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扎紙匠的骸骨(1/2)
就因為少放了一枚銅錢,居然遭到了連續兩次的討債。
不,很有可能是三次。
之前路過的趕屍人也有可能是衝著討債來的,至於他為何沒開口,李安不得而知。
因為城西亂墳崗不止有扎紙匠,還有一位趕屍人,趕屍人倒是沒什麼惡劣事跡,但住得近難免會有交集,誰知道他們兩位會不會穿同一條褲子。
若是光要錢那都不是事,大不了將身上僅有的幾塊銀錠都補償給他,但這扎紙匠的目的顯然不是錢財那麼簡單。
一開口就準備要命,看來不能善了了。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準備如何要了我的命!」李安冷著臉道。
之前還是有點驚懼,但現在嘛,既然此人都不打算善了,要是一味妥協那可真是太不像話了。
不能丟了長生觀的人不是!
當即掐起道指,準備給他一道雷霆。
「小友莫慌!」
剛要出手,躺在紙轎上的扎紙匠突然坐起身來,笑著看向李安道:「其實你可以活命的。」
「前提是需要點你的血和手中的鬼偶。」
「小友覺得如……」
「鬼你姥!」李安憤怒的大喝一聲,立馬恰起道指大喊道:「觀天之道,執天之行。天有……」
這次真的讓李安惱火,居然連奶煞都敢惦記,他說的鬼偶正是用來控制奶煞的柳木人偶。
一口氣連陰符經第二句都念了了出來,只是剛說了兩個字,腦海中如同被狠狠重擊了一大錘,當場暈厥倒地。
只看到一道刺眼的雷霆轟擊而下。
扎紙匠驚呆了,不是說只是個剛入門的小道士嗎,怎麼就成了天符師。
天符師他是沒見過,但對於天符師的本事還是早就有所耳聞,不用符咒,一句話引發天雷,若不是天符師又會是什麼。
天雷幾乎在一瞬間形成,沒有給他任何後悔或反思的機會,若是有,讓他將這位小道士奉為老祖宗都行啊。
啊啊啊——
慘叫聲響起,在天雷的轟擊下,扎紙匠的血肉居然開始融化脫落,眼珠子臉皮都像是消融的蠟燭一般流淌下來。
一身骨頭變成了竹架子。
草率了啊……
當李安再次醒來時周圍已經站滿了人。
隱約回想起了暈厥之前的場景,入眼仿佛變成了一片雷域,大好一個扎紙匠連求饒兩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天雷淹沒。
同時淹沒的還有他平生的寶貝紙人。
「小李道長你醒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李安爬起身來聞聲望去。
「道長!」
原來是無量觀清虛子道長。
李安連忙起身抱拳行禮。
「敢問道長,你們這是……」
李安掃視了一眼周圍,發現除了清虛子道長和幾位未曾謀面的老道士之外,還有一些官差打扮的人。
「我來為小李道長做個介紹。」
清虛子伸出手掌指了指旁邊一位白鬍子老道:「這位是我無量觀觀主,無妄道長。」
又指向一側站在官差正前方一位衣著樸素的中年人:「這位便是如意城巡天監監正。」
「久仰久仰!」
李安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禮貌的行禮。
原來都是大人物。
此刻出現在這裡,無疑跟自己有關,經過清虛子道長一番解釋,李安終明白了緣由,正是四更天的天雷。
他自己當時暈厥過去,之後發生了何事一概不知,但聽清虛子道長他們的描述,一道驚雷讓整個幾里之外的如意城都為之一顫。
清虛子道長心中早有定數,於是帶著一群人火急火燎尋聲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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