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溫暖的被爐(2/2)
另外一個則是像小貓咪般捲縮著身體貼在雙葉誠身旁的優子。
自從宮白羽幽和雙葉誠在一起後,鈴木熏都沒有什麼機會可以和雙葉誠睡在一起。
當然,她並沒有其他目的,只是單純的想要一份舒服的睡眠體驗而已。
但很顯然,此時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鈴木熏緩緩坐起身——
然後隨手拿起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唔,洗手間……」這個時候,優子突然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爬出被爐,突然感覺離開被爐後仿佛換了一個世界一般,「好冷!」
她小跑著離開了,似乎想要早點上完洗手間回來。
而一旁的鈴木熏注意到早間優子離開後,便緩緩從自己的被爐里出來,然後面色從容的躺在了雙葉誠的身旁。
一切都那麼的行雲流水且自然。
「誒?」優子回來後,見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已經被鈴木熏躺下,先是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然後看了看周圍。
難道是鈴木姐姐睡迷糊了?
也沒有多想,早間優子便回到了姐姐的身旁躺下。
被爐……好舒服。
客廳里一片安靜,除了隱約能夠聽到窗外下雪和風聲外,仿佛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天色也非常的昏暗,而客廳本就沒有開燈,一時間連幾點都無法分清。
不知不覺,雙葉誠半迷糊的睜開眼睛,看著昏暗的天花板,他發現自己的肩膀有點沉。
看來是宮白這個傢伙粘過來了。
沒有多想,雙葉誠把身旁的少女摟入懷裡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腰肢。纖細的手感讓雙葉誠突然懷疑自己摸錯了人——難道是摸到優子了?
就在雙葉誠又困又不想睜開眼奇怪著的時候,他的手掌不自覺的繼續往下,發現是一雙柔滑的長腿後便打消了顧慮。
把臉埋在對方的脖子處深吸了口氣,雙葉誠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大腿後便繼續睡去。
無話。
再次醒來的時候客廳已經開了燈。
「居然已經八點了。」看了一眼時間,雙葉誠站起身,便聞到了一陣飄香的氣味。
鈴木熏此時身著圍裙準備著晚飯。
除了早間姐妹還在睡以外,宮白和二之宮都醒了。
「你怎麼了?」看著此時歪著腦袋、面無表情的宮白羽幽後,雙葉誠奇怪的問。
宮白羽幽的目光緩緩移動,似乎是不想說的樣子。
她的脖子歪的都快有90°了,雙葉誠看到這一幕後,便仿佛明白了什麼,伸出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她的頭。
宮白羽幽頓時身體一顫,宛如殭屍一般原地蹦到了一旁。
[(?ω?)痛,落枕了。]
「額……」雙葉誠突然想起了宮白羽幽睡覺時那趴著的動作,忍不住笑了笑,「明明後面我都抱著你睡,怎麼會落枕呢?」
宮白羽幽眨了眨美眸,抱?
但少女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種情況我可以治療。」這個時候,二之宮走了過來說,「只要我幫忙咔一下,就好了。」
「你說的咔……」
面對雙葉誠的疑惑,二之宮夜做出一個手勢,有點像是一些電影裡特工後背偷襲殺人的扭脖子手勢。
「你這樣會出事的喂!」
「不會,畢竟我也是這麼弄的。」二之宮很肯定的說,畢竟她每次落枕都是自己咔嚓一下,然後休息半天就沒事了。
「那是你的體質問題,估計奈奈也可以,但還是不要來禍害宮白了。」雙葉誠說完後,又看到歪著脖子一蹦一跳的宮白羽幽,便忍不住說了一句,「你這樣是不是不能穿玩偶裝了?」
宮白羽幽聞言,她站在了原地。
五分鐘後,客廳里多出了一隻歪脖子『皮卡丘』,塑料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
「哇,這樣頭套不會掉嗎?」優子驚訝的說。
「皮。」
「還是先不要穿了。」雙葉誠無奈,這個傢伙就像是不服氣的孩子,他剛剛也只是隨口提了一嘴而已。
折騰了一會後,早間奈奈似乎是知道怎麼治療歪脖子,便讓宮白羽幽坐在沙發,她則是在後面幫宮白羽幽做恢復按摩和矯正。
雙葉誠看到這一幕後,便轉身來到廚房幫鈴木準備晚飯——
「鈴木,我來切這些吧。」
雙葉誠伸出手想要從鈴木熏的手上拿過切刀,可剛一觸碰卻發現鈴木熏的手仿佛閃電一般抽了回去。
「怎麼了?」雙葉誠問。
「突然有點癢。」鈴木熏的拇指撫摸著剛剛被碰到的位置,小聲說。
雙葉誠忍不住一笑,然後熟練的切起了配菜:「有這麼敏感嗎?」
隨後他無意中看了鈴木熏一樣,卻發現她的臉紅的有點厲害,就像是發燒了一樣。
「鈴木……你怎麼了?」雙葉誠有點奇怪的伸出手去摸她的額頭,可卻發現鈴木熏躲開了。
鈴木熏背靠在灶台旁,眼睛直直的看著雙葉誠:「你指什麼?」
「只是感覺你現在有點奇怪,好像是發燒了,臉這麼紅。」雙葉誠說。
鈴木熏沒有回答,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的確是滾燙無比。
「可能是因為被爐太熱了。」鈴木熏說。
「是麼?」雙葉誠問,「要不要休息一會?」
「我回房間一下。」
「好,歇一下吧。」鈴木熏離開後,雙葉誠便接手全部的料理,一旁的二之宮見狀後也過來幫忙。
「阿誠哥,要我幫忙嗎?」優子見鈴木熏離開後,也舉起小手問了一句。
「不用了。」雙葉誠笑。
「鈴木姐怎麼了?」
雙葉誠便解釋:「好像是有些不舒服,我讓她先休息一下。」
「是麼?」
……
房間裡,鈴木熏來到了浴室。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紅暈飄滿了面頰,讓她琥珀色的眸子閃爍著。
「為什麼會這樣?」鈴木熏用溫水洗了個臉,把衣服和沾有水的內褲放進一旁的髒衣簍里後,她換了一身舒適的睡衣。
把鬢髮撩到耳後,少女也發現自己的心情漸漸平復了下來。
為什麼?
鈴木熏反覆詢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