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讓我想想昨天的combo該怎麼編(2/2)
然而嘴上說著要處理事務沒有關注決鬥興趣的海馬、實際注意力依舊是在決鬥中,畢竟對他來說需要處理的公司事務只用不到1%的精力就能輕鬆處理掉,看清一切的他冷哼一聲道:「雖然不是【栗子球】、但是居然還是在使用著弱小的雜魚怪獸?撿了一條命啊,遊戲。」
切換一下視角就能清楚地看見,明明對準的攻擊對象是【沉默劍士·零】,但是【死獄鄉演員·鏡框舞台龍】最後的攻擊完全沒有擊中目標、反倒是打在了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在遊戲他場上的棉花糖般的怪獸身上。
甚至於,那對於一般怪獸來說已經是致命傷的攻擊、落在黏糊糊的軟體棉花糖怪獸身上時、完全一點影響也沒有!
「最早的被攻擊就能造成1000點效果傷害的【棉花糖】、被破壞會分裂更多的【馬卡龍棉花糖】,這次居然是直接把【棉花糖的眼鏡】戴上的新的【棉花糖】?你就那麼喜歡【棉花糖】嗎,遊戲?」城之內吐槽道,「那個莫名其妙跳出來的新的【棉花糖】又有什麼陰間的效果?」
「還好吧,【棉花糖】們不是都挺可愛的嗎?」遊戲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
「這又不是在誇你啊喂!」
倒是隼人,有在上次與遊戲的決鬥中見過這隻怪獸的他知曉對方的效果,一挑眉,意外地說道:「【增量棉花糖】,只要有【光之黃金櫃】在場就能獲得不會被戰鬥破壞的抗性、並且強制要求對方怪獸不能選擇其以外的怪獸為攻擊對象。雖然無法吸引具備直接攻擊能力怪獸的攻擊、但是也算得上是相當頂級的牆壁怪獸了。」
「問題是,遊戲,我可不知道那隻怪獸還有能二速在我的回合里特殊召喚出場的能力啊。」
「嘿嘿,難得也有隼人你不知道全部效果的卡片啊,這樣的話我設計【光之黃金櫃】的卡片時花費的心思就並非全部木大。」遊戲笑著說道,「上次決鬥時我雖然以【同胞的牽絆】讓【增量棉花糖】與【沉默劍士·零】一起出場、來保護對方,但是也是藉此成功瞞住了隼人你他的效果呢。」
「在對方的回合,【光之黃金櫃】存在我場上的場合可以發動,【增量棉花糖】能從我的手牌中直接特殊召喚上場。不僅如此,他的第三效果是原版【棉花糖】效果的重置,在這張卡被效果破壞的場合、可以從我的手牌·卡組·墓地將再一體【增量棉花糖】特殊召喚、並給予對方1000點的效果傷害!」
「只能說,隼人你將【死獄鄉的大導劇神】的效果使用過早了,沒有被無效效果的話,【增量棉花糖】不會被戰鬥破壞、被效果破壞的場合又能特殊召喚另一體【增量棉花糖】並給予你1000點的效果傷害,是幾乎無法突破的無敵防禦!」
看著遊戲臉上燦爛的笑容,隼人忍不住說道:「對味兒了啊,就是這種陰間的不讓別人好好打牌的感覺,果然還得是遊戲你呢。雖然很老實地跟我說自己沒有墓坑,但沒說自己手裡沒手坑是吧。」
「戰鬥破壞不能、效果破壞的話還能拉另一個自己再給我效果傷害,這還玩什麼?打不過啊,這怎麼打嘛,我這不就只能結束戰鬥階段了嗎?」
嘆著氣,隼人在遊戲和其他兩人的注視下,居然真的就這麼結束了自己的戰鬥階段。
「有一說一,那張【增量棉花糖】確實噁心啊,以前的【棉花糖】雖然靠著【棉花糖的眼鏡】能獲得效果破壞抗性,但是分開來的話還是很好對付的,結果現在居然集成到一張卡片上了?」城之內苦著臉,「就算想對付【光之黃金櫃】,結果它也有不會被怪獸效果破壞的抗性。」
「打不過啊,這怎麼打嘛。」感覺換成自己、也很難對付得了遊戲的這張卡,城之內也是複述了一遍隼人剛才的話。
海馬也是一臉不爽的表情,但是他才不會對城之內說【青眼】還要難打這張卡,他果斷選擇了對城之內表達鄙夷、以避免這個有野獸直覺的傢伙把話題牽扯到自己的【青眼】卡組上來道:「哼,【光之黃金櫃】沒法用怪獸效果破壞?難道你的【鷹身女妖的羽毛掃】是擺設嗎?」
「還有【真紅眼】卡組也能打出比【增量棉花糖】更高的效果傷害,連自己的卡片都沒法完全運用起來?果然只是個庸才啊,區區城之內。」
「你說得對,但是海馬瀨人是個打牌會被我這樣的庸才拉著一起同歸於盡的傢伙。」
「Kisama!」海馬一副聽到了「你被猴打過」的表情,這個庸才就只會糾著這點不放?
城之內一臉賤兮兮的欠揍表情,「我是庸才的話、海馬你也就跟庸才是一個檔次嘛。不對,怪不得你這傢伙之前忽然把我叫成『一流決鬥者帶著二流的卡組』,合著你這傢伙沒法貶低我就開始把我也說成是『一流』了是吧!」
倒是遊戲,一開始沒有在意城之內他們的對話,卻是因為海馬對城之內說的那句「更高的效果傷害」而有了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是隱約察覺到有什麼與之相關的東西是被自己遺忘了的。
「雖然我結束了戰鬥階段,但是遊戲,誰說沒有槍頭就捅不死人呢?」從自己的手牌中,將【影依融合】之外的最後一張神秘卡片抽出,隼人一邊將其向遊戲展示出來,一邊說道,「果然,就像你說的王牌是在最後出場的一樣,我也是時候打出最後的王牌了——雖然你最後打出的其實不是【黑魔導】而是【增量棉花糖】來著。」
「總之,在我的主要階段二,我發動這張永續魔法卡,來吧、我的王牌!【通靈外質體】!」
(真正的塔瑪希)
「以犧牲之舉、換來最終的勝利吧,這是為了大義的獻身、亦是必要的犧牲!」
看著隼人打出的這張【通靈外質體】,與自己預想之中的「隼人以強攻清空遊戲的基本分」完全不一樣,這讓海馬下意識地露出不爽的表情:「到頭來、居然又是用那種卡片?哼,犧牲自己怪獸的舉動真是一如既往的卑劣啊。」
本以為隼人會用什麼詭辯反駁自己,但是海馬沒想到的是聽到自己的隨口一言後、隼人居然真的露出了反思的表情道:「這麼說來,好像確實啊,這些年來我一直那麼對待自己的怪獸,是不是太過火了?仔細一想,明明我的怪獸們那麼信賴著我、我卻總是把他們送去墓地。哎,真是不應該啊。」
「我做出了無法挽回的過錯」
隼人的身後,沒有被加入卡組的【教導的聖女-艾克莉西婭】露出意外的表情,隨後微笑道:「什麼嘛,雖然之前做出了很多讓人生氣的事情、但是能夠悔改就很好嘛。」
「這就是小林隼人帶給我的自信!」【聖殿的水遣】也是一臉認可地說道,「這位女士不知道你有沒有空?我想向你介紹一下我等的救主與英雄——小林隼人的偉大。」
然而,比起新來的吃貨聖女以及腦殘粉兼邪教頭子,另一邊的小藍與【擾亂·黃】看著聽著【聖殿的水遣】的安利真的對隼人越來越感興趣的【教導的聖女-艾克莉西婭】,不屑地指指點點:「粉小林隼人粉的。」
「因為只是個小鬼呢。」【擾亂·黃】更是自信地指點江山道,「聽阿尼給一開口我就知道、他絕對又在想著做什麼壞事。」
「我醒悟了,塞特,多虧了你啊,我決定不再將我的怪獸解放來換取勝利了,那樣的行為並不值得。謝謝你,塞特。」
聽到隼人鄭重的話語,知道隼人這傢伙性格的海馬也跟【擾亂·黃】一樣猜到他絕對又在謀劃著名什麼,心頭一緊隱隱有些不祥預感的他皺著眉:「你這傢伙,到底又要」
「我沒幹什麼,像我這樣純良天真的愛之決鬥者還能做什麼?」隼人一臉無辜的表情,「而且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謝謝你呢,塞特?當然是因為我在特意多謝你主動借給我的【青眼究極龍】啊。」
「什——!?」海馬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因為他看見了隼人場上那出現後因為【增量棉花糖】而被剝奪表現機會的【死獄鄉演員·鏡框舞台龍】居然噴出一口龍息在地面上、硬生生從地下打開一道口中,並從中抽取出了一道海馬異常熟悉的虛幻身影!
伸手向前一握,三首白龍的虛影在隼人的手牌中收縮聚集為一張紫色邊框的卡片,他將卡片翻轉過來、向海馬展示出那張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雙方的主要階段,【死獄鄉演員·鏡框舞台龍】可以以對付墓地一體融合怪獸為對象發動,將其除外或是在我場上特殊召喚。雖然塞特你和城之內已經被淘汰了、但是你們的墓地可還被保留在遊戲之中呢。」將手中的卡片一拍,在目眥盡裂的海馬的注視下,【青眼究極龍】居然就這麼被特殊召喚到了隼人的場上!
然後,隨著隼人一抬手宣告自己的回合結束,剛剛出現在隼人場上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青眼究極龍】就被【通靈外質體】選為了解放的目標,無視遊戲場上一臉無奈的【黑魔導】以及弱小可憐但很肉的【增量棉花糖】、轟擊在了同樣一臉無奈的遊戲身上!
「歐諾累小林隼人!」
伴隨海馬的怒吼,遊戲僅存的700點基本分被【青眼究極龍】的自爆攻擊直接削減為0!
昨天的combo如標題所示,還在想怎麼編回來,實在編不回來就當我在口胡
本章是一年一度(並沒有)的6K+章節,前幾天在廣東福建一帶流竄我是說旅遊,不過今天晚上就回浙江了,明天能到家,這也是昨天碼字時沒帶上腦子寫出自己圓不回來combo的主要原因
這次回去我的OCG/RD設定集也能到了,馬上就能入手閃刀版增援了,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