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還有(1/2)
第1242章 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還有
「【神影依·拿非利】,攻擊【裁決之龍】!」
「神拳粉碎擊!」
不要臉地剽竊了【歐貝利斯克的巨神兵】的攻擊招式名,【神影依·拿非利】抬起了她那比一般人還要大的拳頭、向早乙女禮場上的【裁決之龍】砸了過去。
早乙女禮不以為意,見隼人也沒有從手牌中將卡片打出來的意思,猜測他手中應該是沒有能在戰鬥階段中發動的卡片,便輕蔑地說道:「用攻擊力2800點的怪獸來攻擊攻擊力3000點的【裁決之龍】?意義不明、我無法理解。」
「但是你主動想要讓自己的怪獸被破壞的話,我就成全你好了,就算那之後你的怪獸會發動什麼特別的效果也沒什麼好怕的。」一揮手,早乙女禮也說道,「攻擊過去,【裁決之龍】!」
「龍王的嘆息!」
高傲的白龍張開嘴,一束直徑約一公尺的白色光束自其口中瞬間積蓄完了能量噴出,光束掃過的空氣都被焚毀、變成了潔白的發光羽毛。
然而,就在早乙女禮的注視下,本該將【神影依-拿非利】這一暗影的巨人粉碎的聖龍之吐息卻是完全沒能損傷到其揮下的拳頭分毫,巨拳砸下直接命中了【裁決之龍】的臉頰、將其高傲的頭顱硬生生打得緊貼在了地上與泥土摩擦著。
似乎是無法忍受被人摁著頭在地上摩擦的羞辱以及顱骨不斷受到大地與緊貼著的巨拳互相擠壓帶來的痛楚,【裁決之龍】居然主動將身體破碎化為了一片消散的光點、被破壞送去了墓地!?
「不可能!【裁決之龍】為什麼會——」
「在我面前,自以為有裁決之權的醜陋的存在就該是這樣的下場。」隼人打斷了早乙女禮的驚呼,雙臂環抱在胸前道,「【神影依-拿非利】的第二效果是,在與特殊召喚的怪獸進行戰鬥的傷害步驟開始時自行發動、將那體怪獸直接破壞的能力,這一效果沒有一個回合一次的限制而是滿足條件必定發動的,甚至還不取對象。」
「【神影依-拿非利】,我的超人!」說著,隼人還比出了一個大拇指,讓【神影依·拿非利】看了不禁嬌羞地側過頭去。
「不取對象地破壞掉跟它戰鬥的特殊召喚的怪獸?這是什麼賴皮的效果,好過分!」早乙女禮看著巨大的【神影依·拿非利】一副嬌羞的樣子,吐槽道,「這種卡片就該跟【混沌帝龍-終焉的使者】一樣被放進禁止卡表裡面去吧。」
「很遺憾,制定禁限卡表的是發行卡片的國際幻象社還有研發決鬥盤的海馬集團,兩邊我都有人,別說是禁止了、限制都不可能被限制的。」聽到早乙女禮的話,隼人露出猖狂的表情,一副「裁判、球證、旁證、主辦、協辦,所有單位都是我的了,你拿什麼跟我斗」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反派小人的嘴臉。
不過事實當然不是他說的那樣,他雖然是國際幻象社的最大股東,但是禁限卡表的事情他卻沒怎麼插手過,畢竟這個世界的決鬥怪獸卡跟自己曾經經歷的前世不同、強力卡片不是什麼人都能拿得到的,很多人連一張【雷擊】都用不起只能用【閃電漩渦】去替代,【鷹身女妖的羽毛掃】也是稀有卡片不是人人都用得上,將這樣的卡片禁止或是限制了完全沒什麼意義。
會被放進禁限卡表里的卡片需要具備兩點,其一自然是強度的要求,畢竟沒人會閒得無聊把【擾亂】那樣的雜魚給限制掉,其二卻是要求其需要具備一定的容易入手的特性。
職業決鬥者的世界賽都搞得那麼多年了,如今的禁限卡表自然也是變化了多次,除了最早由隼人展示過的帝龍八汰烏combo而被關押進去的【混沌帝龍-終焉的使者】和【八汰烏】外,禁止卡表尚未有添加過,只不過有打算在下個月把【生還的寶牌】從限制卡變成禁止卡,但也有考慮要不要通過削弱抽卡的數量從三張變成一張來保留【生還的寶牌】繼續使用。
——畢竟,馬利克的這張卡對於某些擅長在場上墓地反覆橫跳的卡組如【真紅眼】、【黑魔導】、【荷魯斯】等,沒有一回合一次限制的抽卡實在太過超模,關鍵這張卡雖然稀有但又只是加錢就能買到的程度。
而限制卡這方面,除【天降的寶牌】還有剛剛提及的【生還的寶牌】外倒是增添了許多熟悉的面孔,比如【強欲之壺】、【天使的施捨】這類昔日爛大街、但如今早已被人清楚地認識到其強力之處的過牌卡片。
禁限卡表里,沒有遊戲和城之內的「紅爹」、沒有海馬的【削命的寶牌】、城之內的【命運的寶牌】以及隼人和伊西絲的【苦澀的選擇】這些一等一的強力卡片,主要原因不是因為它們不夠強,而是在於有沒有它們只影響隼人他們的決鬥,但是對於決鬥怪獸圈子裡最主流的大多數決鬥者來說完全沒什麼區別,因為他們根本用不到那樣的卡片。
【神影依-拿非利】強得像是要被限制甚至禁止,但是就因為她只存在於隼人手中的緣故,海馬才不會去想著限制這麼張卡片來噁心隼人,他就算是要打贏隼人也不是用這種賴皮的手段削弱對手、而是提升自己才對。
——但問題是,隼人知道這些真相,可早乙女禮並不知曉這些,她聽到隼人的話,拳頭握緊。
斎王留下的力量所選擇寄宿的下一個載體——【裁決之龍】雖然被隼人破壞了而暫時沉寂,可只是一次破壞還不足以將其對早乙女禮的影響完全清除,倒不如說短暫失去了載體後、那些光之力量反而繼續盤踞在了早乙女禮身上而無處宣洩,讓她的思想因為那破滅之光的影響而逐漸極端起來。
「小林隼人是最強的決鬥王」、「小林隼人本質上是個利慾薰心的惡徒」、「小林隼人與國際幻象社和海馬集團有關係」、「這兩個集團一同制定著決鬥怪獸的禁限卡表」、「這一卡表中有的只是限制大多數尋常決鬥者的卡片卻少有限制那些出名的「傳說決鬥者」的卡片」。
順理成章的,早乙女禮通過這一系列推理得出一個答案——難不成國際幻象社和海馬集團就是通過這一手段來塑造那些已經成了明星一般的傳說決鬥者的強大的人設、以此收割對決鬥怪獸有著真摯熱愛的人們身上的利益嗎?
更進一步地說,難道說每當有人有了能夠接近上層的強大、但如果他不選擇加入這兩家公司而是單幹,無法為他們帶來利益的情況下,這兩家公司會不會想方設法來除掉礙眼的新人、用禁限卡表限制對方然後讓自己名下的決鬥者擊敗對方以搶奪對方粉絲的形式?
甚至於,小林隼人的強大,或許也是因為他掌控著禁限卡表而可以肆意抹除對自己不利的卡片、來保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
「決鬥怪獸的圈子裡,難不成一直隱藏著這麼多的骯髒嗎人們對決鬥怪獸的熱愛、卻成了滋養這一貪婪系統的餌食?」早乙女禮自言自語著、看向隼人,「如果不改變的話,在未來的某一天,決鬥怪獸難不成將要變成壓榨人的熱情而為上層帶去利益的工具?那樣的話,大家對決鬥怪獸的熱愛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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