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西廠既然出手,就是你的死期!(2/2)
目前江湖勢力中,萬劍山莊算是那種勢力不弱,但誰也不幫的一股勢力。
原因嘛,就在於劍十三的未婚妻一家被殺之後,找不到老婆的劍十三意志消沉,整個人都和萬劍山莊失去了聯繫。
所以這時候的萬劍山莊還在為尋找劍十三的事情發愁呢,哪有空去參合江湖上的恩恩怨怨?
殘無憂了解:「我答應你,告訴我劍十三下落,我饒你一條生路。」
「謝督公。」李忠義這才鬆了一口氣,微微坐正了一些。
這時候外面大廳的打鬥已經差不多停止,一群戰隊的玩家傷亡慘重,此時錦衣衛們正對他們問話。
問的內容無非就是身份,屬於哪個戰隊的。
最重要的就是,他們硝石的存儲地點在哪。
知道大勢已去,李忠義這時候反而坦然了。
他試探性問道:「這個交易做好了,有件事,我想求督公你。」
「又有事?」殘無憂擦拭著劍上的血跡,皺了皺眉頭:「李忠義,我耐心確實不錯,但沒有耐心的時候,我做的一些事情可能會讓你後悔。」
李忠義:「……」
李忠義內心一寒,連忙解釋:「督公息怒,我要說的事,對你絕對有好處。」
「最後讓你說一次。」
李忠義點頭:「我忠義堂此次敗了,我認栽,以後絕對不會再碰硝石,可我們的生計也斷了,忠義堂遲早完蛋,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的忠義堂,能加入督公,成為督公你的眼線!」
「你這腦子,難怪能成為忠義堂堂主。」
殘無憂冷眸看來,他之前通過手下,了解了忠義堂勢力。
可以說,頂層的實力不怎麼高,但人員有不少。
能發展成樊城最大的幫會,這李忠義也算是個人才。
人才嘛,西廠就需要這種人才。
殘無憂微微頷首:「有句話你剛剛說錯,不是成為我的眼線,而是皇上的。」
「對,是皇上的。」李忠義連忙改口:「督公,樊城這邊,早期為了爭奪硝石採礦的地盤,各種勢力錯綜複雜,如今雖然皇上收回了硝石礦,但那些勢力也許只是暫時收兵,你們不可能一直在這,而有我們替皇上監督,一有情況,第一時間匯報,豈不是很好。」
「好,此事我會和皇上說的,正好,運送硝石的任務缺人手,你們忠義堂人手多,可以勝任麼?我可以讓皇上給你個護衛隊隊長什麼的職位坐坐。」
李忠義大喜,現在居然成了朝廷的人了。
人人都在罵當官的,可人人都想當官。
這就是現狀。
李忠義連連點頭:「謝謝督公栽培。」
「醜話說在前頭,若是惹出什麼事來,別怪本公心狠手辣,將你關在暗無天日的廠獄,每天一進入遊戲,就要遭遇折磨!」
李忠義驚恐道:「我明白。」
「好,把劍十三的下落告訴我吧。」
………………
此時的林重在宋家書房之中寫字。
看小說的時候,經常會讀到,主角張小凡練字和畫畫。
據秋一真人說,這叫修心。
修行者,一味地追求武道,固然是勤奮之舉。
可長期巨大壓力的修行下,很容易身心疲憊,直到走火入魔。
所以秋一真人給的建議是,勞逸結合。
通過練字和畫畫,從而使得身心放鬆下來。
林重現在要做的,就是秋一真人所說的那些,修心!
第一個字:興!
刷刷刷…………
龍飛鳳舞。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盯著面前的八個字,林重皺起眉頭。
國家不管是興亡,為何都是百姓苦?
因為,國家興,就會大興土木。
大興土木的錢哪裡來呢?就會搜刮民脂民膏,百姓苦不堪言。
就比如秦朝大興之時,修長城,修萬里陵墓,開馳道,造宮殿,百姓們勞役繁重,受盡了苦難。
而國家亡呢?更不用說了,依舊是百姓苦。
百姓,社會的底層,不管國家如何,都是百姓苦。
林重長嘆一聲:「朕雖是暴君,但朕的國家大興之時,朕……不會讓百姓苦!」
對於這一點,林重有著自信。
因為他的大夏,不是王朝。
而是帝國。
同樣是國家,同樣是帝制。但是有本質的區別。
「咚咚咚…………」
這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
「何人?」
「啟稟皇上,是老臣宋常。」
「哦,宋卿啊,進來吧。」
宋常進屋:「皇上,午膳時間到了。」
剛剛說完,宋常看到了林重桌子上的字畫,頓時吃了一驚。
「這是剛剛皇上書寫的?」
「這屋子裡難不成還有別人?」林重反問。
「老臣愚鈍了。」宋常尷尬一笑,而後走過來觀摩了一下,不禁感慨:「皇上字跡,真乃是龍飛鳳舞,美妙非凡。」
林重也不知道宋常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頷首道:「一般一般,朕不怎麼練字,只是看到你屋子裡有筆墨紙硯,就隨意書寫一下而已。」
宋常感慨:「皇上隨意書寫一番的字跡,竟然也是如此奇妙,老臣佩服哇。」
正說著。
谷芝蘭進屋。
宋常忙道:「皇上,那我先退下了。」
「嗯,朕過會就來用膳。」
等宋常離開,谷芝蘭進屋道:「公子,剛剛我嘗過飯菜了,無毒。」
林重:「……」
最近和谷芝蘭相處的時間久了,有一件事其實讓林重挺奇怪的。
那就是,他發現谷芝蘭對他有一種莫名的依戀感。
嚴格來說,他用的是姻緣符,按理來說谷芝蘭喜歡他是沒錯的,再加上他這麼的迷人,谷芝蘭依賴他一些,很正常。
可最近他發現,谷芝蘭的依賴,有些極端。
睡覺她要盯著,吃飯她要先看看有沒有毒,洗澡她必須要自己給他擦洗。
就是連尿尿,谷芝蘭都說要給他扶著。
這…
之前,林重覺得挺享受的。
畢竟谷芝蘭身份不變,有這樣的女人服侍,沒人能夠拒絕。
可相處的久了,林重發現她的依賴越來越厲害。
比如在宮裡,他和其她妃子走在一起,谷芝蘭的眼神,似乎有些怨恨。
哪怕是自己和男的走在一起,谷芝蘭也是皺起眉頭。
林重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芝蘭,其實你也沒有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