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不准從我身邊搶走十代!(2/2)
憑什麼?憑什麼老師和學生們在看見早乙女禮時不會想著對方是游城十代的跟班而是將其視為獨立的個體,「紅宿舍的早乙女禮」,而自己則是會被認為是「早乙女禮的小弟加納·馬爾登」?
憑什麼.憑什麼對方能夠跟游城十代走得那麼近!
沒有讀心能力的早乙女禮理所當然的無法知曉落後自己一個身位的馬爾登此刻心中的想法、自然也無法察覺其心理的突兀轉變,對於馬爾登心底里發生的變化毫不知情的她依舊如往日般走在前頭,繼續說道:「唉~雖然我這樣優秀,但是偏偏十代大人他總是跟塊木頭一樣,完全不會回應人家的心思。」
「天上院明日香那個老女人也真是有夠可惡,我上次『不小心』把護手霜擠多了想要塗給十代大人,她居然突然冒出來橫插一腳把多餘的護手霜全給拿走了。不就是比我早認識十代大人幾個月的時間嘛,要是我也是跟十代大人同一年入學的話哪還有她上台的份?」
「哼哼,這次異世界的經歷就是我拉近與她差距的最好助力,在今年十代大人畢業以前、我的完美戀愛計劃絕對會成功、將明日香給擠開,到時候就是天上院明日香她在畢業典禮上哭著祝福我和十代大人雙宿雙飛啦,哇咔咔咔!」
早乙女禮沒注意到的是,隨著她說出這些話、加納·馬爾登的眼神也是越來越不對勁,雙眼被新出現的橙、綠兩種顏色分別覆蓋,左臂上隱約的開始有鱗片浮現。
恰好這時、二人走到了一處樓梯旁,馬爾登悄然拉近了與早乙女禮的距離、左手抬起就要搭上早乙女禮的身體,眼神中滿是無法遏制的兇惡和憤怒。
「啊、十代大人~」
在再一次聽到早乙女禮提到十代的名字後,他終於無法再忍耐,突然發火道:「不准.」
「不准把十代從我身邊奪走!」
忽然被馬爾登抓住了衣服、早乙女禮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感覺一股巨力扯著自己的身體被拉起、脫離了重力的束縛被拋向空中!
雖然只被拋起了離地半米高,但不可忽略的是現在的早乙女禮和馬爾登可是走到了樓梯邊上,被馬爾登的指令投就這麼丟下去的話、早乙女禮就是身體再好,摔個骨折也在所難免,著地的部位要是沒選好的話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而這,也是加納·馬爾登、或者說如今附身在他身上的尤貝爾想要看到的。
憑藉製作【尤貝爾幻影】這一分身的能力,尤貝爾得以藉助決鬥學院這塊「肥肉」從各地找來被蠱惑的精靈圍攻決鬥學院,如其計劃的那樣成功吸引了絕大多數人——尤其是小林隼人的注意力,得以悄然接近決鬥學院的學生們。
也是在這些人中,他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新宿主——因為父母離異的過往、而有著極深的內心黑暗的加納·馬爾登。
雖然尤貝爾自己也有些疑惑,阿蒙·加勒姆那種過去差點死掉、然後家裡地位又被弟弟完全取代幾乎要失去活下去意義、重新回到那一無所有處境的設定,為什麼會比不過加納·馬爾登,但是她並不會深究這些,只要宿主好用就夠了。
加納·馬爾登入學時的成績雖然不如新生第一名的早乙女禮、但也是能進入太陽神-黃宿舍的優等生,而且跟前年的三澤是叫天空來著?他跟前年的三澤天空、去年的迪拉諾·劍山一樣,都是那種本身足以進入歐貝利斯克-藍宿舍但是因為決鬥學院的制度而只能在太陽神-黃宿舍入學。
這樣的他,不會像歐貝利斯克-藍宿舍的學生那樣引人矚目、同時也不會像紅宿舍的差生那麼的跳脫,貫徹了黃宿舍一如既往的「存在感低下」設定,但同時身為早乙女禮小弟的他卻又能明目張胆地出現在十代附近,十分符合尤貝爾的各項標準讓其頗為滿意。
尤其是內心黑暗的部分,更是讓尤貝爾有種意外的驚喜。她也沒想到加納·馬爾登他居然會是拿破崙教頭的兒子,只是因為離婚時被判給了拿破崙教頭的前妻才沒有跟著他姓,也難怪尤貝爾在悄然附身馬爾登身上並蟄伏下來期間,一直感覺拿破崙教頭有在關注自己,還以為是被這個其貌不揚的矮子給發現了什麼端倪。
但是她終究還是瞞過了所有人、與受傷的學生們一同回到了決鬥學院,並且一點點地腐蝕著馬爾登的內心、挖掘他內心的黑暗而成功讓其成為了自己的傀儡宿主——她經過這段時間的收集決鬥能量與自愈,已經不需要像之前寄宿阿蒙·加勒姆時那樣還要成功蠱惑對方後才能附身,而是可以像控制馬爾登一樣先附身再一點點蠱惑、最後完成操控。
幹掉早乙女禮的行為或許會讓自己暴露,但是只要自己動用加納·馬爾登的關係——那個一直關心著自己想要討好自己的父親,拿破崙教頭,讓對方刪掉樓道里的監控,真相自然會被埋葬在這片黃沙之下。
而早乙女禮也是不同於阿蒙·加勒姆、以及之前尤貝爾賦予過力量的三名學生的特別存在,她跟十代的關係可是更近了許多,還是十代的愛慕者,殺掉對方絕對能夠更有效地激發十代內心中的黑暗。哪怕沒能成功,光是「學校里有人死去」這件事也足夠在學生心中催生恐懼與絕望、成為滋養自己變強的養分!
所以——就這樣死在這裡吧,早乙女禮!這就是你膽敢跟我搶十代的懲罰!
在「加納·馬爾登」/尤貝爾嗜血的眼神中,被拋飛在空中的早乙女禮在即將摔在台階上時、卻忽然被一雙手給穩穩接住,敞開的紅色制服隨著其動作擺動。
「沒事了,禮。我接住你了。」從一副驚魂未定表情的早乙女禮身上挪開視線,水母般的髮型下、是一雙冰冷中蘊藏著被點燃的怒火的棕色眼睛,隱約透著琥珀色,十代站起身道,「這一次附身在了馬爾登的身上嗎,你這混蛋!」
「十代!何時來的!?」尤貝爾驚訝地倒退一步,完全沒想到本來還在校外協助隼人戰鬥的十代怎麼會一轉眼就出現在這裡,「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星騎士最後一卡藏了個寂寞,一張沒本家欄位但是有自肅的通常魔法卡,倒不是說不能用,但是要檢索需要丟手虧一卡、無效也不是速攻,強度鑑定為真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