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花姐:大哥我現在有小凜就夠了(2/2)
「嘿,這個蔣劍比你大哥還頑固嗎?穿個衣服就成了蕩婦,什麼人啊,三妹這事我替你罵他,寧康打電話給蔣劍,好好罵罵他,真以為家大業大的欺負我們家的女人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大姨娘聽到三妹受氣,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要打電話罵蔣劍。
寧康也眉頭皺了皺,難以想像蔣劍會這樣說自己的老婆,不過礙於喝醉酒不太相信,於是看向魏凜,魏凜尷尬的不語,大致是真的那樣罵過。
「豈有此理,我這就打電話問問他幾個意思。」
寧康這就要打電話。
花姐:「都說了我和她沒關係,你還打什麼電話,我已經和他離婚了!」
離婚?
寧康兩口子都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已經和他離婚了。」
「什麼原因,二十年夫妻說離就離,你們兩是有什麼誤會嗎?」
「誤會?呵、沒誤會,就當我瞎了眼吧,當初就不該聽爸媽的話嫁給他,誤我終身!」
花姐苦笑。
「現在好了,我什麼都沒了,家也沒了,婚姻也沒了,親人也當我是仇人,都是我錯,我就是個錯誤,你們高興了啊~」
花姐撕心裂肺的吶喊,也在這一刻破防了,淚如雨下淚流滿面。
魏凜抱著她,擦了擦她眼角淚水,花姐委屈的趴著魏凜肩上抽泣。
「幸好有小凜陪著我度過難關,還是小凜最好。」
酒是越來越醉。
看魏凜的眼神是越來越柔軟。
膽子也越來越大,紅唇微張,想要此刻獻吻。
啊這~
魏凜慌得一匹,趕緊把花姐的頭按在肩上,戰術性輕咳兩聲,朝氣得不行的大伯兩口子說道:「大伯,大姨娘,寧姨的確很不容易,今晚和同學喝酒發泄心中的煩惱,她平時幾乎不這樣的,我今晚也沒看著她喝酒,我覺得她應該喝,應該醉一次,發泄一下,要不然會憋出病。」
一邊費力的摟著偏偏倒倒的花姐,一邊繼續說:
「其實我本不該說的,到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說一說,寧姨的確離婚了,不是她做的不好,而且……只能說是緣分已盡吧。」
「她婚姻不幸,到她的確是個好女人,每天不管有多忙,都會按時回去斥候公公吃藥。」
「她本不想讓你們知道,免得為她擔心,但是我看到她回到老家這幾天,你作為大哥的,每天把她當外人一樣,她私底下哭過好幾次。畢竟沒了愛情,要是親情也不在了,會讓人心寒的。」
寧康看著妹妹,方知她過得不如意。
「唉~早點睡。」
沉默的寧康不喜言表,轉身離去。
大姨媽趁機追出去遊說寧康放下成見與妹妹和好。
魏凜把花姐抱到床上躺好,脫鞋,蓋被子。
「好好睡一覺。」
「小凜你好好。」
花姐摟著的雙手勾著魏凜的脖子不撒手,還異性相吸的要迎上去親。
魏凜真想掄起枕頭直接砸暈她。
「快睡了,別胡鬧了,你哥和嫂子都在。」
「不要,我要抱著你睡,我要抱著唔唔唔……」
魏凜捂住他嘴巴,嚇都嚇死了。
魏公子秒復甦,警告,「寧慧茹你他特麼的給我老實點,信不信我抽你?」
果然,以惡治惡管用。
寧慧茹立刻就老實了。
「但你就想你抱著我睡嘛。」
「明天明天,明天回帝都我睡死你。」
魏凜也理解她現在。
畢竟窗外的花朵已經布滿濕漉漉的霧水了。
「對了,欲仙藥呢?給我。」魏凜趁機問道。
「你躺著我就告訴你。」花姐拍拍身邊的空位。
「……早點睡!」魏凜被子蓋上她的頭,轉身就走。
呼~
深呼吸一口氣,又笑了笑,挺有意思的。
走到院子裡,看到抽悶煙的寧康走去,大姨媽給了魏凜一個眼神,就去房間照顧喝醉酒的花姐。
「呃……」魏凜欲言又止。
「什麼?」大姨娘問。
「沒什麼。」
魏凜還是心虛的,生怕花姐酒後胡言亂語。
「小凜你剛才說的可都是真的?」寧康彈了彈菸灰,望向他。
「句句屬實,只是有些原因已經不重要了,畢竟離都離了,她一個女人不容易,我就是覺得你這個做哥哥的放下對她的成見,和好。」
魏凜頓了頓,繼續說:「我這樣說,你不會生氣吧?」
寧康無言,望著遠方大山,那是亡妻消失的大山。
魏凜也望向大山,只不過他看到的是那閃著螢光的能量液。
「大伯,我對寧姨很關心,畢竟她一個女人不容易,而且我也知道當年你兒子的事,老實說我覺得這事是你不對,首先我以下說的都是實事求是,沒有侮辱死者的意思。」
大伯點頭,示意魏凜繼續說。
「你兒子幾斤幾兩你不是不知道,一個高中畢業的愣頭青去投靠寧姨,他能做啥,會做啥?」
「寧姨管理的企業大學生都必須是211、985畢業的高材生,根本就不適合你兒子,不是她不照顧娘家人,而是你兒子沒文化。」
「寧姨才費盡心思的天天為了你兒子的工作操心,最後弄到物流公司,也是覺得這行適合他,相對而言不要太多文化知識,寧姨也承諾只要他好好學,通過了寧姨的考核,就把物流公司送給他。」
「只是你兒子無福消受,出了車禍死了,這事能怪寧姨嗎?」
「我要說的大概就這麼多了,如果你要繼續把責任推到寧姨身上,我也沒有辦法,反正兄妹之情是你們的,和我沒有關係。」
「謝謝,我明白了。」
寧康低沉一句,邁步走出院子,消失在黑夜中。
魏凜大致是知道他要去亡妻和兒子的墓前說說心裡話,也就沒跟去,回到房間躺下,看著自己的右手『指法芬芳』。
黃金右手啊~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獨自一人走上了後山,深深的嘆息一聲,抬起頭那一刻,赫然看到前方墓碑前有個女人。
寧康整個人石化了,顫抖的聲音,將信將疑的喊道:「洛~琴~」
那是亡妻的名字。
前方的女人聽到身後的動靜,回眸一眼,又離開扭過頭朝樹林裡跑去。
「洛琴……」
寧康沖了上去,可惜被樹藤套住,撲通一聲重重摔倒在低聲,前方那女人止步卻沒回頭,也就是一秒的時間,像是狠心,最終消失在神秘的大山深處……
「洛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