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本源爆漲的隱患!解決之法(2/2)
上百個王公大臣排隊砍頭,數百家王公勛貴集體遷徙,無數京畿的良田農莊,將被分配給陷陣道兵們的家屬,無地、少地的平民,以及那些被王公勛貴、文武大臣奴役的佃農。
這一場天子一手掀起的,轟轟烈烈的「除舊迎新」,亦將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至少在京畿一帶,天子的根基將絕對穩固,足以以此作基地,迎接靈機復甦的動盪。
回到當下。
天子散朝後,披著好像披風一般的兩片紫翼,在秘衛、禁衛簇擁下,步出神凰殿外。
倪昆、公主正等在殿外,笑吟吟看著天子。
「倪昆,我今天表現如何?」
看到倪昆,在群臣面前威壓深重、生殺予奪的少女天子,又變回了活潑天真的小女孩,雀躍著迎上倪昆,得意洋洋地看著他,眉梢眼角都在催他「快來誇我」。
倪昆豎起大拇指:
「陛下今日,才算是真正讓我見識了周天子該有的威嚴!」
「嘿嘿!」天子笑得眉眼彎彎,背著雙手,昂著下巴,一臉矜持地說道:「那你以後,可得多尊敬我一點,不能再動不動就凶我啦!」
「嗯嗯。」倪昆敷衍地點了點頭,又鄭重說道:「陛下,你現在本源、血脈增長過快,雖有紫凰剪鎮壓,亦只能暫緩症狀。公主想到了一個辦法,可大幅減輕天子症狀。」
將公主提出的,主動逼出神凰血,淬鍊威凰寶甲的法子與天子細說一番,天子一拍巴掌,哈哈一笑:
「這確是個好法子!若威凰寶甲能恢復全盛時的威能,靈機復甦之後,我將神擋殺神,仙擋誅仙。老鬼復甦也好,天宮降臨也罷,誰都休想犯我大周疆土!」
「恢復全盛不可能。」公主笑道:「能恢復一兩成威能,就已經很不錯了。再說,偌若威凰寶甲真恢復全盛威能,以我們的修為,也無力駕馭。隨便催動一次,怕就要被寶甲抽成人干。」
天子笑嘻嘻說道:
「我可是千年一出的絕世天才,一年之後,肯定能駕馭威凰寶甲。」
倪昆道:
「先別吹牛,三月之後,你能打得過德一再說吧。事不宜遲,現在就去淬鍊威凰寶甲,不然你和公主接下來一天都難得輕鬆。」
天子點點頭,帶頭往棲凰樓行去。
作為神凰宮大陣的核心,陣法威能保留最多的棲凰樓,自然也是封存神兵靈寶的最佳場所。皇家秘寶,皆封存在棲凰樓一間秘庫之中。
進了棲凰樓,穿過迷宮一般曲折,密布各種機關陷阱的廊道,來到秘庫大門前,天子取出天子印,置入秘庫大門一方凹槽之中,又扳動幾根機關扳手,那靈鋼鑄造,厚達三尺的秘庫大門,方才緩緩開啟。
天子著秘衛們把守秘庫大門,只帶倪昆、公主步入秘庫,穿過一條左右都有著許多門戶的廊道,又來到一扇篆刻著大量神秘符文的密門前。
天子取出一根銀針,刺破指尖,滲出血珠,塗抹在密門之上幾條不起眼的符文紋路上。那幾條符文紋路頓時微微綻放紅光,旋即紅光四面蔓延開去,將密門上所有的神秘符文渲染成火紅色,那密門方才咔嚓一聲,先緩緩後退一尺,繼而側移開去,現出通道。
天子笑著說道:
「封存威凰寶甲的密門,只有神凰血脈方可開啟。若強攻,則會招致棲凰樓殘餘禁法的全力反擊。就算現在靈機斷絕,棲凰樓禁法威能殘餘不多,但估計等閒真氣境、開脈境修士也承受不住。」
倪昆點點頭:
「確實,對我都有一定威脅。」
說話間,密門已徹底敞開,天子帶頭走了進去,倪昆、公主隨之跟進。
穿過一條狹窄甬道,一間地面、四壁、穹頂皆由赤紅靈玉打造,遍布陣紋的密室,呈現在三人眼前。
密室中央,有一尊三尺高的小小祭壇。祭壇上,佇立著一隻通體赤紅,雙翼舒展,尾翎垂落,引頸向天的凰鳥。
這凰鳥看著與真正的凰鳥幾乎毫無區別,每一根翎羽、絨毛,都栩栩如生。
倪昆甚至看到,一些細細的赤紅絨毛,隨著三人靠近時掀起的氣流,如搖曳的火苗般微微顫動著,予人一種鮮活靈動的感覺。
這隻凰鳥,便是大周太祖恃之橫掃八荒的神兵靈寶,威凰寶甲。
歷經七百年靈機斷絕消磨,此寶甲靈性早已大幅流失,不復往昔。
但當倪昆直視它時,仍能感到一股令他頭皮發麻的絕強威壓,眼前甚至出現一副幻景,像是看到了一頭頭頂天穹、雙翼遮天的巨大火凰。
倪昆在距離祭壇一丈時,便停下了腳步。
他有種直覺,若靠近一丈之內,必會招致威凰寶甲的自發攻擊。
雖然他與公主雙修之後,肉身、真氣久經神凰焰力淬鍊,身上早已沾染神凰氣息,令棲凰樓都將他當作自家人,沒有給他什麼壓力,可這威凰寶甲終究非同一般,乃是唯有神凰血脈方可觸碰的神兵靈寶,倪昆身上這點神凰氣息,還不足以令它將他視為自家人。
天子與公主倒是毫無阻礙地輕鬆步至祭壇之前。
天子甚至還抬手輕撫著寶甲的羽翼、尾翎、修長脖頸,輕嘆道:
「小時候父皇帶我來過一次,那時候我還不能觸碰此甲,只能遠遠看著。父皇駕崩前,我血脈開始覺醒,他又帶我來了一次,告知我開啟秘庫之法。那一次,我也只能靠近,卻還是不能觸碰。直到今日,終於能摸一摸它啦!」
長樂公主亦伸出纖纖玉手,輕觸寶甲,「我這倒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威凰寶甲。嗯,手感溫軟,像是一隻活著的凰鳥……」
倪昆笑了笑,說道:
「好啦,你們都可以上前觸碰寶甲,我卻只能站在這裡干看著。你們哪,也別再饞我了,趕緊淬鍊寶甲吧。」
長樂公主回頭瞥他一眼,傳音道:
「哪天我穿上此甲,收斂威能,讓你摸摸。」
「那敢情好。」倪昆摸著下巴,無聲一笑:「穿著神凰甲……玩起來一定很有趣。」
長樂公主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傳音嗔道:
「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呢?只是穿著讓你體驗一下手感而已……」
倪昆攤開雙手:「我想什麼了嗎?是你在胡思亂想吧!」
兩人傳音交流時,天子眨了眨眼,問道:
「你們眉來眼去做什麼呢?」
公主幹咳一聲:「沒什麼,那個,我們快些淬鍊寶甲吧。」
說著,也取出一枚銀針,刺破指甲,滲出一滴鮮血後,又催逼本源、血脈之力,源源注入血珠之中。
很快,那滴血珠便開始綻放光熱,將密室映得一片通明,使密室溫度急劇提升。
不過很快,血珠輻射的熱量,便被威凰寶甲悉數吸收,使公主、天子、倪昆不至於像在昭城那次一樣,衣裳都被高溫引燃。
天子也刺破指尖,擠出血珠,源源注入本源與血脈之力。
當二人指尖血珠化作熾白之色,宛若一輪微縮的小太陽時,兩人便將血珠抖落,使之落到威凰寶甲之上。
寶甲吸引兩滴血珠,氣息很快便略微增強。
如此大幅消耗本源,若是正情狀況,天子與公主早就疲憊不堪,乃至現出衰老之態。
可是現在,二人本源正自源源增漲,令她倆都是身體燥熱,心臟疾跳,渾身冒汗,很是不適。本源消耗之後,反而感覺身體一陣輕鬆清涼,舒適不少。
當下天子與公主對視一眼,皆是欣然一笑,又繼續擠出血珠,注入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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