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碎片能力!太后請酒(2/2)
倪昆則緩緩輸入一縷不朽真氣。spanstyle>谷/spanstyle>
等至真氣在太后經脈中運轉一圈,又探入太后丹田,倪昆頓時微一揚眉,詫異地看了太后一眼。
太后見他眼神有異,不禁稍顯緊張地問道:
「國師,可是有甚不對?」
「沒有。」倪昆搖搖頭,又笑道:「不過太后這根骨資質……唔,太后根骨,只能算是一般優秀,與天劍閣諸真傳弟子差不多。也無甚神魔血脈。但太后不曾修行,經脈、丹田就已極其堅韌,且有『納虛』之相……可容納至少三倍於尋常修士的真氣……」
他嘆息一聲:
「煉體築基階段,因太后根骨不算超凡,進境會有些緩慢。至真氣、開脈境,亦因太后經脈、丹田的納虛之相,境界提升會稍慢一些。但同等境界下,太后你的真氣、法力,將數倍於其他修士……
「也正因這『納虛』之相,太后你若與敵鬥法,可輕鬆吸收、化去敵人真氣、法術乃至法力。這『天人至真無極道賦』,果真天然鍥合太后。」
說話間,倪昆徐徐收回真氣,放開太后手腕,又鄭重告誡道:
「若太后決定修煉此功,需得穩住心性,切不可貪求捷徑,淪落魔道。」
太后緩緩頷首:
「多謝國師提醒,本宮定不會行那掠奪他人修為的魔道行徑。」
倪昆沉吟道:「倒也不必太過絕對。死敵、邪魔的修為,還是可以奪一奪的。」
太后遲疑道:「可那樣的話……會不會上癮?」
倪昆微笑道:「太后這擔憂也有道理。不過只要心性夠強夠穩,當能克制貪慾。另外太后可將紫凰剪貼身攜帶,以此社稷之寶,鎮守心性。天子、公主,還有我,也會幫太后看著的。」
太后起身,盈盈一禮:
「多謝國師提點。」
倪昆擺了擺手:
「既受了國師之位,為天子、太后分憂,便是我份內之事,太后勿需多禮。」
回到座上,又回答了幾個太后請教的功法問題,倪昆忽然開山見山,直接問道:
「太后,不知您與江踏月,是否還有聯繫?」
太后微微一怔,縴手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顫,垂下眼瞼,避開倪昆視線,語氣仍如此前一般輕柔溫婉:
「不知國師為何有此一問?江踏月又害人了嗎?」
語氣雖平穩,神情也沒太大變化,可她晶瑩如玉的絕美臉頰,還是難以自抑地微微發熱,浮起一抹淺淺的玫紅。
倪昆見她莫明臉紅,心說果然有隱情,卻也沒有妄加揣測,只道:
「江踏月倒是沒有害人,今天反助我誅了韓思遠,此事太后當也知道。只是我有些事情,想找江踏月問一問,卻不知如何找到她。尋思她能借用紫凰剪……太后或許知道她的下落。」
她就在這福寧宮中,剛才還傳音激我來著!
太后心裡說著,面上卻輕嘆一聲,幽幽道:
「江踏月害我沉睡七年,不能親眼看著玖兒長大,我深恨之。可她冒我身份,在宮中住了七年,以她手段,對這神凰宮乃至棲凰樓,恐怕比我都熟。
「她如今進出皇宮,如入無人之境,那紫凰剪也是被她強借去……我卻不知該如何找到她。」
「這樣啊……」倪昆有些失望,搖頭一嘆:「那看來只能等她來找我了。唔,若她再來找太后,煩請太后代我問她一句,可還有多的玄冥真水。」
「好。」太后臉頰微紅,頷首應下。
倪昆側首望了望窗外,笑道:
「天色將黑,我該回去了。」
太后殷切挽留道:
「本宮已備下小宴,國師何不留下飲宴一番?本宮對那功法,還有些不甚明了,想多向國師請教一陣。若國師覺得不太方便,本宮可遣人去將天子請來。」
倪昆道:
「天子今日上朝大半日,獨斗群臣,勞心勞力。該當好生休息,卻是不適合飲酒。」
至於天子身體異變之事,卻是沒有告訴太后。之前天子就嚴令不得將此事通稟太后,免得她擔憂,所以太后對天子、公主身體異變之事一無所知。
現在事情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身體異變已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倪昆也就沒有多此一舉,將此事說出來。
太后本來還想再幫天子創造一次機會,聽倪昆說起天子今天獨斗群臣之事,心中不禁也大是欣慰:
「玖兒比她父皇厲害。我原以為,她恐怕會怯場,鎮不住場面,卻不料她做得比我想像得更好。」
針對群臣,尤其是王公勛貴的法子,大多是太后為天子支的招。
天子依她之策行事,太后心中難免有些自得,但更讓她開心的,還是女兒小小年紀,便已有大帝風範,比起廟號「仁宗」的先帝,不知強了多少。
「玖兒今日既然勞心勞力,便不請她來赴宴了。可是國師請務必賞光,讓本宮好生感謝一番。不唯感謝國師今日的指教,更要代玖兒感謝國師為她撐腰,幫她誅殺韓逆。唉,玖兒也是不曉事,竟沒有開宴款待國師,聽小芝說,她撇下國師獨自飲茶,自與她姑姑泡澡去了?長樂與國師是一體倒也罷了,玖兒竟也如此不知禮儀,實在有虧功臣……」
「太后言重了。從長樂這邊論起來,我與天子,與太后,也是一家人。天子為了冊封我為國師,不惜與群臣翻臉,這份信重恩賞,已經足夠份量了。」
「話雖如此,可國師一番操勞,亦是為了凰家天下。本宮當代她向國師賠禮,待會兒自罰三杯……」
太后人生得絕美,氣質又高雅端莊,說話又好聽,盛情挽留之下,倪昆推辭不過,終是留了下來,吃太后準備的小宴。
雖只一主一賓的小宴,也有宮樂伴奏,有舞女獻藝,太后亦是拿出皇家珍藏的陳年秘釀,向倪昆頻頻勸酒,與他談天說地。
一頓飯在歡聲笑語中吃了半個多時辰,至天色全黑,賓主盡歡,倪昆方才告辭離去。
已飲至微醺的太后,又親自將倪昆送至宮門,目送他背影消失,方才在侍女服侍下,飲了醒酒湯,小憩一陣,前去沐浴。
侍女幫她寬衣解帶之後,她本待叫侍女留下服侍她沐浴,可略一躊躇,竟鬼使神差揮退侍女,叫她們去門外守著,自己一個人步入那寬大清澈的浴池。
然後,果然有一雙手,自她肋下穿過,環抱住她胸口。
江踏月的聲音,亦在她耳畔響起:
「無憂姐姐揮退侍女,是為了創造你我獨處的空間嗎?姐姐心裡,果然愛我。」
「你這妖女,休要蠱惑我心!」太后咬牙低喝:「你給我的那門功法,既有墮魔風險,為何不早些提醒我?是不是要害我?」
「然而那門功法,確實最適合姐姐,倪昆都確認了,不是麼?他還肯定,那門功法,生存能力極強。所以我呀,是為了姐姐好呢。一年之後,靈機復甦,仙神歸來,群魔亂舞。倪昆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方方面面遮護周到。若姐姐遇到危險,那門功法,說不定就能救姐姐一命。」
「任你說得天花亂墜,也改變不了你之前沒有提醒我的事實。」
「既如此,無憂姐姐為何要揮退侍女,獨自在此?若有旁人在,我可不會現身哦!」
「當然是為了質問你!還有……倪昆托我代他問你一聲,你是否還有多的玄冥真水?」
「呵,我那虛空遺府整理了兩月有餘,總算是恢復了部分功能。要玄冥真水的話,也可提煉出來,只是暫時還沒有現貨,需等上一段時日。不過呀,他也需拿神凰血來交換。」
「神凰血?你又打玖兒的主意?我……」
「姐姐別生氣,現在你家玖兒,還有長樂,神凰血都多得用不完,甚至要主動消耗呢。不信你明天去問問她們……好啦,不說這些了,我今天來,還有好東西送給姐姐呢。」
「你又打什麼鬼主意?嗚……你,你餵我吃了什麼?」
「虺珠玉露呀。你家玖兒,也服過一滴,一夜之間,就完成煉體築基,有了武聖體魄。我雖然分得的不多,大頭都給倪昆要去了,可也特意給姐姐你留了一滴。來,我為姐姐推拿一番,助你消化靈力……」
「你……妖女住手,誰要你幫忙……」
「姐姐又嘴硬啦!可惜呀,你這身子騙不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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