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紙人任婷婷(2/2)
「隊長,我……」
望著毛遂自薦的幾人,張文來者不拒。
過了小半天時間,
所有人的武功演練結束,張文也學了小半天。
可惜他只學會了「基礎槍法」,「基礎槍法」,「基礎刀法」,「基礎鞭法」等,基本的武功。
這些人只是會些武功,能修煉到煉精中期,靠的是清朝宮內的財富堆砌和勤練不輟,並非什麼精妙高深的武學。
張文隨後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諾,每種武功付了200塊大洋。
早就窮瘋了的大內侍衛們,拿著這筆巨款,心中對任家鎮的歸屬感也越來越強。
據說當晚怡紅院客滿,有的姑娘嚎了一夜,啞了嗓子。
這也促進了第二天張文藥鋪的生意,清一色來買藥消腫和治啞嗓的姑娘小姐。
眨眼到了三月底。
張文重新劃分了警察廳的人力,維持任家鎮的治安,只要二十個人就足夠。
他之前招兵是貼的警察廳的幌子,現在人訓練的差不多了,張文將警察廳又劃分成幾個大隊,自己則任總隊長。
不是張文做隊長上癮,而是「隊長」比「大帥」聽著溫和一些。
還能麻痹敵人,示敵以弱。
這世界上恐怕再找不出第二個「隊長」手底下能有一千多人。
張宅,
花姐喊道:「老爺,有人找。」
「誰找我?」張文披著衣裳出來,他剛回屋打了個盹。
「是一個漂亮的姑娘,說姓任。」
花姐回答道:「雲嫂和她在聊天。」
「任?」
張文心中有了答案,他點頭:「我知道了。」
到門口,
已經有小半年不曾見面的任婷婷穿著洋裙,小半個胸脯露在外面,精細打扮,一如當初第一次看見。
她和小雲不知說到了什麼,兩人笑的高興。
發現張文過來,且一直盯著任婷婷看,兩人才有所收斂。
「任小姐,好久不見啊。」張文立即換上笑臉,主動打招呼。
當初他不喜歡任婷婷的那個天底下男人都喜歡老娘的性格,而且漂亮女人,身邊總帶有麻煩,張文當初最怕的就是麻煩。
如今身份和實力的變化,讓張文心境也發生了改變。
再相見,反而像是老朋友見面。
畢竟他們也曾一起經歷過許多。
「阿文。」任婷婷表情複雜的看著張文:「我這段日子去了省城,然後遇到了……」
「遇到了誰?」張文立即問道。
「沒什麼。」她搖頭:「我就是突然想回來看看你,還有任家鎮。」
「你現在可厲害了,以前我還以為你就和我表哥一樣,成了任家鎮的警察隊長,每天耀武揚威就滿足了,沒想到你還成了榮縣的縣長。」
任婷婷看了小雲一眼,說道:「我想秋生和文才他們了,不如一起去看看他們?」
「也好。」張文點頭:「他們兩個最近在蔗姑那邊惹了不小的麻煩,聽說被九叔禁足了。」
看著張文和任婷婷交談,一旁的小雲臉色微微有些變化,她也不敢說話,只是靜靜望著。
張文對神色黯淡的小雲說道:「大嫂,我們去義莊一趟,你先回去休息吧。」
「嗯。」
小雲點頭,不過當她走到門口時,說道:「阿文叔叔,今天下午我煮白粥,你記得回來吃。」
仿佛說這句話就用盡了她的勇氣。
張文一愣,隨即笑道:「好,一定會來。」
「我們走吧」張文看向任婷婷。
二人走在街上,昔日任家鎮的一支花,與如今任家鎮的青年才俊,二人說一聲郎才女貌也不為過。
不過也有人會暗道一聲:我也不差,為什麼和他/她一起的人不是我。
任婷婷轉頭,看著張文說道:「當時你姨媽為你相親的時候,把我的八字也拿去了。」
「是嗎?」張文隨意應付著說道:「我不知道這回事。」
「可能是八字不合吧。」任婷婷低下頭。
正巧路過集市,
「喲,任小姐回來了!」有人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任婷婷笑著回答。
到人稀處,兩人卻沒了話,空氣很安靜。
「省城怎麼樣?」張文問道。
「最近打仗,鬧的很厲害。」任婷婷回答道:「還是任家鎮好,永遠都風平浪靜的。」
「是啊,風平浪靜。」張文點頭。
說話間,兩人已經穿過小路,來到了義莊門前。
義莊的門敞著。
秋生翹著二郎腿在搖椅上,邊上放著一盤乾果。
聽見腳步聲,秋生翹頭。
在看見是張文和任婷婷時,他又懶洋洋的躺下。
並且說道:「我昨天折了一整晚的紙元寶,有事也千萬別麻煩我啊,讓我好好休息休息。」
「文才呢?」任婷婷左右看,問道。
「文才去蔗姑那裡忙了,唉,最近墮胎的人太多,很多怨靈胎死腹中,蔗姑一個人忙不過來。」秋生說道:「不想生就別亂搞啊,這些人也不知道別人等一次投胎機會有多難。」
秋生埋怨兩句,坐起來,笑盈盈的看著任婷婷:「婷婷,好久不見,你又變大~~了啊。」
任婷婷笑起來:「還是跟你們一起,無憂無慮多了。」
「是啊。」秋生點頭表示認同。
和一個美女天天待在一起,讓他折一夜紙元寶也心甘情願。
張文聽著任婷婷和秋生聊天,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看了任婷婷一眼。
「鑑定術」
張文表情忽然變得嚴肅:「秋生,九叔還在酒泉鎮?」
「沒有,師父在四目師叔家呢。」秋生回答道:「你問師父幹什麼,好不容易他不在,我能休息兩天。」
張文卻說道:「你好日子已經到頭了,四目道長家在什麼方位?」
「從這個方向往西,大概七十里,怎麼了?」
「七十里?希望還來得及。」張文說道:「你立刻去警察廳,讓茅山明道友,派大寶小寶去找九叔,四目道長,還有榮縣義莊的和尚,總之,能叫多少幫手就找多少人。」
「啊?」秋生徹底想不明白,為何如此興師動眾。
任婷婷慢慢抬頭:「你看出來了?」
張文點頭:「剛才我就奇怪,你身上為什麼沒有胭脂水粉的香味。」
他抬手,指著自己的眼睛:「而且,我不是瞎子。」
任婷婷苦澀的點頭:「我也知道騙不過你,你不殺了我?」
「真正的任婷婷呢?」張文未回答,反而問她。
她說道:「已經死了,我只不過是她的一縷執念,因為心中想著任家鎮,想著你,才來看看。」
一旁的秋生已徹底聽懵了:「阿文,婷婷,你們在說什麼?婷婷已經死了,怎麼回事?」
任婷婷卻突然抬手,鋒利的指甲划過臉龐。
指甲划過,撕掉人皮,能看到人皮下是巴掌大的紙人。
她是由一張張紙人,一層層的糊成了任婷婷的模樣,最後才套上了一層人皮。
「這,怎麼回事!」秋生大驚。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警察廳!」張文大吼。
秋生反應過來,慌忙點著頭,衝出義莊。
義莊的露天院子中只剩下張文和偽裝成任婷婷的紙人。
「看來岳綺羅已經到榮縣了。」
張文長嘆一口氣:「沒想到最後還是沒避開。」
「她很可怕。」紙人點頭:「任婷婷在省城遇見她後,她知道任婷婷和你認識,就對任婷婷下手。」
紙人抬頭,她盯著張文:「她讓我回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她要來了。」
轟!
紙人燃燒。
灰燼隨風飄散。
張文抬手抓著灰燼,無奈道:「還真囂張,挺記仇的,不過她可不知道我膽子也很小。」
「膽子小,就要準備足夠多的辦法保住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