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零一章 劍驚風,劍流雲,劍趾(1/2)
當夜,周芷菡和洪明慧,以及那個小女孩,便留宿在孟昭於縣城中購置的小宅當中。
多日的風餐露宿,躲躲藏藏,不停趕路,此時有了底氣和靠山,鬆弛下來,沒多久就進入夢鄉。
孟昭則是悄然前往嚴從苛的家中。
見了面,孟昭一句廢話沒有,直接道,
「有一件事,我要你去做,龍襄縣的洪門,你知道吧!」
此時已經是深夜,不過嚴從苛是個夜貓子,剛剛從賭場回來沒多久,因此還算清醒。
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吹拂杯口裊裊的熱氣,點頭道,
「這是自然,我還有洪門贈予的令牌呢,不過後來動用此令牌,將人情還了回去,怎麼,你要我做的事情,和洪門有關?
那我可要好好勸你一句,洪門的勢力很大,觸角也很廣,絕不限於一縣之地,在河北道,絕對是一頭隱藏的巨鱷。
尤其是洪門的門主洪成通,一身武功極為霸道剛猛,力大無窮,很不好惹。」
嚴從苛雖然會為孟昭做事,但他並不是冷冰冰的機器,還是會以自己的認知,做出判斷,勸戒孟昭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孟昭搖搖頭,
「你說的那是以前,我剛剛得到消息,洪門出現了亂子,洪成通被人殺了,動手的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幾個結義兄弟,或是洪門的某個,甚至幾個高層。
不止如此,他的女婿也同樣被害死,只有一個女兒跑了出去。
我想要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洪成通死後,這洪門總舵如今是個什麼情況,誰在做主,誰得利最大,是否就是他暗害了洪成通!」
嚴從苛神色大變,滿是詫異,甚至帶了一點點質疑,
「不可能,洪成通武功絕頂,乃是河北道的頂尖強者,又有洪門勢力在側,誰能殺的了他?
而以洪成通在洪門的地位以及威信,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背叛洪門主,殺害他,定然要被無數洪門弟子視作仇人,拆骨剝皮的那一種。
我不相信,有人真的有這麼大膽子!」
嚴從苛之所以表現的如此抗拒,實則還是和他曾經的經歷有關。
他和洪門有些交情,對這個大勢力,也有幾分了解。
洪成通有多厲害,他很清楚,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有人將其害死呢?
就算是身邊人,那也太奇怪了。
那些結拜兄弟,洪門高層,最短時間也和洪成通有二十年的交情,有的,甚至超過三十年時間。
三十年風風雨雨,大家攜手度過,如今洪門勢力日益壯大,如此昌盛,難不成會窩裡鬥嗎?
孟昭並不在意嚴從苛的反應,只是淡淡道,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我收到的消息,就是這麼說的,至於是不是真的,你去龍襄縣一探究竟,不就知道了?」嚴從苛此時也從震盪的情緒中恢復過來,目光有神,注視著孟昭,道,
「你,知道的這麼清楚,甚至刻意要我調查此事,莫非,你也和洪門有什麼關係?」
到目前為止,嚴從苛對孟昭的了解仍是很少,很少。
只知道,他出身於小寒村,原本是個普通村民,不過一身武功高絕。
至於其武功的來歷,卻是一點都不曾知曉。
只知道,他的內勁雄渾無比,劍術通神,簡直就是個鬼才,怪才,已經超脫尋常天才的範疇。
而,如果孟昭是洪門出身,或是和洪門內的某個人物,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那就不稀奇了。
洪門家大業大,底蘊也深厚,在本身天賦資質不錯的前提下,培養出這樣的人物,也是有幾分可能的。
孟昭面色不變,搖搖頭道,
「這些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只要按我說的做,我會給你合適的報酬,具體多少,要看你帶回來消息的價值。
哦,對了,這件事我很關注,你最好儘快出發。」
嚴從苛想了想,道,
「行吧,若是從沒打過交道,你叫我去查這件事,只怕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我和洪門的一個英傑有幾分交情,或可從他那裡切入此事,探查清楚真相。
但是,你總不能叫我空著手幫你去做事吧,牛馬也得給點草吃啊!」
毫無疑問,嚴從苛今晚的賭局結果不是很順暢,輸了不少銀子出去,此時不說是兩袖清風,但也富裕不了多少,因此將主意打到了孟昭身上。
孟昭無語,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甩到嚴從苛的身前,道,
「對你的個人愛好,我不予置評,不過,還是要告誡你一次。
賭博,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好下場的,平常時候也就罷了,去做事的時候,最好不要做這種事,容易分散自己的精力,還會將破綻暴露在他人的眼前。」
頓了下,孟昭又道,
「我將那門沖霄劍法,重新修改了一下,你留著,能學多少,看你自己的意思了。」
說著,孟昭又將自己提前備好的劍譜,丟給嚴從苛。
這人是一匹孤狼,不能單純用賭局來限制,也得適當的表現出親近以及重視,劍譜就是比較靠譜的拉近兩人關係的方式。
嚴從苛,練劍第一,賭博第二,殺人第三,劍術,劍譜,算是他比較珍惜和重視之處。
昨日之賭局,孟昭一劍勝了他,同樣的劍法,同樣的劍招,孟昭展現出碾壓般的實力。
要說嚴從苛不羨慕,不想窺探其中的境界以及奧妙,那是絕不可能的。
因此,得到了這門劍譜,可謂是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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