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驚雷七式,江林歸來(2/2)
陸紅蝶抬手接過,翻閱了幾篇,臉上終是露出一絲欣喜:「多謝師父!」
……
嘩啦啦!
飛瀑垂泄而下,砸落深潭,發出巨大的迴響。
霧氣縈繞的山谷內,修建著一座簡易草廬。
草廬前,裴遠探手一抓,一截枯枝落入掌中,勁氣催動之下,枝條上泛黃的葉片簌簌飄飛,如利刃般疾射出去,深深刺入泥土之中。
枝條迎風一抖,裴遠以枯枝為刀,驀地一刀劈出。
勁氣凝而不散,待得落向地面之時,卻如雷霆般爆開,震得大地劇顫,方圓十丈之內宛如海嘯,顛簸不休。
「《驚雷七式》……的確是一門好刀法,可惜了,只有三式!」
裴遠自翻卷的沙塵中走出,一身青衫卻是點塵不染,腦中浮現出這門刀法的法訣。
他目光瞧向了一側,木樁子般立著的丁榭,外表雖看不出來,實則已被他祭練為紙人傀儡。
這《驚雷七式》刀法自然也是從丁榭口中迫問出來的。
同時還有更多關於丁榭的信息。
五歲的丁榭在被他送上船後,很快就被一批神秘人抓走。
這些人四處抓捕孩童,投入到一個山谷進行殘酷的訓練,只有展現出價值的人,才有資格活下去。
而這些神秘人,出自天命門!
是的,別看丁榭和鐵翼衛合作,實則他暗地裡的一重身份,正是覬覦文丘國許久的天命門弟子。
不過這《驚雷七式》卻並非是他從天命門學來,而是丁榭自身的奇遇,出自一塊天外奇石。
不過奇石內蘊的法訣不全,僅有前三式刀法『驚雷乍破』,『瓦釜雷鳴』,『雷刀追魂』!
而且那奇石,丁榭也並未隨身攜帶,畢竟奇石內蘊靈性,他玄胎未成,長久帶在身上,無論肉殼還是精神都會受到壓迫。
至於冷飛白,則是在被裴遠探問出馭獸之法後,成為了雄霸的資糧。
「去將那塊奇石取回來,還有探查鐵翼衛,天命門中高手,儘量搜集各種秘法功訣……」
裴遠對丁榭說道,隨即一招手,「撲騰騰」一聲狂風呼嘯,一頭大雕從空中墜落下來,輕盈的落到山谷中。
馭獸之法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主要是將一股意念打入開靈異獸的識海,加以操控。
冷飛白做到這一點用了好幾年,但裴遠兩次打開泥丸宮,又曾是玄胎中人,神意遠在冷飛白之上,輕易擊潰了他留在巨雕識海的意念,打上了自己的標記。
「好!」
丁榭平淡的一點頭,掠上巨雕背部,旋即騰空而起,大雕一聲唳叫,穿入雲層之上。
……
濤起浪涌,江流激盪。
一艘高掛著天雄會旗幟的大船行駛在平滄江上,速度放緩,向著一側碼頭停靠。
碼頭上,諸多力工忙碌的身影穿梭,搬運著一件件貨物。
不等大船停穩,已然有一道身影從大船上躍下,卻是個相貌英武,只留著板寸頭的青年,其人背後背著一根手臂粗,黑黝黝,坑坑窪窪,三尺來長的鐵棍!
「才不過一月未回,這廣寧就大變樣了啊!」
英武青年嘆了口氣。
碼頭上忽然傳出道道驚呼,一眾力工被人強行分開,轉眼間十幾人奔到英武青年面前,當先一人四十來歲,面白無須,眼神有些陰冷,乃是天雄會執法堂的堂主,名喚許立。
此刻許立神情卻有些激動,到了英武青年面前,躬身施禮:「江長老,你回來真是太好了,那雄霸趁著龍頭被害,竊據天雄會幫主大位,視我們這些老人如無物,他何德何能?失心瘋了敢擔此重位?還請江長老撥亂反正。」
「雄霸?好囂張的名字!」
英武青年正是江林,淡淡笑了一聲,語音輕描淡寫。
關於天雄會近段時日的變故,他已經通過書信了解,正是收到了書信,他才會匆忙趕回來。
「那雄霸上位,其餘長老就沒有反對的?」
「他們哪敢反對?那雄霸新設了風雨雷電四堂,權力皆歸了四位長老,他們欣喜還來不及!」許立憤憤不平道,隨即又露出一絲忌憚:「而且那雄霸修為高深,確實是不好對付。」
「不好對付?」一把悅耳好聽,宛如清泉流水的聲音傳來。
天雄會的大船已然靠岸,一個面如冠玉,眉清目秀的少年緩緩走下,在其身後還跟著個神情漠然,面如朽木的黑袍老者,一雙手掌都攏在袍袖裡,顯得十分神秘。
那少年笑道:「半月前,江兄在清渠府以混天棍大破『一字遊魂』廖文星,將其打得重傷逃遁,這廣寧城還有何人是他對付不了的?」
聞言,許立等人都是一呆,不敢置信的望向江林。
江林卻是搖了搖頭,淡淡道:「廖文星名頭雖大,手上功夫卻不算精深,只是逃命的功夫了得罷了,擊敗他也不算什麼。」
許立這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眼睛大亮道:「『一字遊魂』廖文星,可是那位金榜三十六位的廖文星?」
少年笑道:「除了他還能是誰?」
「太好了,這下子看那雄霸還敢猖狂?」江林等人皆是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