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賣藝父子（2/2）

「兩萬？殺兩萬隻雞，不得累死！」

張文也知道，靠殺雞升級是沒戲了，與孫來財和劉老告別之後，他推著洋車離開。

「以後別來了，好好在家照顧媳婦兒」劉老在後面呼喊。

他是被張文嚇怕了。

張文揮揮手離去。

回頭看著地上的十幾隻雞，孫來財問：「劉老，這些雞怎麼辦？」

劉老鎖著眉頭：「拿回家自己炒了吃，實在不行就餵狗！」

榮縣街頭，

張文推著大輪洋車，站在天橋前。

人已經圍了里三圈，外三圈。

「裡面幹什麼的？」張文湊過去問道。

正看的高興那位，忽然被人打擾了還有些不高興，可瞅見了張文腰間別著的手槍，臉色一變：「雜耍賣藝的，有真功夫啊。」

張文踮腳往人群里看。

人群聚攏了一個圈，裡面擺放著兩把大鋼刀，長著青苔的青石板，還有一桿花槍。

正裡頭站著兩個人，一個漢子約莫三十多歲，皮膚黝黑，絡腮鬍。

還有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孩兒，穿著麻布褲子，捺底的布鞋，留著一小撮劉海，一雙眼睛不大，卻炯炯有神。

漢子開口道：「煩請諸位大爺，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我父子二人在此賣藝，混口飯吃，請多多照顧。」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你會什麼啊？」

「我家孩子會使幾路刀法，槍法，鑽火圈，我煉的是鐵布衫，胸口碎大石，長槍鎖喉，都是苦力氣活。」

「先來個胸口碎大石！」

「對，胸口碎大石！」

呼喊聲越發高漲，漢子臉上頗有些不情願，胸口碎大石是力氣活，賣苦力要看見錢才有勁兒。

按照一般套路，得讓孩子先刷一套槍法，也能吊足胃口，等見了錢才表演真功夫。

拗不過周圍呼聲太高，下不來台，漢子點頭：「那就胸口碎大石！」

他抱起一塊青石板，至少有七八十斤沉，躺在地上。

「那邊有錘頭，不知哪位願意上來幫忙？」

「我來！」

人群里走出一個個頭不高的男人，他朝自己手裡啐了兩口唾沫，然後抄起鐵錘。

一動手，在座的便瞧出了端倪。

此人是靠著手臂使勁提起的錘頭，而非腰杆子用力，等錘舉過頭頂時，就開始哆哆嗦嗦。

一錘砸下去，但聽「咚」悶響，石板卻沒碎。

石板碎了倒還好，沒碎就得挨第二下。

張文瞅見石板地下的漢子臉色微變，卻強撐著擠出笑容：「再來！勁兒不夠大！」

鐵錘又哐哐砸了兩錘，才把石板砸開。

落下鐵錘，舞錘頭的那位豎起大拇哥：「有真本事！」

然後他回了人群中，漢子站起來，調整呼吸，一旁的男孩端著銅鑼上前，求賞錢。

剛才呼喊的歡暢，但真到了要賞錢的時候，人群卻散了。

「爹！」

看人群散了，沒一個人願意給錢，男孩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的轉頭看著自己父親。

「叮噹~」

兩枚大洋落在銅鑼里。

男孩抬起胳膊，側著臉在袖子上蹭去淚水，然後抬頭看著張文。

後面休息的漢子也反應過來，連忙走來，對著張文說道：「老闆，您給的太多了！」

「真功夫，給的不算多。」

張文剛才就用鑑定術探查了。

「李奉強（煉精初期）狀態：鎮定」

趁著人多他才敢探查。

煉精初期，肯定是個修煉者，鐵布衫的功夫也就未必是假的。

而且讓此時煉精後期的張文來胸口碎大石，他也做不到，一錘頭下去，保准五臟移位。

張文問道：「有時間嗎？」

李奉強點點頭，就衝著兩塊錢的面子，他也得聽張文有什麼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