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小凜你怎麼從花姐房間出來(2/2)
魏凜走上去,瞅了瞅,「怎麼還哭了?」
「我、我沒有。」
「女孩子真麻煩。」
「魏凜我…」
「你怎麼?」
劉瑾虞看著魏凜那副很平常的表情,搖搖頭,「沒什麼,我就是想說,我到家了。」
劉瑾虞指了指前面的大院。
「拜拜。」
「嗯,進去吧,我看著你走。」
「不要~」
「……」
「我不要你看著我走。」
「矯情,那我先走了,拜,電話聯繫。」
魏凜轉身揮了揮,離開在劉瑾虞的視野中……
「記得想我就吃彩虹堂。」
「我不喜歡吃糖。」
「所以…他不會想我……」
……
回到四合院,情況不對,裡面在吵架。
不用猜都知道那兩口子憋了一陣天,吵起來了。
老實說,魏凜是無條件站著他的花姐這邊。
匆匆跑進寧慧茹的房間,就看到地上摔碎的花瓶。
蔣夢婕在爸媽中間遊說。
沒見過世面的露西站在門口,很害怕這種大人吵架的場景。
而,那邊老爺子的房門一直是關著的,或許他此時也不好受,畢竟老爺子對自己這個兒子是絕望了,對這個兒媳婦是真的沒話說,豎起大拇指的那種。
露西見魏凜來了,拉著他的手。
魏凜聽了幾句,聽出吵架的起火點…大概是蔣劍看到寧慧茹的房間有菸灰缸,還有香菸。
蔣劍很反感女人抽菸,而且這是自己的老婆,於此痛罵了寧慧茹幾句,語言極其難聽。
魏凜作為外人,真不好說誰好誰不好,只有上去把蔣劍拉到沙發上坐下,露西和蔣夢婕則把寧慧茹拉到床邊坐下,寧慧茹紅著眼,很傷心。
「抽,抽啊!」
蔣劍抓起桌上的煙,狠狠的朝寧慧茹扔下,扔到寧慧茹的臉上。
「一個女人,一天天的抽菸喝酒買醉,別人都說你有多賢惠有多優秀,呵、私底下老煙囪一個,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不玩抽菸還抽,你特麼的是聽不懂嗎?」
「抽菸也就算了,這些是什麼?」
蔣劍抓起桌上未喝完的紅酒『啪』的一聲砸在地上,嚇得露西一哆嗦,抱緊了寧慧茹。
「菸癮大,酒癮大,還經常晚上出去喝酒,跟誰啊?寧慧茹你在這個家別想那麼歪主意,在外面偷男人!要是讓我知道,我一槍斃了你信不信!」
「爸…你胡說什麼啊!」蔣夢婕皺眉,「你怎麼夢這樣說媽呢。」
魏凜:……
無語了。
魏凜徹底無語了。
花姐是什麼人,誰敢撩她,找死啊。
蔣劍這話的確過分了,魏凜很清楚花姐是個很本分的女人。
人家喝酒、抽菸還不是因為婚姻不幸福,雙人床一個枕頭。
那麼多年,一個女人是很難的。
每天照顧公公,晚上孤獨的時候喝喝酒抽抽菸麻痹自己,這都被罵慘。
蔣劍這人是火爆脾氣,跟他的職業有關係,所以這麼多年以來,都是用發號施令的口氣對寧慧茹說話。
你只有服從,沒有反駁權。
又不是你的兵,是你老婆啊。
魏凜極度鄙視。
……
面對謾罵,寧慧茹這一次不打算向以前一樣忍氣吞聲。
上次落水要死,她就想明白了,人生上半輩子不如意,下半輩子要為自己而活。
「鬆開。」
寧慧茹不留情面的推開蔣夢婕的手。
「你跟你爸一樣!」
她終於是忍不了了,畢竟她知道蔣夢婕跟她爸親。
然後,輕輕鬆開露西的手。
蔣夢婕淚眼婆娑,魏凜走到身邊,蔣夢婕倒在他腰上痛哭。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寧慧茹起身,赤腳一步步朝蔣劍走去,踩在玻璃碎渣上,比起心疼又如何。
一步步走到蔣劍身邊停下。
「啪!」
毫無徵兆的抬手一巴掌打在蔣劍臉上。
「這一巴掌是打你罵我蕩婦。」
寧慧茹錘著胸口,很扎心,很哽咽。
「我寧慧茹不允許任何人對我進行無端的抹黑。」
「我寧慧茹以前看在孩子還小,我忍氣吞聲,現在夢婕長大了,也不需要我了,反正我現在什麼都沒了,人家在魔都都懶得回家。」
寧慧茹深吸一口氣,很決然的說:「20年的婚姻我是不幸的,我後悔當初聽從父母的安排嫁給你了。」
寧慧茹笑了笑,「真是可笑,就連我們成親當晚,你竟然睡的是沙發,還一直和你那位初戀情人聊了一晚上,我當時還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就跟露西一樣是張白紙。」
露西貌似聽到嘰里呱啦的中文裡有『露西』兩個字。
魏凜聽到這個很誇張,洞房當天不碰新娘,好侮辱新娘。
寧慧茹搖頭笑了,「就連懷上蔣夢婕那件事,也是你之前和你那位初戀情人分手了,你喝醉了回家,把我認成你的初戀情人,才發生的關係!」
臥槽!臥槽!臥槽!
魏凜震驚。
這特麼就太過分了。
寧慧茹深呼吸苦笑,「太傻了,真的太傻了,其他的話我也不想說了,好聚好散,離婚吧。」
魏凜安慰懷中的蔣夢婕,蔣夢婕其實知道父母的關係很僵,他們從來都沒愛過,走到這一步也是遲早的事。
「反正你現在這麼鬧,不就是逼著我跟你離婚,然後你才好和娶你的初戀情人對吧。」
嗯?
重磅消息一個接一個,聽得魏凜和蔣夢婕都消化不了了。
而露西腦子裡全是嘰里咕嚕的。
「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是不是要我把證據拿出來給你看啊?」
蔣劍皺眉,「你跟蹤我?」
「呵呵,承認了?」寧慧茹生無可戀的笑了笑,「蔣劍我成全你,如果你想接你兒子和你初戀回來,我成全你。」
說完,寧慧茹轉身,和蔣劍擦肩而過,從此便是路人。
魏凜他們並未有追上去,因為更大的瓜出來了。
蔣劍還有個私生子!!!!
魏凜都傻了。
雖然知道這種大佬在外面有女人,也挺正常的。
只是沒想到都有私生子了?
蔣夢婕也不知道,這傻女人戀愛腦,沒心沒肺的生活,神經大條,哪知道這些。
……
寧慧茹走出房門,止步了,包著眼淚的雙眼映照著院子裡那位蒼老的老人。
「爸~」
沙啞且無助的喊了一聲。
老爺子看著遍體鱗傷的兒媳婦,雙腳還沾著血。
「爸,以後我不能再伺候您了,你要照護好自己。」
「慧茹。」
老爺子內疚,覺得是自己當年的執著,讓一個女人在最好的年紀錯付20年的光陰。
到現在,老爺子也不想再勸了,畢竟現在他只想寧慧茹接下來的餘生為自己而活,而不是在被自己挨千刀的兒子辜負。
曾經意氣風發的老爺子佝僂著身子走了上來,「對不起,是我的錯。」
「沒有,爸,不管你的事,能伺候你這麼多年,是我這輩子的榮幸,我…」
眼眶裡的淚水止不住的滾落下來,回頭瞄了一眼屋子裡的人,再回過頭看著老爺子。
「爸,時間不早了,你回屋休息吧,你的藥我今天白天已經備註好了吃藥的時間。我…我先走了。」
話到此處,已經說不出來了,最後決然的說了兩個字,「再見!」
鬆開老爺子的手,轉身朝門口跑去。
阿忠皺眉拉開車門。
「慧茹…」
上車的時候,老爺子叫住了她。
「對不起,你是風光大嫁進來的,你現在是遍體鱗傷走的,我對不起你。」
老爺子站在院子裡深鞠躬致歉。
兒子做的孽,老爺子沒有任何臉再求她留下來了。
寧慧茹轉身就要跨進門檻,只不過蔣家這個門檻或許永遠不適合自己了。
於是,寧慧茹雙膝跪地,給老爺子磕了三個響頭。
雨突然下了下來,淋濕了寧慧茹,也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阿忠撐起雨傘,待第三個響頭磕完,一場二十年的緣分就此結束。
阿忠把花姐扶了起來,給她披上外套,看也沒看院子裡任何人一眼,在阿忠心裡寧慧茹就是他的天,沒有寧慧茹或許他早就死了。
攙扶上車,驅車離開。
「慧茹~」
征戰戎馬生涯半生,就算死也不會掉一滴眼淚的蔣龍落淚了,言語沙啞。
註定從今以後每天下午三點,再也沒有寧慧茹趕回來,讓他吃藥了。
……
魏凜長嘆一聲,倒不是惋惜這段婚姻,畢竟這並不幸福,只是感嘆蔣劍把寧慧茹當老實人欺負了。
拍了拍懷中蔣夢婕。
此時,蔣劍已經排在了魏凜心目中最討厭的人第一名了。
「呵、」魏凜忍不住了,「孩子都有了,蔣叔叔你很厲害,寧姨那麼好的女人,你可以不愛,但你別欺負她啊,你這樣真的很過分。」
蔣劍:「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
魏凜抬手止住,「這些是你們兩口子的事,跟我解釋也沒用,我只是說出我的想法。抱歉這些我作為晚輩都不該說的,但我實在是忍不了了。」
「這煙和酒都是寧姨用來麻醉自己,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知道你只不過是借題發揮,離婚罷了,如願了恭喜你。」
「我永遠都占花姐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