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4 雄圖壯志(1/2)
在老朱的眼裡,老朱家的子孫就是老朱家的子孫,和旁人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不要說現在是徐妙清想要搶奪功勞了,就算是以前朱允煐的母妃常氏,甚至包括和老朱相濡以沫的馬皇后,其實都是一個樣子。都別想搶老朱家的血脈,不管好的還是壞的, 總之這就是老朱家的血脈,和旁人沒有半點干係。
不要說老朱了,老朱的一些個子女對於這些事情也是這般看來。尤其是事關皇儲的,說起來也只能是朱家的了。至於皇儲的母族,也就是承認而已。
「咱爹說了,越往北走越冷。」小小朱跪在凳子上, 扒拉著地圖說道,「往上頭走,就要到河南、山東, 然後到北直隸了。咱的奴兒干都司就在北直隸還北的地方,以前有許多韃子,都給咱大明趕到漠北還北了,那裡很冷的。」
老朱笑眯眯的看著,有他的教育,再加上小朱的言傳身教,小小朱雖然有些頑劣,可是見識相比起其他的孩子要強很多。哪怕小小朱天資看起來不算特別出色,但是也不愚蠢。
「梁國公在捕魚兒湖大勝,咱爹說了,大漢冠軍侯封狼居胥、東漢大將軍竇憲勒石燕然。唐朝的李靖擊滅東突厥,然後就是咱的梁國公了。」小小朱很驕傲,說道,「只有最厲害的王朝,才能有這般功績!」
常麒笑嘻嘻, 說道, 「梁國公是咱舅爺爺。」
「咱爹也是國公。」馮麒不甘示弱, 說道,「咱爹是郢國公,咱娘是長公主。」
沐麒和沐麟就不高興了,這兩孩子也嚷起來了,「咱爹也是國公,咱爹是黔國公,咱娘也是長公主。咱爺爺還是黔寧王,最是厲害!」
「那咱爺爺還是開平王!」常麒不高興了,立刻虎著小臉說道,「咱外公還是宋國公,咱弟弟以後也是宋國公!」
老朱看著這群孩子在鬧,別看現在這群孩子在攀比,只是老朱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他們這一代人,甚至他們的子輩拼殺,可不就是為了讓這些孩子們安享富貴嘛。只是老朱也是有些想要吐槽,到底是女生外向,哪怕是大明朝的公主,到底也是嫁出去了,生的孩子都是別人家的,向著的也是『別人家』。
「咱爹還是皇帝呢,咱爺爺也是皇帝!」小小朱蹦下凳子,雙手叉腰說道,「咱曾祖父也是皇帝,高祖父還是皇帝!咱以後也是要當皇帝,咱才是最厲害的!」
嗯,這沒得說了,小小朱這是直接結束了家世顯貴的攀比了,沒人比他厲害。
老朱追封了他的父祖為皇帝,而小朱也追封了大朱為皇帝,所以小小朱這一大家子全都是皇帝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這就是事實。
小小朱又爬到了凳子上,說道,「往南頭走,過了福建、兩廣,就是安南、真臘、暹羅、浡泥國了。那些地方都沒有冬天了,特別特別熱。咱爹說了,那裡人都曬黑了。」
沐麒這時候也說道,「咱雲南也不冷,大舅最喜歡吃的芒果,咱那裡許多!咱娘也說了,以後咱也要給大舅最好的芒果,咱爹總是在找芒果。」
「不找芒果,還有咱的小馬。」小小朱立刻反對,說道,「表哥,你當國公了,就給咱送小馬。」
這『大逆不道』,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當然這也就是老朱心大,一點都不覺得他的重孫『大逆不道』或者是有什麼野心之類的,老朱覺得這一切都是很理所當然的。
朱曦這個時候則說道,「以前皇兄說秀才不出門全知天下事,咱以前是不信的。可是皇兄很小之時就能知曉這些事情,咱那時候還整日惦記著漂亮衣裳、華貴首飾。」
朱珠看了一眼侄女,驕傲說道,「你能知曉什麼?!你皇兄在你跟前,那是哄著你們幾個玩。以前母后親自教導英兒,英兒常常讓母后啞口無言,只能讓父皇、皇兄,或是翰林院的過來解惑。」
「皇帝有慧根,也善思考。」老朱驕傲無比,說道,「咱走南闖北好些年,有些事情也知道,就是不明白是咋個回事。皇帝看看書就知道,還能舉一反三。」
朱珠繼續驕傲無比,得意洋洋的看了看駙馬們,「都說父皇、母后偏寵英兒,要咱說也是應該。母后常說宋時最喜神童,只是咱英兒和那些個神童不一樣。咱英兒是天生要當皇帝的,懂得也都是治理天下的本事。」
「莫要瞎說,要不是你母后親自教導,他也沒這般出息。」老朱笑的更加開心了,說道,「英兒千般好,就是咱和你母后再教他,都是個沒帶兵本事的。」
朱玥湊趣,說道,「皇爺爺,這話可莫要在皇兄跟前說,要不他又要氣的吃不下飯。」
「爹治理天下啊!」小小朱雖然在和表哥表弟們鬧,只是還是說道,「咱以後當大將軍、大元帥,咱去打天下!到時候表哥和表弟都給咱當將軍,咱爹喜歡哪裡咱就去打哪裡!」
老朱笑著抱怨道,「英兒以前想當武皇帝,小時整天腰裡掛著小木刀,長大點就佩劍。旁人都是佩玉,就他整日想著武事。他是沒那個天賦,生了個兒子倒是有了天分,和他小時一個樣。」
朱珠理所當然的說道,「英兒有著皇兄的文才,太子這邊倒是有了父皇帶兵的本事。要咱說還是父皇前些年太忙了,英兒就是再沒天分,父皇也能教出來。太子整天跟在父皇跟前,這多出息!」
老朱笑著,看了看小小朱,「皇帝有些個見識,咱是跟不上。咱垠兒跟著他爹也能長見識,你們自個說說看,你們知道安南那邊沒個冬天?一年四季,咱是常理,那頭說是沒有冬天,還只有什麼個旱季、雨季,奇奇怪怪的東西也多。」
朱玥也說道,「咱以前只聽說嶺南有瘴氣,只是後來才知道那頭的冬日不冷。本來以為就是那邊是這般,只是沒有想到安南以南還要暖和。咱皇兄沒去過,全都知曉。」
「皇帝還是見微知著,只是從東瀛浪人那裡訊問消息,就斷出東瀛有大礦。」老朱更加驕傲,和尋常老人沒什麼兩樣,喜歡炫耀兒孫的成績,「如今咱大明再無白銀之憂,都是皇帝的本事!」
要說這是在拍馬屁也好、歌功頌德也罷,或者只是在簡單的陳述一些事實,這其實都沒有太大的關係。
谷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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