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倒下的學生們(1/2)
「又有人出狀況了?」決鬥學院的校醫護室中,看著被兩個同學攙扶著送來的又一名出現了特殊症狀的學生,鯰川惠美愁眉不展,「但是,校醫護室里已經沒有空位了。」
雖然鯰川惠美老師之前工作的東國校園內,對於學生們聲稱自己的身體不適大多會採取放任、不管其是不是真的身體難受總之先當你是真的難受,想在醫護室里逃課睡懶覺也隨你。
但決鬥學院並非如此,平時的鯰川老師是會好好盡到自己保健體育教師的職責仔細檢測學生們的身體的,畢竟在決鬥學院裡體育課也是由鯰川老師負責的、而這門課程的成績也是相當重要的。
不過現在嘛,鯰川惠美她就沒那個心情一一檢查學生的身體狀況確認是否屬實了,原因其一是就像她剛才說的那樣,學校的醫護室里已經躺滿學生了,不管對方是不是真的都沒有了足夠讓其休息的空間。
要知道,決鬥學院的醫護室可不是一般學校里那種有個五六張床鋪就算多的一般醫護室,而是有足足二十張床位供學生使用的,這也是去年決鬥學院翻修擴建的成果之一,但哪怕是擴建前其實這裡也有十張床鋪之多,足以應付一般情況下校園內會出現的意外情況。
而且校醫護室因為決鬥學院的最大出資方是海馬集團,醫療設備供應極度充足,而且已經被解體的影丸醫療的不少醫療物資也被送到了決鬥學院供學生使用。
可即使是這樣的情況下,躺進醫護室的學生們的數量還是增多到了無法再承受下去的程度,並且迄今為止也沒一個人成功康復——哪怕實際上這次學生中出現了特殊病症集體爆發的情況才不過短短24小時,可是考慮到海馬集團的醫療器械的科技水平,這就很是誇張了。
更誇張的一點是,哪怕使用了海馬集團最新的醫療器械,醫療經驗豐富的鯰川惠美卻沒能從學生們的身上找出任何的具體病症或是外在傷口,他們的特殊表現無一例外僅有一個——那就是跟剛開學時、進行了演示性的「揭發決鬥」的約翰·安德森一模一樣的「體力透支」症狀。
「鯰川老師!體育館整理出位置了吶諾捏!」庫洛諾斯教授大老遠地就開始喊鯰川惠美,小跑過來的他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顯然沒怎麼得閒過,「已經可以把身體不適的同學們帶過去了。」
「幫大忙了,庫洛諾斯教授,我還在苦惱醫護室的位置已經不夠了。」鯰川惠美聞言、也是鬆了口氣,但是想到這隻代表她能夠接收更多身體不適的學生、卻無法減輕他們的病痛,又覺得實在高興不起來。
「醫療器械也已經全部推過去了啊嚕。」庫洛諾斯教授身後,拿破崙教頭也是邁著小短腿趕了過來,往醫護室裡面張望著,「我們離開的時候明明還有十來個空位來著,結果一轉眼居然就滿員了啊嚕?」
「全員一致的疲勞過度體徵」鯰川老師咬了咬指甲,「雖然沒有任何的依據和證明,但是現在這種狀況絕對是那個『揭發決鬥』和『死亡手帶』造成的無疑!」
「我也早就覺得那個『死亡手帶』有問題吶諾捏。但是,鯰川老師,我們之前不是拆解過那個手帶了嗎?」指揮幾名陪在倒下的學生旁的他們的同學以及學校的校工將學生們轉移到特意空出的一個體育館裡去好接受統一的身體檢查與看護療養,庫洛諾斯教授一邊說道,「而那個手帶拆開後,也找不出什麼有問題的部份來。」
「在這方面聲稱自己『略懂』的三澤天空同學有提供協助過,但他也只研究出那個手環帶著某種吸收能量和釋放特殊信號的功能,克勞斯教授給出的解釋是那是『死亡手帶』自帶的充電功能以及發送收集到的決鬥數據的功能啊嚕。」
拿破崙教頭頓了頓,又說道,「但哪怕是我也看得出來、這根本就是藉口罷了。」
「不僅如此,眼鏡蛇教授還失蹤了!」相較於拿破崙教頭和庫洛諾斯教授,鯰川老師對眼鏡蛇教授就不怎麼客氣了,直接用他在學生們中的外號來稱呼他,「而且,偏偏還是在昨天的這個時候、也就是學生們中出現這種體力透支現象的人數開始爆發性增長時才找不到他的人!」
「怎麼看都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而且,之前還只是被他威脅說『摘下來就要被退學』的『死亡手帶』,忽然被鎖死變得不能被拆開了啊嚕!」拿破崙教頭也是氣得直咬牙,「使用外力拆解還會導致其忽然全功率運作讓人脫力甚至昏迷,更加證明了此刻的狀況就是眼鏡蛇教授和他的『死亡手帶』造成的啊嚕!」
過於氣憤、導致拿破崙教頭也開始跟鯰川老師一樣用「眼鏡蛇教授」的稱呼了。
至於他為什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看看正被人從醫護室里推出來的其中一個倒下的學生就清楚了,那個身上穿著太陽神-黃宿舍制服的男生、可不就是今年入學的一年級新生——加納·馬爾登嘛!
拿破崙教頭有一個秘密,那就是雖然他叫吉恩·路易斯·波拿巴,但是加納·馬爾登其實是他的兒子,至於為什麼他的親生兒子不跟他姓、還是因為他與自己的妻子離了婚、而加納·馬爾登現在是跟自己的母親姓。
小時候目睹離婚前父母之間的爭吵、再加上離異單親家庭導致的孤獨缺愛,加納·馬爾登會變得自閉內向,拿破崙教頭覺得自己有很大的責任,他對自己妻子的離去惋惜但還能接受、可對自己的兒子,他始終充滿愧疚。
雖然決鬥學院從未規定過教師子女不能接受教育入學,但哪怕加納·馬爾登切實是靠自己的真實水平考進的太陽神-黃,拿破崙教頭也有些無法向其他人坦白他是自己的兒子、生怕其他人會產生對馬爾登真實水平的猜疑。
不過,私下裡拿破崙教頭還是有在沒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找上過馬爾登,向其表達自己一直以來對其的愧疚與想念,只是馬爾登對拿破崙教頭的態度有且僅有沉默、完全看不出什麼反應,不會讀心的拿破崙教頭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想法、只是對其愈發愧疚。
——雖然是教育專家,但在自己孩子的教育問題上,拿破崙教頭也是第一次為人父母、沒有什麼經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