」
帘子掀開,張文從車廂里下來:「過來!」
「汪!」黑狗搖著尾巴,在張文的小腿上蹭了蹭。
「今天還指望你呢。」張文彎下腰,拍了拍黑狗說道。
「汪!」
趕車的馬夫,抬起自己微胖的手掌,抓著遮陽的斗笠,露出一張胖臉。
「隊長,要不要我留下來?」
「放心不用,我就是來品酒的。」張文說道:「你回去好好招待鵝城的縣長,讓他幫忙接收北國來的槍械。」
「知道了。」
車夫拽著韁繩,拐彎離開。
「走,進去瞧瞧。」
張文背著手進了鎮子。
酒泉鎮的鎮民生活富足,比起現如今的任家鎮也絲毫不差。
一人一狗走在街上,並未引起旁人注意,張文正準備找地方落腳,忽然看見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
「九叔?」
聽見呼喊,那身影轉頭。
「阿文,你怎麼在這兒?」九叔驚奇的望著張文。
張文解釋說道:「聽說本地有一個釀酒廠,酒香繞樑三尺,我閒來無事就過來看看嘍。」
只是九叔卻不信張文的話,在他,乃至整個任家鎮的人眼中,張文每日都忙的不可開交,練功,抓賊,捉鬼,從不得閒。
此次跨越幾十里路,到酒泉鎮來只為了一口酒,絕對不可能,不過九叔也明白張文的做事風格,也不願多問。
九叔皺眉:「釀酒廠?那個老闆一身邪氣,目露黑光,你最好不要與他打交道。」
「聽九叔這麼說,我倒是不饞酒了。」張文說道:「在這裡相遇也是緣分,九叔,不如一起去喝茶?」
「好啊。」九叔欣然同意。
張文與九叔並肩而行。
「果然是有靈性啊。」九叔看著黑狗,驚嘆道:「如果讓它修煉個幾百年,說不定真能成妖怪王。」
「這條狗懶得很,給它幾千年恐怕都不行。」
張文不願在黑狗身上聊,黑狗畢竟是妖,他轉換話題,問道:
「我還奇怪任家鎮總也見不到你,原來九叔你搬來這裡住了?」
「我在這裡遇到兩個不錯的徒弟,一時心癢,便收下做徒弟。」九叔說道:「當初你不是說,在任家鎮外收徒,也能桃李滿天下嗎?」
「哈哈,沒錯,恭喜九叔又得佳徒。」張文嘴上恭喜,他心中卻留了一句,沒說出來:「成了你的徒弟,看來這兩個人也是掃把星轉世沒錯了。」
兩人談笑說話之際,便到了茶樓。
剛站在門口,就見茶樓中有兩人正在聊天。
一人穿著西裝,梳著背頭,另一人則穿著短褂。
「你廠裡頭不乾淨,整個酒泉鎮的人都知道。」穿西裝的男人說道:「否則,你這個鐵公雞,為什麼願意把它讓出來?」
「不乾淨?」短褂男人「哼」,一撇嘴道:「我這個人什麼都怕,就是不怕鬼,真有鬼又怎麼樣!」
正說著,他一轉頭看見了九叔和張文二人,眼珠子咕嚕一轉:「九叔,九叔!」
站在張文身旁的九叔說道:「怕什麼來什麼。」
九叔裝作沒聽到,朝里走,張文與九叔一起進去,大黑則臥在門口,張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曬太陽。
二人剛坐下,穿短褂的男人也厚著臉皮過來了。
「九叔~,不如你幫我個忙,大家都知道你神通廣大,這件事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嘛。」
九叔不耐道:「對別人來說,是輕而易舉,對你,我就是不舉。」
「哎、哎、別這樣,這樣吧,價錢由你開,你開的出,我給得起!」
九叔卻搖頭:「我老實告訴你,你滿身邪氣,就算抓到鬼,你也不好過,還是留著錢買墳地吧。」
「哎,你!」男人瞪眼。
九叔卻一擺手:「我照實直言。」
男人還要再說,門外頭傳來喊聲:
「師父!」
「師父!」
來的是一男一女。
九叔說道:「這位是阿文,叫文哥。」
兩人也很聽話,恭恭敬敬向張文打招呼:「文哥好。」
「你們就是九叔的兩位愛徒啊。」張文說道:「九叔本領高強,你們跟著九叔一定要好好學。」
「師父……?」兩人看向九叔,對這位和自己年齡相仿,卻用長輩語氣教導自己的文哥,有些不喜。
「阿文修煉才剛半年,修為便直逼你們四目師叔。」九叔說道。
「半年?文哥!你什麼境界了?」女孩說道:「我已經修煉很久了,可是都沒有氣感。」
一旁的青年有些不爽:「我看,也不會比我強到哪裡去吧。」
九叔一巴掌拍在青年腦袋上:「你整天不學無術,幾個月才煉精,阿文早就築基了!你們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張文能聽得出九叔言語中的驕傲,幾個月就煉精,比秋生和文才可強了太多!
「築基?」
「築基!」
二人一個疑問,一個吃驚,卻都不敢相信。
「師父,你不是說築基至少要幾十年修為?」
「阿文他……天賦不凡。」九叔也不好直說,這是逆天而為換來的。
被晾在一旁的短褂男人還想再說話,大街上忽然熱鬧起來。
一個撐著洋傘,穿著低領洋裝的女人,坐在腳踏三輪車上到來。
三輪車停在了茶樓門口。
剛才和短褂男人聊天的西裝男人立即走了出去。
在場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是挺白。」張文也不掩飾自己,只是看了兩眼便索然無味的收回目光,再看向九叔身旁的一男一女兩個徒弟。
他心中暗道:「唯一有一男一女徒弟的電影,驅魔道長!」
「九叔」
張文問道:「酒泉鎮有沒有洋廟?」
「洋廟,當然有了。」九叔點頭:「就在酒泉鎮的三煞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