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線索和造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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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黑風寨。

山道上，一個羊倌正趕著十幾隻羊正在往這黑風寨趕。這羊倌個頭不高，身材有些乾瘦，身上穿著一件破皮襖子，帶著一個氈帽，手中那條藤條編織的鞭子卻是烏黑髮亮，都給盤出來包漿了，那十幾隻小羊被其驅趕著向山谷中的黑風寨走了過去。

只是這些羊雖然看著還算肥碩，但都是些羊羔，而且看上去也有些呆呆的，只有驅趕的時候才動一下，不驅趕就一動不動，看上去病懨懨的。

很快，這老倌就就趕著羊群來到了黑風寨的大門口，然後喊道：「上面是誰當值，我是劉安，開下門，羊送來了！」

大門吱吱呀呀的開啟，這羊倌也疑有他，直接趕著羊進入大門。

「今個天陽打西邊出來了，什麼時候山賊窩裡不去搶劫也學著種田了？」這羊倌剛一進來，就看到不遠處空地上，一群漢子正在開墾土地。

「你再瞧瞧？這是山賊窩嗎？」旁邊一個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怎麼這黑風寨還打算從良了不...你是什麼人？」這羊倌說著轉頭看去，緊接著臉色為之一變，下意識的就向腰間那鞭子抓了過去。

可是還沒等他碰到那鞭子，一雙鐵臂就將其死死抓住了。

「靖安司，燕雲烈！」

「燕雲烈？」聽到這個名字，劉安的腔調猛然拔高，然後卻又戛然而止。

「怎麼，老倌認得燕某？」燕雲烈冷笑一聲道：「既然知道燕某的名字，那麼相比對燕某的手段有幾分了解，老倌你是自己說呢？還是我請你說？」

「我說，我說，還請燕判官饒命...」這老倌一認出來燕雲烈，臉色就是為之一變，然後立刻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陸凡摩挲著下巴，伸手抓住一直羊羔，一把揪住羊羔頭上的羊皮，另一隻手抽出一把匕首，擱在這羊羔頂門。

輕輕用力一桶，刀尖子斜挑進了頭皮當中，在沿著頭頂，背脊一路道尾根，一路切開。刀鋒過處，只見著皮開，卻沒有看到一滴血液飛濺出來。

而切開羊皮之後，一個三四歲大小的男童直接翻滾出來。

「嘿，果然是造畜！」陸凡冷笑一聲。

陸凡伸手扶起這孩子，只見這男童全身光溜溜的，神色呆滯，雙目無神，口中還留著哈達子。顯然這孩子還被餵食了某種藥物，所以才會變得這樣呆呆的。這藥物也容易解開，只要喝點水就好了。

造畜這法子雖然隱蔽，但是也有不少缺點，首先就是不能吃喝東西，第二雖然變成羊了，但是瞳孔卻不會變，最後一點就是這種造畜法變成的羊看上去呆呆地，有經驗的很快就能分辨出來。

接下來，按照之前的手法，陸凡將剩下的十幾隻羊的皮全都給剝了下來，很快這房間裡就多了十幾個光著屁股的小孩。這麼多孩子他可照顧不了，好在黑風寨中有不少婦女，將這些孩子交給她們來照顧再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