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所謂「陰謀」（2/2）

「日斬，小春，我怕啊……」

「怕？」

「以悟表現出來的天賦，他一直以來的作為，以及對感情的決絕……」

水戶門炎緩緩抬起頭，雙目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怕，悟在不久的將來，要離我而去——就像他的母親那樣！」

「什麼！」

猿飛日斬和轉寢小春震驚地看著水戶門炎，這個說法，是他們根本沒有考慮過的。

「這是什麼意思？！」

「悟是我的兒子，我很清楚……」

水戶門炎陷入了回憶：

「從小時候起，他就是個有主見的孩子，我甚至覺得，很多時候，我是在和一個成年人相處——但這並不影響我們父子的感情。」

「回顧悟做過的事情，他甚至在很小的時候，就有了自己的人生規劃——

雖然他從沒說過，但他的目標，絕對不僅僅是『影』的高度。」

「他對友人盡心盡力，對村子盡職盡責，從我們這代人，到朔茂、大蛇丸、自來也、綱手這代人、到他自己那代年輕人……

整整三代人的最中堅力量，他都有著深厚的羈絆。

他甚至在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中，也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日斬，你也知道，即便是那個宇智波一族，對悟的態度也是非常友善——

這簡直是以往我們不敢想像的。」

突然握緊了拳頭，水戶門炎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這次戰爭，悟給我的感覺，變了。」

「他給我的感覺，是羽翼漸豐，大勢漸成，即將翱翔天際，俯視同時代所有對手——

尤其是他表示對火影沒有興趣，和拒絕了野乃宇之後，他給我的感覺……

更像即將為遠行做準備。」

「而這準備的第一步，就是避免自身的羈絆更深！」

「下一步，也許就是逐漸深居簡出，銷聲匿跡，漸漸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這絕對是他最擅長的！」

猿飛日斬漸漸張大了嘴巴：

「炎，你是說……」

「沒錯……他最後也許會堪破世間的奧秘，為村子留下令人震驚的饋贈，直接消失也說不定……

成為一個傳說，不成為火影也可以。」

水戶門炎看著震驚的猿飛日斬和轉寢小春，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心口：

「以悟的天賦，我堅信他能夠達到那種高度，而且，用不了很久……

我，他的友人，村子，甚至是忍界……也許最後都會是他的束縛。

只是他太重感情……才會選擇用這種方法徐徐圖之，儘量不去傷害所有愛他的人，和他愛的人。」

「這種感覺也許很莫名其妙，但……我就是覺得，它很可能會發生。」

良久，在兩位戰友仍舊不敢置信時，水戶門炎終於平靜下來。

他露出了一個有些艱難的笑容：

「所以，我想要他擔任火影之位，還有一個原因……」

「讓他和我們，和村子的羈絆再深一點。

就算不能阻止他的離去，也能夠多少延緩一下他的腳步……」

「就算是一個老父親……自私任性的想法吧。」

「……呵呵，炎，沒想到公正嚴明的你，居然變得如此感性。」

苦笑一聲，轉寢小春看向猿飛日斬：

「如何？」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知子莫若父吧……」猿飛日斬抽了口菸斗，瀰漫的煙霧籠罩了辦公室。

「這件事……我同意了。」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