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小蘇聖女也造反了!狠狠鎮壓!(2/2)
「看來你並沒有記住教訓。」spanstyle>谷/spanstyle>
倪昆搖頭一嘆,手握長劍,揮出劍風,又一劍刺中蘇荔眉心魔瞳,再度將她打回原型。
「教主別抽我,我並非有意犯上作亂,剛才真的身不由己啊……」
「呵呵。」
倪昆背負雙手,一言不發,走出小廟。
蘇荔哭喪著臉跟在他背後,不斷求饒:
「教主,饒我一回吧。下次,下次我絕對不敢啦!」
倪昆任她求饒,不發一語,又回到那小溪邊,大樹下,抬頭看了看那兀自掛在樹枝上的麻繩,淡淡道:「自覺點。」
嗚……
蘇荔發出一聲受傷小獸般的哀鳴,淚汪汪地瞧著倪昆,見倪昆不為所動,只得抽答答地脫去衣裳,又用真氣捲起繩子,自己綁住雙腕,將自己吊了起來。
倪昆五指一合,掌中雷音一炸,憑空凝出一條雷霆長鞭。
當鞭子狠狠抽來,蘇荔渾身緊繃,連腳尖都繃得直直的,用力閉上了雙眼。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吧。
片刻後。
當蘇荔七竅之中,再度溢出蒼白鬼氣,又於雷霆閃電之中悉數煉化,倪昆方才停下鞭笞,召來一道龍涎甘霖,灑在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身軀兀自在微微抽搐的蘇荔身上。
待蘇荔清醒過來,倪昆這次總算是親自上前將她放下,又幫她穿起了衣裳。
蘇荔紅著臉,委屈說道:
「教主,你這次比上次更狠,我被活活抽暈過去了……」
倪昆淡淡道:
「嗯。我知道,但這對你有好處。」
「我承認,挨了這一通鞭子,身子也好,腦子也罷,都比之前清靈輕快了許多,可是挨打的時候真的好痛啊……」
「你以前跟著我,就是太過一帆風順,吃苦挨打太少,所以心性才欠了些磨礪。以後我還會時常如此磨礪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啊?不是犯錯才會挨打麼?」
「德一什麼錯都沒犯,天天受雷霆淬體,她不一樣承受下來了?」
「你也說了是雷霆淬體啊,那總比我這麼挨鞭子舒服吧?」
「然而德一也只是煉體武聖,沒有真氣修為,更沒有神魔血脈。」
「嗚……教主,你是不是故地重遊,想起了小時候我坑你玩具的事,在報復我來著?」
「本座豈是那般小心眼的人?楊縱那混蛋小時候還打過我,連打我幾拳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我有報復過他麼?」
「……你真的記得他打過你幾拳?」
「十三拳,每一拳,什麼時候打的,力道有多大,我統統都記得。」
「……」
「你這是什麼眼神?都說了我不記仇。我只是記性好。」
「……」
接下來的三天,蘇荔又一共挨了五頓鞭子。
讓倪昆覺得奇怪的是,第五頓鞭子,似乎是她自找的。
因為那一次,她明明已經可以自控了,卻還是像前幾次一樣,對倪昆犯上作亂,發起攻擊。
既是自己找抽,那倪昆也沒什麼好說的,例行用雷霆之鞭狠狠抽了她一通。
直接就給她抽尿了。
此次之後,蘇荔修為直躥到開脈境初期,完成任督二脈的氣脈淬鍊,並開始淬鍊十二正經。
肉身體魄亦變得極強。尤其當她顯化天鬼真身,身覆骨甲之時,她的扛揍能力,甚至直追倪昆與江踏月共探雷公遺府時的水準。
可惜在這之後,那小廟裡的蒼白鬼手,已經被蘇荔禍禍完了,小廟徹底恢復正常,一絲鬼氣不剩。
而「幽冥谷」那種絕地,顯然並不是如今的倪昆與蘇荔可以窺探的。
又在四周找了一圈,沒找到類似小廟的升級點,倪昆也只能遺憾放棄,帶著蘇荔直奔天命宮,去取遺留在天命宮中的巨額金銀。
一路上。
蘇荔一副神情氣爽、容光煥發模樣,還時不時哼上兩句歌,鬧得倪昆心裡都有些愧疚了:這丫頭,都快被打傻了。
距離天命宮所在的「摩雲嶺」只剩幾里路時。
前方忽然傳來隱隱約約的呼救聲。
南疆莽荒,並非杳無人煙的荒山。
莽荒之中,也有許多南蠻山寨,一些盆地之中,甚至有南蠻築城,數萬人聚居,各種土司、蠻王到處都是。
之前天命教弟子當中,也多有南蠻土著。甚至不乏南蠻出身的長老、法王。
所以在摩雲嶺下聽到有人呼救,倪崑蘇荔倒也並不驚訝,循聲過去一看,就見一個穿著南蠻短衫,露出白生生的小臂、小腿的少女,正跌跌撞撞奔在山道之間,後方隱有人聲犬吠傳來,似有不少人正在追她。
那少女正邊跑邊呼救,看到倪昆、蘇荔,頓時眼睛一亮,嬌聲呼道:
「公子,奴家被寨中惡霸逼婚,求公子救救奴家……」
那南蠻少女花容月貌,身段婀娜,一雙淚盈盈的眼睛,波光淒迷,我見猶憐,與她雙眼一對,縱是鐵石心腸,亦要化作繞指柔,油然生出一股憐憫之情。
然而……
倪昆還沒說話,蘇荔便一個箭步上前,擋在倪昆身前,斥道:
「大膽賤婢,休想碰瓷!你當我不識你這伎倆?你分明就是以惡霸逼婚作藉口,伺機接近我們教主,然後再說什麼『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小女子唯有以身相許』……不用裝了,賤婢,我早看透你了,你分明就是饞我們教主的身子!」
「……」南蠻少女小嘴微張,一臉呆滯地瞧著蘇荔。
蘇荔抱著胳膊,冷冷一笑:「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
南蠻少女嘴唇一陣嚅囁,楚楚可憐地說道:
「我不是,我沒有……」
「你……」
蘇荔還待再說,倪昆一把按住她肩膀,將她扒到一旁:
「好啦,別在這兒胡說八道了。你與其胡亂猜測,但不如仔細感知。你對鬼氣最是敏感,難道還察覺不了她的異常?」
聽他這麼一說,蘇荔頓時功聚雙目,凝神一看,就見少女身上,果然纏繞著森森鬼氣,那鬼氣之中滿是怨念,卻並不針對外人,而是對著那少女而發。
「咦,她冤魂繞體,怨氣纏身,手上有許多人命?」
倪昆笑道:
「豈止許多人命那般簡單?方才你那番斥責,有一點倒是真的,她確實是饞我身子,不過她的饞法,跟你原本想的可不一樣。」
聽倪昆這麼一說,南蠻少女頓時微微色變,但還是強笑著說道:
「公子你們在說什麼?奴家,奴家怎麼聽不懂?」
「妖孽,你找誰不好,偏找上我,算你命歹吧。」
倪昆搖搖頭,抬手一指,一道雷霆轟然落下,砸在少女身上,少女慘叫一聲,軀殼破碎,內里躥出一隻赤狐,正要飛躥逃離,卻被雷霆餘波纏身,電弧閃爍之間,那赤狐抽搐著倒地,很快就化為一塊焦炭。
隨著赤狐倒地,遠處隱隱傳來的人喊犬吠之聲,也戛然而止。
顯然那種種追殺響動,亦是那赤狐弄的障眼幻術。
「是妖怪?」蘇荔驚詫道:「居然已經有能化作人形的妖怪了?可那狐狸明明不堪一擊……」
妖怪化形,至少需得有法力境界,才能真正化形為人。
法力境以下的妖怪,縱然能口吐人言,操弄法術,智慧與人無異,卻也不能化人。
「不是化形,當是某種『畫皮』妖法。」倪昆道:「之前它人形軀殼破碎之後,真身方才出現。可見這狐妖是藏在少女軀殼,披著人皮騙取血食。」
「可是,現在靈機未復,居然就有這種聰明的妖怪了?」
「市井之中,早有傳言,說是深山莽林之中,有能說人話的狐狸,大河巨泊之中,有掀起水患的惡蛟。」倪昆摸著下巴,沉吟道:
「動物都有野性直覺,對天地環境的變化,比人族更加敏感。而深山大澤之中,亦與人族城池市井不同,說不定某些深山大澤,已經出現了幾分靈異。」
蘇荔想了想,說道:
「飛禽走獸當中,也多有繼承妖魔血脈者。這隻狐狸,也可能是覺醒了祖輩狐妖的血脈。」
「都有可能。」倪昆輕嘆一聲:
「總之接下來,無論莽荒還是大周,凡有深山大澤的所在,都有可能在靈機復甦之前,便出現妖怪作亂。雖然暫時只會是些如這狐妖一般的小妖小怪,但也足以害死普通凡人了。回去之後,得提醒小皇帝一聲,著她傳旨天下,令各州鎮魔衛、靖夜司多加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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