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小皇帝放飛自我(2/2)
想到天子的親娘,倪昆不禁又想,出來也有好些日子了,是不是該回去看看無憂姐姐,免得又被江踏月趁虛而入?
反正以他現在的身法速度,來回京城一趟,也用不了多少時間。晚上出發,跟無憂姐姐親熱一番,早晨回來還能趕上早飯……
艦上沒有舞樂助興,大家也就只是吃喝聊天,氣氛還算熱烈。
一個時辰後,酒宴散夥。
倪昆回到自己寢居沖了個澡,剛要和正在榻上等他的公主一起修行,門外忽然傳來德一的聲音:
「國師,陛下召見。」
倪昆掃興地搖了搖頭,穿好衣裳,草草束髮,對公主說道:
「稍等,我去去就來。」
公主揮揮手:「去吧,莫讓陛下久等。」
倪昆開門出去,對等在門邊的德一問道:
「這麼晚了,陛下召我何事?」
德一搖頭:「不知。」
「嘖,這丫頭,最好有正經事,否則耽擱我修行,非得好好教訓她不可。」
這話德一可不敢接茬,只能當作沒有聽到。
隨德一來到皇帝寢居門口,守在門邊的順一打開房門,對倪昆作了個請的手勢。
倪昆進去之後,德一、順一併沒跟著進來,關上房門,一左一右守在門邊,充當門神。
步入廳中,左右一看,並未見著天子,倪昆很是隨意地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道聲:
「陛下何在,召我何事?」
話聲一落,通往臥室的珠簾後邊,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跟著珠簾搖晃,一隻白嫩小手掀起珠簾,款款步出一位紅衣少女。
正是天子。
她穿著浴衣似的寬鬆紅衣,襟領半敞,露出胸口小片雪膩。長發也未挽起,隨意披散肩頭,腳上更是未曾鞋襪,赤著一對雪白精緻的纖纖玉足。
以倪昆那敏銳的觀察力,一眼就能看出,天子渾身上下,儼然就外邊這一襲紅衣。
所以她這是要幹什麼?
倪昆心中嘀咕著,感覺天子看似步履輕盈,實則肌肉緊繃,隱隱透著一股緊張感。
但她的眼神倒是毫不露怯,晶瑩明眸緊盯著倪昆,也不落座,就站在他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俏臉隱隱發紅,聲音略微發顫地說道:
「倪昆,還記得你答應過我麼?我不跟著你去天劍秘境搗亂,你須得為我做一件事。」
倪昆不動聲色,淡淡道:
「陛下想要我做什麼?」
「對你來說,只是很簡單的一件小事。」天子轉身,「跟我來。」
見她不是轉向臥室,倪昆輕輕舒了口氣。
但很快,他就又皺起了眉頭。
因為天子赫然將他帶到了浴室門前。
看子天子推門進去,倪昆止步浴室門口,皺眉道:
「陛下,你究竟要我做什麼?」
天子背對倪昆,暗自給自己打氣一陣,忽地抬手一拉襟帶,寬鬆紅衣頓時從她肩頭滑落下去,將她雪白脊背,纖纖小腰,修長玉腿盡呈倪昆眼前。
如此大膽的行為,令她俏臉一下漲得通紅,腦子也好一陣眩暈。
但眩暈過後,又有一種異樣的興奮刺激湧上心頭,令她心中羞怯盡去,油然升起一種徹底放飛自我的快意。
做皇帝,就該這樣子!
為所欲為、無所顧忌才叫帶勁!
天子心潮澎湃,猛地轉身:「倪昆,我要你……誒,人呢?」
嗯,浴室門口,早已空空蕩蕩,不見人影。
天子瞪大雙眼,一臉茫然:「倪昆你上哪兒去了?」
沒人回應。
天子衣服都顧不上穿,奔出浴室,在客廳、臥室飛掠一圈,沒見著倪昆人影,又揚聲向著問門外的德一、順一發問:「有沒有看到國師出來?」
德一聲音響起:「沒有啊!」
「沒有?」天子一怔,「那他躲哪兒去了?」
說話時,抬頭一看客廳氣窗,頓時恍然:
「好你個倪昆,居然跳窗跑了!你不守信諾,食言而肥!」
氣乎乎地跺了跺腳,她披上件衣裳,正要出去搜尋倪昆,倪昆的聲音,忽然傳入她耳中:
「陛下,換個要求吧。別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但這件事,你還太小……」
「小什么小?」
天子鼓著粉腮,氣道:
「我父皇在我這年紀,早不知道睡過多少女人了!朕身為皇帝,本來就是想睡誰就睡誰,三宮六院也天經地義,但朕現在就要你一個,這都不可以麼?」
倪昆傳音道:「陛下,我是長樂的男人。」
「那又如何?我是皇帝,我想怎樣就怎樣!再說姑姑也知道我喜歡你,又最是寵我,才不會有意見。」
倪昆無奈道:「然而我還是無憂姐姐的男人。」
「什麼無憂姐姐……等等!你說誰?」
「無憂姐姐,趙無憂。」
「你……」
天子神情好一陣變幻,羞惱之餘,又有種異常微妙古怪的情緒,忽然道:
「這有什麼?古時哪個位高權重的奢遮太后,沒有個把兩個情人的?我母后既位高權重,又是鍊氣修士,這有什麼打緊的?我不管,你若是不答應我這要求,我發誓,以後一定做個荒淫無度的昏君!」
倪昆聲音一沉:「你在威脅我?」
天子今天圖窮匕現,也是豁出去了,竟然毫不畏縮地叫囂:
「就威脅你怎麼啦?朕不求三宮六院,就要你一個,你這都不答應,那我這皇帝做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做昏君!」
話音一落,身邊風聲乍起,跟著天子只覺眼前一花,腦子一暈,回過神時,發現倪昆又回到了廳中,並且正坐在椅子上,還把她按倒在他的膝蓋上。
「又要打我麼?」
天子趴在倪昆腿上,毫不畏懼:
「你要打就打,我不怕你!也不會認輸求饒!來,打呀,今天我要是吭上一聲,我就不姓凰!」
倪昆面無表情,高舉手掌,重重一巴掌拍在天子屁股上,發出啪一聲脆響。
天子果然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倪昆又連打幾巴掌,天子還是咬著牙不吭聲,甚至還挺了挺屁股,作出一副且讓你打得更順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