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猿擊術熟練度+1000(2/2)
他只是一個練氣初期的小修士。
即便剛才意外突破,到了練氣中期,卻還是會被自己一隻手隨意捏死!
「沒什麼不可能!」
張文俯衝向人魔,月光為他披上鱗甲,左手八卦鏡引著月光,乍一看張文仿佛托著一道通天的光柱!
「轟!」
張文攜光柱轟然砸下,半蹲著踩在人魔胸口,地面猛顫。
八卦鏡按在人魔的胸口。
可惜,人魔非妖,更非鬼,不能帶來實質性的傷害。
「死!!」
人魔暴怒,雙臂捶打地面,一拳之下,本就支離破碎的地面,破碎的更加可怕。
張文及時脫身,才避免了被抓住的下場。
時間已來到57秒,張文剛才的進攻沒能傷到人魔,反而徹底將其激怒。
人魔雙腿快速交替的在地上奔跑,化作一陣黑色旋風,撞向張文。
張文雙腳踩地,腳下生根,扎在地上,以此來硬抗人魔的氣勢衝撞。
消耗5點法力,
使出他此時此刻最巔峰,最強的猿擊術!
無邊氣浪被張文揮袖,席捲周圍三丈方圓。
滿地的枯樹樹葉,人骨,腐爛的羽毛,伴著張文揮袖的動作聚集。
呼~
張文輕輕推掌,由力量裹挾的枯葉,人骨等雜物,化作洪流撞向人魔。
可人魔畢竟曾經是化神期的高手,即便他掉落到了築基中期,曾經的氣勢,戰鬥經驗仍在。
身為殺人為長的魔頭,人魔的武藝雖然比不上武榜眼付紹,可實力上卻能輕鬆捏死付紹。
一力降十會。
張文的攻擊阻住了人魔的勢頭,壓迫的人魔口中吐血。
人魔卻噴著血,雙手撕開了張文打出的功力洪流,硬殺至張文身前。
氣浪爆開。
張文被掀飛,他嗓子一甜,血嗆吐而出。
就這一招,竟險些將自己秒殺!
月光在飛速的搶修張文的身體,他體表傷勢恐怖,卻不見變化,是因為月光優先恢復張文的內臟器官,若不是「采月」的效果在,張文要不了多久就會內臟受損嚴重而死。
「果然不愧是化神期,我們的差距,不是單純境界上說的那麼簡單的。」張文撐著地站起來,看向對面的人魔,人魔狀態也不比自己好多少。
爆炸不止傷到了張文,同樣也傷了他。
但人魔本來就是受傷狀態,這點傷還算不上什麼。
「殺了你,我再去屠了任家鎮!」人魔咧嘴笑,血染紅的兩排牙齒,猩紅的滲人。
「你就認為自己贏定了?」
張文趁著人魔沒有進攻,總算有時間拿出自己的後手。
再看特殊效果采月的倒計時,只剩下20秒。
平安鐲戴在手腕上,
「楚人美!!!」
瞬間,強大的怨念從張文身上出現,如同一塊巨大的黑布,似乎將周圍的天地也一起包裹了進去!
輕柔且冰涼的手指划過張文的後頸,撫摸著他的臉頰。
擦著鮮血,掃過喉嚨。
黑髮遮住臉的恐怖女厲鬼,親昵的趴在張文肩膀上。
「厲鬼!」
人魔雙眼一縮。
如果他全盛時期,不要說厲鬼,就算是鬼王也不敢招惹自己。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人魔的命脈被毀去,實力大減,只有築基中期的他面對厲鬼,也感覺十分棘手。
張文時間寶貴,根本不可能去浪費,他背著楚人美,沖向了人魔。
猿擊術再度使出,在這招猿擊術的背後,是楚人美抬起的頭。
她的黑髮散開。
可怖的大嘴張大了,黑幽幽的。
雙眼慘白。
嚇人的鬼,人魔見到過,他化身為魔,早已拋棄了人類的審美,當然不會被外表所驚嚇。
但直面楚人美時,人魔的心臟竟然猛地一抽!
有一股強大怨力捏住了人魔的心臟,恐怖和驚嚇的場面,只是一種過場,怨念對身體的影響才是最直接的。
人魔不敢束手就擒,他也跳起來撲向張文。
口中大喊:「我不甘心!」
他肯定不甘心,魔功大成,不老不死,只要度過了今晚,將命脈封藏起來。
除非天崩地裂,否則人魔不會死,誰也殺不死他。
轟!!
「經驗值+6000!」
張文無力的跌倒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剛才的最後一搏,導致張文全身力氣近乎消耗殆盡!
采月的特殊效果到此為止,不能繼續為他恢復。
「化神期的boss啊,還是被九叔他們分走了經驗。」
張文心中可惜,可如果人魔真的以化神期的實力和自己對戰,恐怕死的會是自己。
感受著肩頭越發刺骨的涼意,張文用最後一絲力氣,摘下了手上的平安鐲,並將其放進還未徹底破開的口袋裡。
「呼,沒力了。」
天空的月光帶著涼意。
雖然沒有「采月」的特殊效果,張文卻發現月光之下,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恢復。
忽然,一把西洋傘飄到了張文身前。
同時也遮擋住了張文上方的月光。
伴著陰氣和煙霧,一個穿著洋裙的漂亮女鬼出現在張文身前,蹲下戳了戳他的臉頰:「喂,你是不是快死了?」
這張臉他倒是見過,心中感嘆著怎麼在這個時候碰上「劇情」,可張文還沒辦法說話,就剩下了眨眼的力氣。
「不說話,那你就是我的了嘿嘿!」她伸手抓向張文。
但手指剛觸碰到張文胸口,卻出一陣白煙。
滋滋滋!
「啊!」
女鬼吃痛,捂著手逃遠了。
她遙遙指著張文胸口的八卦鏡:「這什麼鏡子啊,好燙!」
張文無奈的看著女鬼,又轉動眼珠,看了一眼懸浮於自己頭頂,「幫」自己遮住月光的西洋傘。
很快洋裙女鬼又飄了回來,手中多了一根四尺長的枯樹枝。
「別以為有面鏡子就了不起!」
她蹲在張文身邊,拱了拱鼻子,得意的說道。
樹枝輕輕撥開了張文身上的八卦鏡。
「走吧,你是我的了。」
她得意的朝沖張文宣布自己的主權。
花洋傘撐起來,遮擋住月光。
張文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飄起,靜靜跟上了穿著洋裝的女鬼。
之前張文大開殺戒時,周圍的鬼跑的乾淨,如今發現這裡徹底安靜了,確定了張文沒有反抗能力後,有膽大的鬼又湊了過來。
女鬼卻不耐煩的揮手:「滾開,全都滾開!」
那些鬼注意到張文身旁的女鬼時,死人臉變得更加難看,一個個一溜煙的逃跑。
無頭鬼武榜眼出現時,他們沒這麼乖巧,險些被張文屠殺殆盡時,也沒這麼果斷,現在卻被女鬼隨意的揮揮手,就跑的一乾二淨。
張文詫異女鬼的身份,
即便不用鑑定術,在張文看來,這隻女鬼的實力也就是惡鬼,大概練氣期模樣,肯定比不上付紹。
但卻不知什麼原因,讓她有這麼大的威嚴。
兩三句話趕跑了那些想打張文注意的鬼後,女鬼招招手,帶著張文飛起來。
只可惜,那把洋傘自始至終都飄在張文的頭頂上,將月光一縷不少的全都擋住。
飛了有一小會兒,女鬼帶著張文落地。
「到家了。」
她抬起右手,其手上戴著一條黑色紗網手套,手腕處有精緻的蕾絲邊,手套下若隱若現一條精緻的手鍊。
只見那隻手輕輕一擺,張文便從橫躺著,緩緩立起來。
出現與張文眼前是一棟巨大的洋房。
有四層,
大概十間大瓦房的面積。
大門是帶著鐵鏽的雕花鐵門。
泛黃乾枯的地錦根系纏繞住了洋樓的外牆,蔓延到窗戶底下。
門口一輛兩輪馬車,如同棺材的黑色車廂上坐著一個穿燕尾服的老鬼,扯著乾癟的嘴,沖張文笑著。
雕刻著薔薇花紋的大門帶著叫人牙酸的摩擦聲,緩緩打開。
門內站著一群身形虛晃的鬼影。
他們也都穿著洋裝,打扮的雍容華貴。
但張文卻從它們身上察覺到不少彆扭的地方,譬如那如貴婦一般的胖女鬼,雖然穿的像英國貴婦,可她卻盤著婦人髮髻。
穿著燕尾服的男鬼,脖子上掛著一串珠子,腦袋上戴著花翎帽。
不西不中的結合,實在是古怪的很。
且這群鬼目光呆滯,只顧搖晃著身體,像是木偶。
女鬼卻不高興的噘嘴:「喂!我客人到了,你們快點打招呼。」
群鬼才慢悠悠的抬起手來。
「你……好……」
不死不活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麻。
「你們真是改不了鬼樣子!」洋裝女鬼不高興的跺腳,並朝著他們揮揮手:「算了,你們快走開吧!」
鬼群瞬間消失。
女鬼則拉著裙角,對張文笑道:「先生,裡面請進。」
她說請,張文是身體不受控制的往裡面飄。
洋房是徹底西式的裝潢風格,寬敞大廳,以及抬頭能看到最高處屋頂的複式結構。
牆壁上掛著不少畫像,大多數是穿著清朝官服的男人畫像,少數有兩個是外國洋人的畫像,但無一例外,布滿了灰塵。
而且在洋房角落中堆積著許多人骨,平添了幾分的陰森感。
經過一陣子的休息,張文勉強能開口說話:
「小姐,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不過能不能先放我下來?」
「救你?」洋裝女鬼詫異,像是聽錯了:「你在說什麼呢。」
她一轉身消失,再出現時坐在張文身旁,並且說起了自己的身世:
「我叫那拉氏她愛環,當年一直在國外生活,但是回國之後那些老封建卻說洋人開放,我肯定不是處子,我有口難辯,所以自殺在了這處宅子裡。」
「姑娘貞烈,張某佩服。」張文說道。
「你殺那群鬼的時候,我可是親眼看見了,真的很兇啊。」她愛環蹦到張文面前,裙子上揚,隨即又落下,只顯現出一雙細長白皙的腿。
輕輕搖晃,十分誘人。
「如果不是你最後和那個魔頭兩敗俱傷,我肯定不敢靠近你。」
張文立即說道:「那群鬼想要我的命,當然不是他們死就是我死,至於那個魔頭,我和他也有仇怨,要麼他死,要麼我死,但是姑娘你沒害我,即便我沒有受傷,也不絕不會傷害你的。」
她愛環卻果斷的說道:「那肯定是你死了。」
「這……」張文心一沉,說不通,女鬼看來是想要自己的命。
「我是處子,死後是孤魂野鬼。」她愛環說道。
張文當即道:「我可以為姑娘你找一個好人家,為你配冥婚,讓你不再做孤魂野鬼。」
「我做孤魂野鬼很久了,想投胎。」
「投胎?」
張文鬆了口氣:「我認識一個人,他能疏通關係,將姑娘你送去投胎並不算難。」
「你本事這麼大?」
她愛環根本不信,說道:「我想進地府投胎很簡單,因為我死的時候是處子,沒有嘗過男人味兒,怨氣太重,所以…只要找個青頭仔為我死。」
「這麼說,你可能找錯人了。」張文可是一直對自己童男身份持懷疑態度。
「話不是你說的算,要聽我的!」
她愛環輕輕搖動手腕,手中多出一杯泛著綠光的茶。
「這杯是青頭茶,等你喝了,我就知道嘍。」
張文早就試過暗中行動,可惜他受傷加上爆炸造成的麻痹,力量恢復很少。
加上她愛環法力不低,此時他的身體就像是被套上了一層鐵殼子,動彈不得。
「你困住我,我怎么喝?」張文問道。
「我餵你喝。」她愛環端著青頭茶到張文身邊:「怎麼,不願意?」
「美女餵水,張某三生有幸。」
杯子遞到嘴邊,張文也不客氣,張口便飲。
事到如今,如果扭扭捏捏,反而可能會激怒女鬼,不如順著她做事,拖延時間恢復力量。
咕咚咚的大口吞咽下後,張文只覺得小腹一股熱氣醞釀,除此之外,並無什麼特別。
「哇!」
她愛環卻驚喜的指著張文:「你真的是青頭仔!」
她手持一面鏡子。
張文只看見自己腦門發著奪目的綠光。
「真的?」
「當然是真的,沒嘗過女人味兒的才像你這麼綠。」
她愛環湊到張文身邊,身上的冷意與枯朽的味道鑽進張文口鼻之中。
「說吧,你想怎麼為我死?」
「我都要死了,提一個要求不過分吧?」張文問。
「當然了,我在國外學習受教育,最注重的就是平等了。」她愛環點頭。
張文說道:「我很喜愛月亮,想在看看月光。」
「你想得美!」她愛環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她指著自己的雙眼,說道:「你曬到月光會變厲害,我親眼看見的!」
張文沒想到她愛環的如此警惕,看似大大咧咧,實際上算計的很深,這種百年老鬼城府最深。
心思被看穿,張文也不氣惱。
張文說道:「那總得讓我來動對不對?」
「你動,動什麼?」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張文說道:「想讓我這個青頭仔幫你化解怨氣,當然得放開我。」
「懂什麼啊?」她愛環隱隱有猜測。
張文說道:「既然我要死了,我也不想做個青頭鬼。」
她愛環認同的點頭:「沒錯。」
「那就放開我,幫了你,也幫了我,對了有沒有床?」
「床,這裡就有。」她愛環揮揮手,張文身下憑空出現一張大床:「不過我不大懂…」
「放心,我懂。」
張文感受著恢復正常的身體,拍了拍鬆軟的床。
腳尖轟然發力。
「拜拜了你!」
轟!
強大的爆發力瞬間將床踩塌,他法力沒有恢復,身體力量卻恢復了少許,腳踝,小腿,大腿,一起用力。
巨大的力量推著張文,炮彈一般轟向距離最近的窗戶。
如果能接觸月光,再開啟「采月」特殊效果,未必不能從她愛環的追擊中逃跑。
「回來!」
她愛環怒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張文也瞬間感覺身體動彈不得。
「靠!」
他被拉回床上,踩塌的床又和好如初。
她愛環翻身騎在張文腿上,手指輕輕搖晃,不知拴哪個吊死鬼腦袋的麻繩如同蟒蛇般爬來,捆住了張文的手腳。
且有一股刺骨涼意襲來,剝奪張文剩餘的力氣。
這次肯定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