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零 再見貂王,莫名生疏(2/2)
方策含糊回應,這傢伙看來是認定了他的身份了,實在是有些麻煩了……
「別的都好說,現在的問題是你修煉的是太衍道經,身上卻有邪氣並存?這到底怎麼回事?師尊他老人家知曉嗎?」
「唔……自然是不知。」
方策略皺眉,這傢伙還是為了太衍道經而來?
「不知……那你身上的邪氣到底是怎麼來的?被師尊知曉了,只怕大事不妙啊。」
狂雷道主皺眉。
「哦,這個是晚輩為了頓悟聖之含義而修煉出來的。」
「為了聖之含義?」
狂雷道主頓時愕然。
「這麼說吧,以晚輩的理解來看,聖邪都不過是一種力量罷了。而這兩種力量是相對且相關的,沒有聖又哪來的邪?
只是著眼於聖的修煉,難免眼界有所限,修煉遲緩。只有深入的了解了邪,方能更好的了解聖。雙方之間相輔相成,方成大道。
自古不常有改邪歸正者,而立下不世偉業嗎?可見真正了解過邪的人,往往會比一味的求聖者,更能堅定聖的意志,不是嗎?
而我們現在所說的聖邪都只是力量的具現,只要自身能駕馭住,是聖是邪又有何妨呢?」
方策回應,這些當然只是他隨口胡扯的,畢竟他也解釋不清現在的狀況……
「這……」
狂雷道主不由怔住,隨即眉頭微皺:「這麼說來,確實有道理。難怪你小子能夠達到如此高度,看來果真是見解獨到。不過……你這些理論,師尊他老人家只怕未必能夠認可,畢竟自古聖邪不兩立。
衛英小子若非情況特殊,當年只怕師尊也未必會讓他活到現在……」
「也是啊……畢竟老一輩有時候難免會食古不化……」
「你說什麼?」
狂雷道主不由雙眼大睜。
「哦……沒什麼,我就隨便說說。」
方策連忙搖了搖頭。
「算了,不跟你討論這個問題了。你這個狀況,自己多加注意吧。」
狂雷道主也是搖了搖頭。
「嗯,多謝前輩提點。」
「對了,之前太乾皇祖他們都被你小子給封印了。你小子是打算做什麼?」
狂雷道主微皺眉。
「唔……前輩為何要問這個?」
方策疑惑。
「老夫是擔心你誤入……這麼說吧,你折騰的這些事情,一旦被師尊知曉了,只怕沒法輕了。」
「哦……此事我自有分寸,前輩無須擔心。」
方策輕搖頭。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多說,你自己小心吧。」
狂雷道主輕嘆了一聲。
「嗯,多謝前輩關心。」
方策點了點頭。
兩人又是閒聊了片刻,狂雷道主便告辭而去。
方策目光閃爍起來,他不由懷疑,待聖天道主出關,這傢伙會不會打小報告……
數天過去。
貂王與梁雪來到了京城,因為這邊征戰結束,需要人手管理政務,兩女自然是優先人選。
方一見面。
貂王便是眼眶通紅的撲入方策懷中幽幽哭泣了起來。
「這?小貂美人?你這是怎麼了?」
方策不由感到好笑,這小娘子有這麼掛念他嗎?
貂王依舊幽幽哭泣著,並沒有回應方策。
「小貂美人,別哭了。還有人看著呢,不難為情嗎?」
方策不由輕輕安慰起來。
然而,貂王依舊在哭泣著。
「這……」
方策不由眉頭微皺,這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啊……
他抬頭看去,卻見梁雪在一旁正面色古怪的看著他與貂王。
怎麼回事?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方策……」
輕輕一聲驟然自懷中傳來。
方策一愣:「小……小貂美人?」
他心中莫名感到突兀,這明明是喊的他的真實名字,此刻卻讓他感到了分外的陌生……
「我去接管政務了……」
貂王輕輕掙脫了方策懷抱,兀自轉身而去。
「這……」
方策不由愣神看著伊人遠去。
許久後。
「唉……」
方策輕輕一嘆,看來是他的真實身份讓貂王聯想到了許多事情……
「唉,這下子,是小美人心碎了啊。」
梁雪也是輕輕一嘆。
「你……你跟她說了些什麼?」
方策眉頭微皺。
「這不怪我啊,她手頭上掌握的資料如此多。你的身份方傳到,她就已經了解清楚了。最多也就找我確認清楚狀況罷了。」
梁雪無奈。
「那她現在是什麼狀況?」
「我怎麼知道,可能發現大老婆不是她,所以很難受吧。」
梁雪微聳肩。
「你……」
方策嘴角一抽,也懶得理會這有些幸災樂禍的娘們了。
隨後的日子,方策與貂王雖有所接觸,但都是冷冷清清,不遠不近,弄得方策頗為過意不去。畢竟他一開始接觸貂王,便是目的性的,而現在……
「小貂美人,我準備回九龍山看看。」
院子中,方策輕聲開口。
「嗯……回去找尋化蛇大人嗎?」
貂王背對著方策,幽幽開口。
「嗯……是的……」
方策微點頭。
貂王沒有再開口。
「抱歉,隱瞞了你這麼久。」
方策不由開口。
「沒什麼,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我對你來說……應該就不怎麼重要……而我……其實也不過是想要一個靠山而已……」
貂王輕輕回應。
方策一怔,隨即緩緩一轉身:「別想那麼多了,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人傷你。我要走了,有什麼事也可以找仙子與血徒大人,他們都會幫你,保重。」
貂王一愣,回身看去,已不見方策身影。
輕風拂過皎潔紗裙,只留下了一份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