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零 讓方策提防南宮姑娘的火陽少主(2/2)
「呃……原來如此……南宮少主倒是敢拼,佩服佩服……」
吳淳點了點頭,心中卻是不信。誰會年紀輕輕,在沒把握的情況下就去衝擊二層天劫啊?這不是找死?他敢肯定南宮英鴻必然是得到了極品聖器才可能在這時候衝擊二層天劫!
「不用佩服,吳少主你好好努力一把,也是能夠做到的。」
「哈哈,南宮少主說笑了,在下又如何能夠與你相提並論呢?對了,南宮少主你是如何與天域宗這些貴客結識的?」
吳淳好奇道。
「哦,湊巧遇到,一見如故,就相識了。」
「這樣啊……那位貴客什麼都不管的嗎?這裡的事情,都是那兩位姑娘處理?」
「差不多吧,你問這麼多做什麼?這幾位可不是你能招惹的。我勸你還是少打探。」
南宮英鴻淡聲道。
「沒有,沒有。南宮少主莫要誤會,在下就是出於好奇,沒別的意思。」
「哼。」
「在下向兩位姑娘問問情況,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吧。」
吳淳又是開口道,抱了抱拳便飛向楊雪菲那邊。
南宮英鴻撇了撇嘴。
「這位楊姑娘,你這靈器挺別致挺特殊啊,是你煉製的嗎?」
吳淳一臉讚嘆道。
「哦,不是,這是我們天域特有的靈器。我現在只是有使用權,並非擁有。」
楊雪菲隨意回應道。
「天域特有的靈器?原來如此,還真是特別……楊姑娘,不知有什麼需要鄙人幫忙的?」
「沒有,多謝了。」
「好吧,那鄙人就不多打擾了。」
吳淳抱了抱拳,他能看出楊雪菲並不想與他多說什麼,也就見好就收。
「這位老前輩,也是天域宗的?」
吳淳來到賀伍身旁,賀伍的存在,讓他感到十分困惑,他可以肯定賀伍絕非與南宮英鴻一夥的,那麼剩下的應該也是天域宗的,但賀伍看起來輩分明顯不小,卻又似乎是邊緣人物,莫非是隨從之類的?他不太敢肯定,所以詢問起來頗為保守,免得說錯了話。
「呃……不是……老朽並非天域宗的……」
賀伍搖了搖頭,面色古怪起來,他竟然被十大宗門的少主稱呼為老前輩?這簡直是他這輩子都沒敢想的事情啊。不過現在想想也是,他已經是二層天劫的存在了,在眼前這火陽宗少主眼中,自然是前輩級別的。更別說,他現在還與方策幾人走一道……
「不是?那不知老前輩你是?」
吳淳錯愕。
「老朽賀伍,不過是陽馬國一個小小宗門夫嵐宗的客卿長老罷了。」
賀伍抱了抱拳,雖然他如今已經踏入二層天劫,但也不過是借用的極品聖器渡劫的,根本沒什麼實力。而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招惹得起十大宗門,自然是不敢輕易得罪了。
「陽馬國夫嵐宗?不知……老前輩你為何會在此?」
吳淳也根本沒聽過這麼一個宗門,按理說,應該是不怎麼樣的宗門,但問題是現在賀伍可是與方策幾人走一道的,他可不敢妄下定論。畢竟如今方策與那未曾聽聞的天域宗,都已經成為了十大宗門七大國的禁忌!
「哦,老朽不過是巧遇了天域宗的幾位貴客,隨同出來長見識的。」
賀伍回道。
「原來如此。」
吳淳點了點頭,隨即感嘆道:「真是想不到這天下間,竟然還會有如此強大的存在。」
「是啊。」
賀伍也是露出感嘆之色。
「老前輩,能夠在此相識,也是一場緣分。今後有什麼事情,可到火陽宗尋鄙人,鄙人必定鼎力相助。」
吳淳鄭重地抱了抱拳。
「火陽宗少主客氣!客氣了!」
賀伍連忙抱拳回應,這火陽宗少主給他的印象,可比其餘宗門少主好得多了,禮貌又謙遜,當真是值得結識的人。雖然這與他結識方策也脫不了關係,但初次會面以來,火陽宗少主至少一直都是十分隨和好說話。
隨後兩人一路閒聊,十分融洽。
午時,眾人已經來到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茂密森林,此地便是狂狼禁地。
此時,方策眾人還處於狂狼禁地外圍。
「到了,就是此處了。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再搜索吧?」
南宮英鴻環顧著四周林木。
「嗯,可以。師姐,你覺得呢?」
楊雪菲看向商舞。
「嗯。」
商舞點了點頭。
「好,那就先在此歇息。」
楊雪菲走向一旁的石塊,隨意打掃起來。
其餘人也各自尋了一個位置。
方策則翻身到一顆大樹上躺好……
片刻後。
「反正也沒事,我順便到四周隨意看看情況吧。」
楊雪菲開口道,反正是休息放鬆,她隨處走走,還不耽誤功夫。
「楊姑娘,我陪你。這狂狼禁地還是挺危險的,還是儘量不要一個人走。」
南宮英鴻連忙跟上。
「哦……多謝了……」
「我們也隨處走走吧。」
美婦人帶著四絕色,尾隨而去,她可不放心南宮英鴻不在眼皮底下。
「呃……師兄,我到另一邊去看看吧……」
商舞只覺無聊,也是忍不住開口道。
「哈,別走太遠了。」
方策笑道。
「是的,師兄。」
商舞點了點頭。
「那個,老朽也隨商舞姑娘一同吧,萬一有什麼狀況,也有個照應。不知商舞姑娘,可介意?」
「那多謝老先生了。」
商舞回應,她只是隨意走走,自然沒什麼介意不介意的。
一時間,眾人都是離去,只留下了吳淳與方策兩人。
沉寂片刻。
「這位大尊,還真是寵愛兩位師妹啊。能有大尊這等師兄,實在是令人艷羨。」
吳淳感慨道。
方策並沒有理會,依舊悠閒躺在樹幹上。
「大尊,有些話,鄙人不知該不該說……」
吳淳遲疑開口。
方策依舊沒反應。
吳淳略微皺眉,隨即又是開口:「這南宮少主為人頗為風流隨性,放任楊姑娘這般與之接觸,只怕並非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