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斬了做夜壺(2/2)
「且將此事上報朝廷,我等便可撤去。」
青衣豪俠肅然道。
正準備帶著師妹跑路,便是忽的看到一道紅光從天際中飄入紅船。
那靜止不動的紙船夫開始轉動著舵手,緩緩駛離碼頭。
直至紅船消失在大河。
青衣豪俠才回過神來。
這紅船走了。
來得奇怪。
走得也突兀。
似是在害怕什麼東西。
「師兄,還走麼?」
「不了。」
青衣人鬆了口氣。
他和師妹本身便是上面大人物落在這裡的棋子,如果不是性命威脅,是不得擅自離開。
回城路上。
人群中忽然熙熙攘攘,三兩個紋著魚頭的粗糙青皮拖著一個小人兒橫行。
那被拖拽的小人兒不停叫罵著。
臉上已經鼻青臉腫,手上卻是死死依然抱住幾本藍皮雜書。
面紗女俠停下步子。
「師兄,這不是那貴公子旁邊的小乞兒麼?」
「嗯。」
青衣豪俠自是認出了這是前日在明月樓見過的狗妹。
當時雖無交集。
但陳平那俊朗的面容還是讓他們印象深刻。
「住手!」
面紗女俠止住青皮。
那為首的青皮糙漢正欲發怒,但見面紗女俠和其身後的青衣豪俠,臉色的怒氣落下,抱拳道。
「二位大俠,這小瘸子在城裡衝撞了貴人,我等大河幫受人所託,要教訓教訓對方。」
「此事與二位無關,還請給我等一個面子。」
「不知這丫頭衝撞了何人?」青衣豪俠聞言止住面紗女俠,抱拳道。
「縣令貴公子,曹明。」
青衣聞言沉默數秒,將師妹拉在一邊,將路讓開。
看著被拉著走遠的狗妹。
洛青衣有些失望地看著自家師兄。
「師妹,我知你初入江湖,一心向善,尋常潑皮教訓了便是,那大河幫也不過是不入流勢力,若需要,我可一劍斬之。」
「但這小丫頭惹了縣令貴子,我等便不好出手。」
「你可明白。」
「我明白,師兄。」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事故。」洛青衣打斷了師兄的話,清冷的聲音裡帶著某種情緒。
青衣男人聞言不語。
只是嘆了口氣。
他這師妹還是太年輕了些。
~
陽穀碼頭。
船堡。
三兩青皮拖著渾身是血的狗妹入了船艙。
裡邊聞訊而來的大河幫幫主坐在中央。
看著攤在地上的狗妹。
聽邊上的弟兄說明情況後。
眉頭橫豎。
低頭朝那狗妹笑道:
「你這小丫頭,膽子可真大,竟敢當街辱罵曹公子,你可知罪?」
那躺著地上無力動彈的狗妹卻是咬著牙道:
「我有什麼罪,那雜種罵我是乞兒,便是算了,可他辱我公子,就是不行。」
「哦?」
「你是誰家的丫鬟,怎麼遲遲不見你家公子來救你。」
「哈哈哈哈。」
「待我家公子來了,你們就得死。」狗妹噴了口血,惡狠狠地看著他們。
大河幫幫主見狀臉色猛地冷了下去。
眯著眼睛寒聲道: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拖下去,等明兒天一亮就依曹公子說的辦,拔了舌頭,斬了四肢,做成夜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