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天魔降臨 > 071,倪昆,我要你助我修行!

071,倪昆,我要你助我修行!(2/2)

目錄

神凰焰力雖蘊於長樂公主血脈之中,但需以秘法輔助,才能在不損耗公主元氣精神的前提下,將之無害引導出來,並以之淬鍊體魄,將之轉化為修為。

神凰焰力入體之時,倪昆只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塊熔爐中的鐵錠,正被融金鑠鐵的高溫,由內至外地鍛燒淬鍊。

即使飽滿甜美的長樂公主在懷,有極樂之事分散注意,即使以倪昆體魄之強,在這一刻,還是感受到了一陣好似烈火燒身、五內俱焚般的痛楚。

好在他飽經磨礪的心性毅力足夠堅韌,這才耐住了那痛楚,並仔細體悟神凰焰力對自身體魄的淬鍊。

宛若百鍊鍛精鋼,又似烈火淬真金。

倪昆本以為自己的「不朽金身」築基篇,已然臻至極限。

沒想到神凰焰力席捲之下,煉體修為又有鬆動,每一顆細胞都在接受深層淬鍊,體魄強度隱隱有了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感覺。

神凰焰力源源湧來,在「先天陰陽悟真大道賦」的催動之下,於他體內運轉淬鍊一番,又攜帶著自他體內漫溢而出的某種無形力量,返歸長樂公主體內。

在倪昆帶動下,長樂公主亦開始分心二用,一邊如泣如訴地緊緊纏抱迎合著倪昆,一邊運轉功法,煉化在倪昆體內淬鍊之後,返還回來的神凰焰力。

很快,倪昆就感覺到,長樂公主的體魄,開始有了點滴增強。

原本對他來說,公主好似水豆腐一般,需得小心呵護,才不至於壞掉。

而隨著修煉的進行,公主體魄不斷強化,柔嫩玉體亦漸漸多了幾分韌性。

倪昆於是開始嘗試更多的修行招數。

長樂公主自幼高高在上,神凰血脈亦是本性高傲,絕不甘屈居人下。

可在倪昆的強攻之下,公主竟甘受擺布,逆來順受,無論倪昆如何擺弄,她都極力配合,甘之若飴。

於是本來令倪昆還稍有些痛苦的修行,變得更加妙趣橫生,令他修行得更加入味,戰意昂揚,不知疲憊。

對「神凰焰力」可怕高溫的耐受力,也在不斷提升……

不知不覺,天邊已泛出魚肚白。

神凰血脈恢復力驚人,看似柔弱,不堪一擊的長樂公主,竟然堅持著與倪昆修煉了整晚。

直至船隊中響起陣陣嘈雜,伙夫們開始生火做飯,鍋碗瓢盆叮噹作響,禁軍草包們也裝模作樣起來吆喝操練,二人這一夜修行方才告一段落。

「倪昆,你還真不知憐香惜玉……」

長樂公主香汗淋漓,鳳眸半閉,偎在倪昆懷中,喃喃低語。

倪昆手掌輕撫著她光滑細嫩的香肩雪背,低笑道:

「試煉任務中,公主殿下不是曾盛讚我的辣手摧花麼?再說,殿下這一晚,不也是食髓知味,樂在其中?」

長樂公主有氣無力地輕哼一聲,低聲辯道:

「本宮那是為了修行,為了以後不再拖你們後腿……」

「是嗎?」倪昆手掌順著她不堪一握的纖腰滑落,又攀上腰線下方一道急速隆起的豐美弧線,笑道:「那公主殿下是否終於知道修行之樂了?」

公主吃吃一笑,低語:

「是啊,修行甚樂,就是整個人都快散架啦。倪昆你簡直就是人形凶獸……」

「公主殿下卻也不差,竟能與我修行整夜。說起來,公主殿下這皇家秘法,也著實神異,居然能同時修煉煉體前三境……」

煉體修行前三境:煉力、煉筋骨、煉臟腑,本該循序漸進,完成一境,再修下一境。

可長樂公主血脈殊異,秘法神奇,竟能同時進行前三境的修行。

肌肉、筋絡、骨骼、臟腑,皆可同步淬鍊,且效率極高。

以倪昆估計,倘若天天如此修行,照此下去,最多兩三月功夫,長樂公主就能臻至煉臟腑大成的宗師之境。

當然,只是空有境界,並不代表能打。

長樂公主連一招一式的實戰武技都沒練過,就算有武道宗師的實力,也只能欺負一下普通武者。碰上個武技精湛、實戰經驗豐富的武者,哪怕對方境界只得「煉筋骨」,她怕是都要慘敗。

「白晝行船時,公主殿下可向秘衛學習招式打法。晚上我再繼續助你修行。」

「其實……也不必等到晚上,神凰血脈恢復力極強,本宮現在還能接著修煉。」

「你真的行?」

「呵,我承認倪昆你體魄無雙,但也不要小看本宮的神凰聖體。」

「這是挑釁麼?」

「是又怎樣?難道你不行了?」

「哈,真不知天高地厚!公主殿下,接我這招不滅之握!」

「啊,本宮尚未準備好,你怎能偷襲……」

船隊晨時便已啟航,繼續前往靈州長樂郡的行程。

但直至午時,倪昆方才離開公主樓船,回到護衛樓船。

蘇荔正捧著個海碗,坐在甲板一隻木桶上大口乾飯,見到倪昆,連忙放下碗筷,起身問道:

「教主,你昨晚去了哪裡?怎直到現在才回來?」

倪昆輕飄飄說道:

「沒什麼,和公主殿下商議修行之事。」

「這樣啊……」

蘇荔狐疑地打量倪昆兩眼,感覺教主似乎心情不錯,像是遇上了什麼好事,可倪昆不說,她也不好多問,只得道:

「教主你吃飯沒?」

「吃過了。你呢?洗髓換血丹有沒有用掉?」

「昨晚回來就用了。」

「感覺如何?」

「效果很好啊!」蘇荔眉飛色舞地說道:「果然不愧是能讓人三個月內,完成洗髓煉血的靈丹,這才一夜功夫,我便修為大進……」

「挺好的。」倪昆抬手拍拍她肩:「繼續努力,爭取早日臻至武聖之境。若至武聖,以你天賦,再進『那地方』,怕是能立刻突破關礙,直接衍生真氣。」

蘇荔也滿臉期待:

「哈哈,我也早就想知道修出真氣是什麼感覺了。」

完了又皺起眉頭:

「可是……天鬼戮神法的傳承寶典已經丟了,楊縱那個叛徒也不知所蹤,接下來我該如何繼續修煉?」

「別急,先將洗髓換血修煉大成,臻至武聖之境再說。」

倪昆沉吟道:

「之後若實在找不到楊縱和幕後主使,奪不回天鬼戮神法……等進了『那地方』,攢錢兌換真氣篇的功法就是。」

蘇荔嘆了口氣:「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倪昆點點頭,問道:

「偃師、病郎中、蟻王、師琪他們都還算安份吧?」

「都挺安份的,現在正一起吃飯呢。」

「那你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要獨自出來吃飯?」

「呃,一想到病郎中說話時都可能傳疫,蟻王身體裡全是噬金蟻幼蟲,偃師那老賊身上更是不知道藏著什麼古怪毛病,我就渾身不自在,怎還有胃口吃飯……哦對了,師琪的魔棋還吃人,太可怕了!」

「師琪不是只用壞人獻祭魔棋麼?」

「教主,身為天命聖教當代聖女,那我可不就是通常意義上的壞人麼?」

「……」

倪昆看了滿臉嚴肅的蘇荔一眼,無語地搖搖頭:

「你可是將來要修煉『天鬼戮神法』的女子,心靈怎能如此脆弱?走,跟我們一起去瞧瞧他們,有事要和他們說。」

「……那好吧。」

蘇荔不敢違逆教主,只得捧起海碗,跟著倪昆往偃師等人吃飯的小餐廳行去。

趁著還沒有抵達,暫時無人讓她不自在,她抓緊時間趕緊夾起碗裡的大雞腿,啊嗚幾口全部咬進嘴裡,飛快咀嚼。

一時間,她粉腮鼓得跟兩個大包子似的,活像只頰囊里塞滿了堅果的小倉鼠。

來到小餐廳前,尚未進去,就聽裡面傳來偃師的聲音:

「師姑娘,你要的輪椅,老夫可以幫你做出來。不過你知道的,我的傀儡,都是我用『牽機線』隔空操控,它們才能長時間活動,輪椅自然也是如此。若無老夫以牽機線操控,只靠機關本身的動力,每上一次弦,最多只能堅持一刻鐘,之後就得你自己手動推動了。」

「這樣已經很好了。多謝偃師先生。」

「勿需客氣,都是自己人。哎喲,教主來啦!小老兒恭迎教主!有失遠迎,教主恕罪啊!」

發現倪昆到來,偃師第一個起身相迎。

病郎中、蟻王也連忙起身,口稱恭迎教主。

只有師琪雙腿癱瘓,無法站起,只得坐在椅上欠身為禮。

「無需多禮,都坐下。」

倪昆隨口說著,當仁不讓地坐上主座。

蘇荔端著大碗,站在他身後。

她本來還想就著嘴裡沒吃完的雞腿肉,再扒上一大口飯的,可瞧瞧桌邊這幾個邪門異人,頓時沒了胃口,面無表情地捧碗侍立,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侍立偃師身側的人偶姑娘,抓緊咽下嘴裡最後一口肉。

也只有瞧著這位精緻可愛的人偶小姑娘,她才能勉強咽得下去。

倪昆環顧四人,淡淡道:

「此行靈州長樂郡,雖為賑災,但各自修行也不能放下。畢竟三個月後,又會有新的任務。屆時誰也不知道那鬼地方,又會將咱們送去哪裡,要咱們面對些什麼。

「因此公主殿下特意讓我來問問你們,修行方面,都有何需求?若有需求,儘管提出來,公主殿下會儘可能滿足你們。」

大周坐擁八百年天下,其中前一百年,還是鍊氣士時代。

以大周的底蘊,以大長公主的身家,滿足幾個異術修者的需求,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承蒙教主與公主殿下關照,小老兒感激不盡。」

偃師先是起身行了一禮,這才繼續說道:

「之前在那地方,雖兌換了些低階的靈鐵靈木,但小老兒還真缺些材料。另外,我聽說靖夜司曾煉出過一種『霹靂火』,威力不小,希望能得到一些,用在傀儡武器上。」

病郎中道:

「我的神銀,全用來兌了那足以威脅真氣境鍊氣士的毒藥配方及製毒材料,也缺些其它有用的藥材。嗯,不單是毒藥,我還擅長醫治傷病。

「雖然咱們都有一張『小回春符』,教主也得了不少有療傷之用的血髓丹,但尋常小傷,用這些靈物太不划算,還是儘量用些凡俗藥材的好。」

蟻王也道:

「我雖也耗盡神銀,兌了三種能提升噬金噬速度、力量、抗性的靈性食材,但還缺些能令噬金蟻體魄更加堅固的食材。主要是特殊的金鐵之物……」

倪昆等了一陣,見師琪未曾開口,便問她:

「師姑娘,你可有需要的?」

師琪搖了搖頭:

「靈州大災,遍地匪盜,我的魔棋倒不缺祭品。我兌換的『神力種子』,也只需信力便可成長。教主又贈我一枚血髓丹調養身體,所以,我暫時沒有需要的資源。」

倪昆微一頷首,說道:

「既如此,便把你們各自所需,列張清單交給我,我稍後給公主殿下過目。若無問題,她自幫你們籌措。」

偃師等連忙道謝:「多謝教主。」

倪昆淡然一笑:

「無需謝我,這是公主殿下的恩典。」

說過此事,倪昆也沒打算耽擱他們吃飯,就要起身離開。

這時,師琪猶豫一二,開口問道:

「敢問教主,對韓家,公主殿下打算如何算置?」

威遠伯的處置已經定下,連張威都已認命,趕回京中為威遠伯準備後事。而秘衛「仁二」連夜回京,想來也正是去傳達長樂公主的意志。

至於韓家……

倪昆搖了搖頭:

「我問過公主殿下,她說,韓家不好辦。」

蘇荔奇道:

「為何?韓驚濤勾結草莽反賊,綁架公主,勒索皇室至寶『威凰寶甲』,證據確鑿。這可是謀大逆,是要滿門抄斬乃至誅連三族的。就算韓思遠身為右相,也得腦殼挨上一刀……」

倪昆笑了笑:

「真的證據確鑿麼?

「咱們可是沒有抓到韓驚濤本人,甚至連他的屍體都沒拿到。

「『謀大逆』這等重罪,沒有過硬證據,哪能輕易辦得下來?尤其針對的還是韓家。」

韓家可不是草根崛起,而是幾百年的衣冠望族。韓氏姻親,多的是勛貴乃至宗親。

韓思遠也是從郡縣做起,直至中樞宰輔,無論朝中還是地方,都是門生故吏遍天下,連軍中都有很深的人脈。

換作尋常王朝,天子面對韓家,怕是都要忌憚地不能安寢,生怕某天正睡覺時,宰相就帶兵闖進宮裡行廢立之事,為謀朝篡位作準備了。

也就大周,天子在神凰宮中天下無敵,出了宮,豁出性命,也是萬軍莫敵,這才能壓得住韓家。

但想要以「謀大逆」的罪名,動韓家這樣的勢家,除非抓到現行,否則根本沒法兒輕舉妄動,不然很可能波及朝野,乃至造成天下動盪。

而對天子來說,天下動盪,既會禍及百姓,也與自殺無異——一旦動亂太大,天子怕是就得御駕親征,就得用命去燃起神凰火。

哪怕皇室神凰血脈不會斷絕,死一個天子,還會有覺醒血脈的新天子頂上,可正在位的天子本人又不是工具人。

天子也有自己的意志,富有四海、坐享天下的天子,哪會甘願拿自己的性命作兒戲?

所以……

只要韓家沒有明目張胆地造反,又沒有拿到過硬的證據,暫時也就只能睜隻眼閉隻眼,糊弄著斗而不破。

蘇荔表示不能理解:

「雖然沒有抓到韓驚濤,也沒他屍體,可是咱們不是有這麼多人證麼?師琪、病郎中他們,可都是韓驚濤親自去請的。」

倪昆一攤手:「誰能證明是韓驚濤請的他們?」

蘇荔一怔:「他們自己呀!」

倪昆笑了笑:「沒有實證,單憑口供,師姑娘他們的話,就是純粹的一面之辭。更何況……」

他搖了搖頭,沒繼續說下去。

師琪幽幽接道:

「我是犯官之女,身在青樓;偃師是跑江湖的傀儡藝人;病郎中是遊方郎中,好吧,現在在京師貧民坊市開了個小醫館;蟻王是江湖殺手,曾經殺過官吏,身上還背著地方官府乃至鎮魔衛的懸賞……

「沒抓到韓驚濤本人,甚至連他屍體都沒拿到,以我們這些人的出身,就憑我們的一面之詞,動不了韓思遠分毫。他反過來,還可以指責我們誣陷宰輔,拿我們下大獄。」

蘇荔不解:

「不是還有張威麼?他可是有身份、有名聲的猛士。」

倪昆反問:

「張威能以什麼立場指證韓家?難道和朝廷說,韓驚濤也請了威遠伯出手,並且威遠伯還真派了他張威出手,參與綁架公主麼?

「如此一來,威遠伯的身後名怎麼辦?不僅身後名完蛋,威遠伯府還要被滿門抄斬。

「別忘了,正因公主殿下承諾保留威遠伯的身名後,不動威遠伯的兩個女兒,張威才答應跟我們在『那地方』繼續合作,做咱們衝鋒陷陣的炮……嗯,先鋒。

「可在現世,事關威遠伯,張威如何能出面當眾指證韓家?

「再說,想扳倒韓家,就算是張威的身份,作出的證詞,分量也嫌不夠的。」

畢竟沒有實證嘛!

聽到這裡,蘇荔不禁搖頭嘀咕:

「這朝廷的事,實在忒不痛快,居然連堂堂大長公主,都做不得快意事……」

「何止大長公主?很多時候,天子都做不得快意事。」倪昆淡淡說著。

可是天子和大長公主做不得快意事,某些人卻是可以的。

蘇荔看著倪昆說道:

「教主,咱們得空可以夜入韓府,取韓思遠項上人頭。事後隨便找個邪教背鍋就是。我看『無生教』就挺適合背鍋的。」

倪昆笑了:

「你以為我沒和公主提過?我今天上午跟公主一起時,就與她提過此事。

「可公主說,韓思遠很不簡單,他這一生,遭遇過不知多少次刺殺,最嚴重的一次,更是被刺客一槍刺中胸口,直透後背……可韓思遠居然硬是活了下來。

「照理說,受過這麼重的傷,就算當時活過來了,年紀一大,身體也早該垮了。可韓思遠年近七十,居然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不遜青壯男子,甚至猶有過之。

「公主認為,韓思遠身上,恐怕藏著很深的秘密。想要用刺客手段取他性命,很難很難。」

蘇荔嘿地一笑:「那是他運氣好,沒遇上教主你嘛!」

倪昆也是哈哈一笑:

「說得沒錯。不過我現在正忙,修煉要緊呢,沒空攬麻煩上身。」

蘇荔奇道:

「教主你煉體四境不是到頂了嗎?這邊不是不能修煉真氣麼?你還能怎麼修煉呀?」

倪昆打了個哈哈:

「唔,我又找到了新的法子,可以令我體魄變得更強……總之現在修煉最重要。

「蘇荔你記住,只要自身實力過硬,管他多少螻蟻叫囂?

「若敢跳到面前來,一指碾死就是。」

【一萬一千字大章一波爆發,求首訂,求保底月票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