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本性畢露!省了一枚冥凰丹(1/2)
正值深夜,皇宮早已閉門落鎖,但倪昆還是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神凰宮,直趨福寧宮。
值守福寧宮的大內禁衛們見他深夜過來,不僅沒有攔阻喝問,反而躬身行禮,口稱:「拜見國師。」
對修煉了道兵之術的禁衛們來說,倪昆可不僅僅是國師,更是她們的兵主。
倪昆對禁衛們微一頷首,道聲辛苦,徑直步入福寧宮中。
正殿之中,太后的貼身侍女小芝,正坐在一張軟凳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聽到他刻意放重的腳步聲,小芝頓時一個激靈,側首向他看來。
兩眼迷迷糊糊地瞧了他好一陣,小宮女眼神方才恢復焦點,認出他來,連忙起身行禮:
「國師!」
倪昆點點頭:
「太后可歇下了?」
「還沒有呢。」小芝道:「國師請隨我來。」
說著,就帶著倪昆,往後殿行去。
見她什麼都不問,便直接帶自己去見太后,倪昆不禁詫異道:
「太后知道我要來?」
小芝笑道:
「是呀。太后早吩咐過小婢,說若是國師過來,也無須通稟,徑直帶國師去她呢。」
倪昆心說太后不接長樂送去的冥凰丹,果然是怨我沒有親自給她送來,怠慢了她這個姐姐麼?
嘖,女人心思,還真是莫明其妙。
搖了搖頭,又問小芝:
「這麼晚了,太后怎還未歇下?她在做什麼?」
小芝道:
「太后前些日子,忽然迷上修煉。這段時日,她每晚都只睡一個半時辰,白天晚上都在打坐、練武呢。」
太后服食虺珠玉露,一夕之間洗髓換血大成,擁有了武聖級的身體素質,每晚只睡一個半時辰,已經綽綽有餘。
因此倪昆對此也不以為異,只好奇問道:
「太后都練了些什麼武功?刀法麼?」
在雷極山洞府中,面對那頭火焰巨獸時,太后斬出的那一刀,可是相當漂亮。
小芝笑嘻嘻說道:
「刀法也練,劍法也練。她今晚練的,就是一套劍舞,小婢稍微看過兩眼,可好看啦。」
說話間,已帶著倪昆,來到後殿一座大門前:
「太后現在就在這裡面練劍。」
上前推開那隔音效果極佳的房門,立刻有聲聲或清越,或低沉的劍吟,落入倪昆耳中。
以倪昆如今的劍道造詣,只聽劍鳴,就知太后劍術功底如何,頷首讚許道:
「不錯,太后的劍術,與她刀法一樣,已經頗有幾分火候了。」
見小芝守在門邊,並不進去,笑問:「你不進去?」
小芝吐吐舌尖,「太后說啦,她舞劍時,劍氣凌厲,小婢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若是擅闖她的練功房,恐會被劍氣波及誤傷。所以,國師還是獨自進去吧。」
太后還只是武聖,哪兒來的劍氣?
最多只會有劍刃破空時,掀起的劍風而已。
但武聖劍風基本無害,無法隔空傷人,最多只能令普通人呼吸受到一定壓迫。
倪昆好笑地搖了搖頭,也沒揭破太后詐唬小宮女的大話,負手步入門中。
小芝在後方輕輕合上房門,又搬來把小凳子,坐在門邊,手支下巴打起了瞌睡。
穿過一道掛著備用練功服、護具、兵器的門廳,拐過一面屏風,倪昆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一間寬敞的大廳。
大廳之中,太后身著黑底金邊、束腰窄袖的長裙,白嫩赤足踏著纖塵不染的實木地板,手持一口三尺長劍,在照明寶珠散發的柔和輝光下翩然起舞。
她的劍舞,疾時若雷霆震怒,柔時若細雨酥酥。配上她婀娜的身姿,飄逸的步伐,飛揚的秀髮,著實當得起「翩若驚鴻,宛若游龍」八字。
且不僅姿態優美好看,劍光閃爍之際,還暗釀綿綿殺機,乃是一門能用於實戰,威能不弱的殺伐劍術。
倪昆站在場邊,正自好生欣賞她的劍舞,太后忽然嬌叱一聲:
「看劍!」
雪白足尖輕輕一點地板,倏地騰空而起,美妙身姿宛若天外飛仙,向著倪昆飛掠而來。
飛掠之際,長劍錚地一聲,向倪昆刺出一道似緩實疾的凝鍊劍光。
倪昆輕笑一聲,直至劍光離自己眉心只寸許時,才倏地抬手,食中二指輕輕一夾,便將劍尖夾在指間,不得寸進。
太后手腕一擰,試圖扭轉劍身,迫倪昆鬆手。
倪昆也沒仗著自己刀槍不入、力大無窮欺負她,順勢鬆開兩指,令太后長劍重獲自由。
太后又輕笑一聲,劍尖一抖,於嗤嗤風嘯聲中,刺出繁星密布般的劍雨,籠罩倪昆上半身要穴。
倪昆以指代劍,指尖綻出寸長劍罡,隨手一點,正中那漫天亂人眼目的繁星劍光之中,真正的長劍劍尖。
鐺!
倪昆劍指與太后劍尖碰撞,漫天繁星倏地消散,太后長劍劇震,再也拿捏不住劍柄,只得鬆開五指,任由那口靈鐵打造的長劍嗡嗡顫鳴著脫手飛出,篤地一聲,深深扎進上方兩丈高的天花板上。
「無憂姐姐好劍法。」
一指點落太后長劍,倪昆還笑著贊了一句。
太后揉著被震麻的右手,沒好氣地說道:
「好什麼好呀,全力以赴,都不是你一招之敵。你也沒說讓著我一點。」
倪昆心說我若不讓你,你出第一招時,就已經將你長劍繳下了,哪有出第二招的機會?
面上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對敵素來是能一招解決,便絕不多出第二招。姐姐能讓我出到第二招,劍術已經可稱登堂入室,足以與習武多年的等閒武聖爭鋒了。」
說著,他抬手一招,那扎進天花板的長劍頓時嗡地一顫,若被一隻無形手掌握住,自行拔出,落到他掌中。
倪昆雙手捧劍,遞還給太后:
「姐姐若想與我切磋劍術,那便再來一回?這次我保證儘量壓著點,讓你盡興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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