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進擊的帝王(1/2)
第1625章 進擊的帝王
「上級召喚、等級10☆!」
「釋放漆黑烈焰的封印吧、【邪炎帝王-泰斯塔羅斯】!」
【邪炎帝王-泰斯塔羅斯】【10☆/炎】
【炎族/效果】
【3000/1000】
新的炎屬性的【帝】在將美壽知場上的怪獸全部吞噬後、出現在她場上呈攻擊表示,其登場時釋放的黑炎上有骷髏的幻影遊蕩,仿佛是來自冥界,久久不曾退散。
「在【邪炎帝王-泰斯塔羅斯】上級召喚的場合才能發動,對方隨機一張手卡除外、並給予對方1000點的效果傷害!」美壽知伸手指向海馬的手牌,「在【混沌形態】之後,我要將海馬瀨人你手牌中的那張儀式怪獸——【青眼混沌MAX龍】除外,杜絕你用其他儀式魔法卡將其儀式召喚的可能!」
「焰蝕封殺!」
依舊是在未曾確認手牌的情況下就精準地說出了要除外的卡片是什麼,【邪炎帝王-泰斯塔羅斯】隨著美壽知的指令而行動了起來,揮手操控著身周的邪火化作一枚箭矢、將海馬手中那張【青眼混沌MAX龍】刺穿焚盡!
「哼、還在使用這種不痛不癢的小把戲,儘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伎倆。」看到順著被除外的【青眼混沌MAX龍】而蔓延到自己手上的黑炎,海馬只是不屑地一甩手、將火焰甩掉,一副完全沒有感受到火焰焚燒的灼痛的樣子。
【海馬瀨人:4000→3000LP,手牌5→4→3】
「還沒完!因為【邪炎帝王-泰斯塔羅斯】在上級召喚時有將上級召喚的【冥帝-厄瑞玻斯】解放作祭品,額外適用後續效果!」美壽知一揮手,「再將場上一張卡除外,而除外的卡是暗·炎屬性怪獸的場合、追加對對方再造成那隻怪獸原本等級X200點的效果傷害!」
「我要除外的,是我場上的【邪炎帝王-泰斯塔羅斯】本身!因為其是炎屬性的怪獸、等級10☆的它被除外後、對海馬瀨人你造成2000點的效果傷害!」
一如之前【轟雷帝-扎博爾格】出場就來了一發自爆一樣,看上去威嚴滿滿的【邪炎帝王-泰斯塔羅斯】出場後的效果居然也是以自爆告終,只是這一發自爆的威脅實在有些大,追加造成的2000點基本分讓海馬的基本分再度驟降!
【海馬瀨人:3000→1000LP,手牌3】
雖然在這一發自爆後,美壽知的場上也尷尬地變得一隻怪獸不剩,但她的手牌卻還留有足足四張,而海馬這邊,不僅被削掉了兩張手牌、額外卡組裡的卡被送墓了大半,基本分也被削減得只剩最後如風中殘燭般的1000點。
額外卡組破壞、手牌削減、燒血,這就是斎王美壽知同時在三個方向進行的對海馬的壓制與削弱!
看了眼自己手牌中的【帝王的熔擊】、【進擊的帝王】以及【天帝-埃忒耳】,美壽知先是打出一張:「我發動魔法卡,【強欲之壺】,從我的卡組中抽出兩張卡片。」
「然後發動永續魔法卡【進擊的帝王】,只要這張卡在魔法陷阱區域存在、我不能從融合卡組特殊召喚怪獸,但我場上上級召喚的怪獸將不會成為效果的對象、也不會被效果破壞。」
將【進擊的帝王】插入魔法陷阱區域後、她又取出墓地一張卡道:「接著,之前作為祭品被解放送去墓地的這張【冥帝從騎-哀多斯】,將我墓地中的這張卡除外、以我墓地中【冥帝從騎-哀多斯】外的一張攻擊力800點·守備力1000點的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將其在我場上守備表示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發動後、我直到回合結束不能從融合卡組特殊召喚怪獸。」
「我要特殊召喚的是,這張【源帝從騎-特塞拉】。」
【源帝從騎-特塞拉】【DEF1000】
雖然重新特殊召喚出了【源帝從騎-特塞拉】,但是【源帝從騎-特塞拉】的三個效果都有卡名一回合一次的限制,所以美壽知沒有繼續展開下去。
又將手中的兩張卡也蓋放了下去道:「接著、我再蓋放兩張卡片,就此結束我的回合。」
【斎王美壽知:4000LP,手牌4→5→4→2】
【源帝從騎-特塞拉】【DEF1000】
後場:【帝王的開岩】【進擊的帝王】【蓋卡】X2
「手牌被破壞、融合卡組的卡片被削減、基本分也所剩無幾,海馬瀨人,你的未來已經被我斷——你在笑什麼?」
只見海馬正低著頭,嘴角咧起露出一個不帶一絲友善的笑容,傲慢而輕蔑地看著斎王美壽知:「沒什麼,只是在笑話你果然是個相當出色的弄臣,我的眼光一如既往的準確、一開始就看出了你的『才能』呢。」
「我會發笑也是沒辦法的吧?誰叫你的決鬥實在是太過幽默了,破壞融合卡組的戰術執行得不徹底、手牌削減也沒削明白,甚至連燒血戰術都會給人留下足足1000點的基本分的剩餘。」
「啊,聯想到你給自己的人設,是所謂的『能夠看到未來的預言家』的話也就合理了,因為看到太多、所以就貪心地想要在每個地方都照顧到位,渾然不知自己的才能根本不支持自己做那麼貪心的事情。」
海馬的笑容越來越冷:「小林隼人那傢伙,總喜歡說些莫名其妙的台詞,比如『讓他見識一下你的厲害吧、XXX』、『居然是決鬥怪獸』、『總會有辦法的』,之類的,聽得多了、即使是我也難以避免記憶被他污染一部分,現在的你倒是讓我想起他的一句話呢。」
「他有時候會說,『他是在思考一千年以後的事情』,但很快又會自問自答地說『那他可真是閒,普通人光是考慮活在當下就要拼盡全力了』。雖然他這個喜歡自娛自樂的習慣我很難評價,但這句話很適合你不是嗎?那就是,他這樣有足夠超越時代才能的人、才有資格基於如今去放眼千年後,而普通人的才能只夠考慮現在。」
「沒錯、我的意思就是,你所謂的『預見未來』的才能只不過是讓你稍微看見了未來而已,但這可不是什麼才能,超出你自己能力的視界不過是詛咒罷了。」
頓了頓,海馬高傲地說道:「這樣的你、怎麼可能戰勝得了擁有【青眼】的我?」
「哪怕你的手牌·基本分與融合卡組已經被我破壞成這樣了?你是哪來的自信?」美壽知看了眼海馬的手牌與基本分,不解地反問道。
「這就是你是無能之人的又一個體現了。」海馬冷笑著、抬了抬決鬥盤,「戴上了決鬥盤後,作為決鬥者是絕不能對自己、對自己的卡組沒有自信的。哪來的自信?我和我的卡片本身就是自信的來源。不、說是自信或許有些錯誤,應該說從一開始、我和【青眼】的勝利就是必然的!」
「那麼——趁著小林隼人不在、不用擔心把情報暴露給他,我倒是可以放心在這裡用新的卡片進行實戰測試了。雖然是個三流決鬥者、但是用來當作測試用的木樁,你說不定會很合適?」海馬說著、手指搭在卡組上方,「我的回合,抽牌!」
「那麼在對方的準備階段,我發動我墓地中【真源的帝王】的效果!」在海馬抽出卡片的這個瞬間,美壽知取出墓地中一張卡片除外,「將【真源的帝王】以外的一張【帝王】魔法·陷阱卡——我選擇這張【帝王的深怨】——除外才能發動,【真源的帝王】變成通常怪獸在我的怪獸區域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真源的帝王】【DEF2400】
「嗯?可以不斷從墓地中復生作為上級召喚的祭品嗎?哼、就像所謂的『預知未來』一樣噁心的能力呢,因為知道了未來、所以在那之前可以無限地試錯下去,卻不知道正是因為只有一次、時間與生命才會變得寶貴。」
不屑地看了眼美壽知在場上擺出的兩隻怪獸,海馬說道,「雖然在場上又湊齊了兩隻可以用來上級召喚的怪獸,但是現在可是在我的回合里,你是沒法用那個【源帝從騎-特塞拉】的效果進行上級召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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