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大家一起編故事(1/2)
佐助看向寧次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警惕,還有一絲意動。
他從被抓回木葉後,就一直處在嚴密監視下。可以說,他無時無刻都想要離開,但根本做不到。
憑他現在的實力,或許能突破監視者的包圍,但只要木葉的精英上忍趕來支援,他就會陷入很大的被動中。
因此,他沒有去盲目嘗試逃走,而是一直在等待時機。
現在寧次主動找上門來,說要幫他離開。問題是,他就是被寧次抓回來的……這之間的矛盾如此明顯,讓他不得不懷疑寧次是否有什麼陰謀算計。
佐助已經不是從前的佐助,和大蛇丸在一起兩年多,他已經變成一個心思相對縝密的人。面對寧次提議,他搖搖頭拒絕。
「不必了,我在村子裡待得挺好。」
「哦?」寧次聞言有些驚訝,卻也不以為意,「那好,那就當我沒來過。」
說罷,他轉身要走。走到門口伸手拉門時,佐助終於沉不住氣。
「等等。」
「?」
「你和宇智波鼬有仇?」
「為什麼這麼說。」
佐助冷冷道:「不然你為什麼要幫我出去?你既然清楚我是為了復仇,那麼,幫我出去自然是為了讓我對付宇智波鼬。難道不是嗎?」
寧次轉過身,看著佐助:「是,所以呢?」
不需要隱瞞。
寧次就直接告訴他,即便如此,他也相信佐助會同意離開。
對這小子來說,復仇就是支撐他活下去、變強的動力和意義。假如現在放棄,那過往付出的一切都會變得毫無價值。
寧次甚至覺得佐助如果一直被困在木葉,搞不好會心裡崩潰。就像原著中他得知宇智波鼬和木葉高層的秘密後,大哭大笑一頓,要毀滅木葉。
完全就是情緒化集合,但是和其他忍者不同,寧次說欣賞佐助,也不是無的放矢。
他看中佐助的一點,就是佐助還有一定的克制能力,哪怕被幾番戲耍、欺騙,最後也沒有徹底黑化,大開殺戒。而是十分克制的只針對團藏以及影動手。
論殺孽而言,佐助算是沾染比較少的。當然和鳴人大太子比還是不行,作為正義的化身,大太子可是從頭到尾沒殺一人。
連被螺旋大風車刮爛的角都,都是讓卡卡西來用雷切補刀收尾,自己則直接溜溜球了。
因此,寧次現在眼看著佐助要去殺死宇智波鼬,心裡也為他感到一點點悲哀。但也只是一點點悲哀,畢竟這世界已經沒有宇智波鼬的容身之地。
他是必死的一個人,死在佐助手中,反而是好事。否則將來不管死在帶土、還是寧次手中,總歸都是份遺憾。無法再上演一場「我愚蠢的弟弟」經典戲碼。
「……你要怎麼幫我?」
佐助識相道。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寧次吃定了,沒錯,哪怕知道寧次有所圖謀……他還是要出村,要去找那個男人復仇。
「三天後,我會送你離開。」
「……」
寧次沒再多說,離開佐助家。
次日,卡卡西的小隊歸來。
和寧次推斷一樣,他們終究沒有在尾獸被抽走前救回我愛羅。最終得到的,只是一具屍體。
我愛羅屍體被手鞠和勘九郎帶回砂隱。寧次覺得,我愛羅會像原著中一樣,被千代婆婆用秘術救回。
這不光是當奶奶的為了孫子蠍犯下的過錯贖罪,更是一個心懷村子的忍者為了自己村子的前途和未來做出的犧牲。
失去我愛羅,砂隱恐怕會退出五大隱村名列。如果木葉不管不顧,搞不好都會有被雲隱吞併的可能。
於公於私,我愛羅都必須得活著。
這件事綱手自然不清楚,她得知我愛羅死後,心情也非常不好。
首先不知道新上台的風影會是誰,還要重新溝通。其次是,曉組織已經得到一尾,接下來就是二尾。
而二尾,寧次已經和她親口承認,自己偷偷去雲隱抓走。
問題是,這個秘密能保持多久?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曉組織早晚都會調查清楚。就算他們實在找不到二尾,想想三尾的事,也自然而然會把注意力放到寧次身上。
也就是放到木葉身上。
火影辦公室。
綱手問道:「卡卡西,寧次是不是在任務中沒有聽從你指揮,擅自行動?」
卡卡西聳聳肩:「不算吧,我根本沒有指揮他。不過就算指揮,他也不會聽我的。我這個『隊長』,對他而言完全是形同虛設。」
「……」
「雖然這麼說遊戲不夠尊敬。」卡卡西看著綱手道,「但我認為他之所以這麼肆無忌憚,也和您對他的縱容有關。」
「……縱容嗎。」
「或許您自己沒感覺到。但是不少人都頗有微詞,認為您和寧次的關係實在不像是火影和下屬。」
卡卡西離開後,綱手自己想了許久。
她問一直站在身後的靜音:「靜音,卡卡西說的,你認同嗎?」
靜音遲疑一下,點了點頭:「老實說,綱手大人,您確實有些偏袒寧次了。要是其他忍者像他那樣,任務中途不聽隊長命令,早就被嚴厲處分了。可他已經回來好幾天,您也沒說什麼。」
「……」
「我也聽說有人心中不滿,嘴上常掛著牢騷。說要是寧次做的事換了他來做,扣除薪水都是輕的,搞不好還會上忍者法庭呢。」
綱手聞言,面露尷尬。
其實她自己隱約也知道,自己在某些時候,對寧次確實更為寬容一些。而原因,是多方面的。
比如是寧次把她找回來,當這個火影。比起從前沉迷賭場的生活,儘管做火影麻煩事很多、經常生氣,可她還是喜歡這份生活,能給村子帶來積極改變的生活。
就從這一點,她對寧次就和對別人不同,因為他改變了她的生活。這是其一。
其二可能也有那次意外緣故,她不小心讓寧次進入到自己的精神空間,導致記憶被看到……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任誰面對一個知道你所有過去的人,都會有一種本能的信任感。
這個人知道你的一切,甚至因為術的關係,把你曾經擁有的感受,也擁有了一遍。
就像「世界上不可能有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感同身受,就是因為沒經歷過其所經歷的」這句話。在兩人之中就站不住腳。
因為寧次真的「經歷」過她經歷的。正因如此,綱手才覺得他更加能理解自己。而寧次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利用過這一點來勸說綱手,效果拔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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