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上任(1/2)
話說路遠拿著醬油,唱著《我愛北京天安門》的歌回家吃麵,一夜無話。
而第二天就是他上任隊長的日子了。
為此他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想了半宿,覺得既然要干,就應該干出點兒成績,別辜負大家對自己的期望。
同時不要拉下自己的複習,當隊長和考大學兩不誤。
現在是春天,正是農忙,西南地區清明時節正是種黃豆的時候,田裡的小麥顆粒還不飽滿,剛剛抽花不久,收割要等到立夏左右,看天氣。
一般天氣好,小麥立夏前可以收割,天氣不太好就要等立夏後。
而目前來說,除了種黃豆,就是準備田裡插秧。
其實早的已經開始在插了,當年水田裡種的是雙季稻,早稻收割以後還要種晚稻,所以春秋兩季都特別的忙。
而生產隊以前的安排是,插秧的是專門插秧的,犁田耙田的是專門犁田耙田的。
年紀比較大的老爺們兒跟著婦女一起乾旱地,十六歲以下的少年不分男女,差不多都是割牛草,很少有自願去生產隊學干農活的。
因為到隊上干農活才四五個工分一天,而割牛草一般是上半年15個工分100斤,下半年20個工分100斤。
隨便背著背篼,拿著鐮刀出去,割個三四十斤草,也比到隊上出工划算,而且自由自在,好玩的多。
而隊上出工人數有限,加上吃大鍋飯,磨洋工,農活總是趕不上季節,特別是水田裡的活兒。
所以路遠就決定先從這一塊入手,增加水田裡幹活的人手,把早稻秧苗儘快的插下去。
路遠非常清楚,大家之所以挨餓,主要是糧食收的太少,單產太低。
原因雖然是多方面的,但最主要是稻子栽的太晚,肥料又不充足,結果長勢很差,好一點的不說,差一點的完全稀稀拉拉的,站在田埂上還能看見稻田裡的水,最後根本沒有收到兩多少糧食,一畝地五百斤都是問題。
晚稻就更不用說了,有300斤一畝都是好收成,所以包產到戶以前,田地還是那麼多,結果家家挨餓。
包產到戶後,田地並沒有增加,卻多打了很多糧食,道理是禿頂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
制度不同,收穫也就不同。
為了跟生產隊幹部們有一個好的協調,讓大家支持自己。
早上一開工,路遠除了安排社員同志昨天幹啥的繼續幹啥,然後就是通知生產隊幹部集體開會。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雖然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隊長,但好歹管著差不多兩百人穿衣吃飯,其實擔子並不輕。
所以他要讓自己這把火燒起來,燒的越旺越好。
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別看當年的生產隊是最低一級單位,隊委會上的幹部並不少。
首先,第一是隊長,然後婦女隊長,副隊長一般是兩個,一個主抓副業,一個主抓農業,再有會計,財經保管,平下中農協會主任,簡稱貧協,民兵排長,還有計分員,出納,社員代表等。
加起來十多個人。
一般來說,隊委會最喜歡晚上開會,因為對公來說,白天不影響生產,對自己來說,晚上開會又多了半天工分。
反正沒事磕牙,開來開去也沒開出什麼名堂,依然挨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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