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二十五章 緣由(2/2)
這些時日,梁穆秋在處理事宜的休息時間,也在暗暗思忖,北堂述派遣這兩人來的用意是什麼,為何這般急促,急不可待?
後來才逐漸琢磨過來,正是因為銅烈的存在,才叫北堂述不得不將目光放到孟昭身上。
假如,這一戰沒有任何意外的展開,結局無非三個,一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就是同歸於盡。
拋開同歸於盡的可能,另外兩個就很簡單,孟昭勝,孟昭敗。
孟昭勝了,必將裹挾北地萬萬民眾之意,徹底登頂北地的舞台,成為雄踞一方的霸主,甚至成為許多人心目當中的神也並不出奇。
這樣雄厚的民意資本,政治資本,是北堂述都難以擁有且渴望的。
正是恐懼這樣的孟昭,也渴望這樣的孟昭,北堂述才希望在此事之前,將孟昭收入麾下,為其聽命辦事。
如此一來,孟昭得到的再大榮耀,再大輝煌,再多民意支持,最終,大半都會落到北堂述的身上。
到那個時候,北堂述憑藉自身的血脈優勢,名分優勢,以及孟昭的雄厚政治資本,直接可以宣告北地的無冕之王到來,甚至再激進一點,自立為皇都不是不可以。
當然,屆時也要面對天下人的口誅筆伐,以及大雍皇朝的全力打擊。
同樣的,萬一孟昭敗了,也是北堂述所不願見到的。
很樸實的道理,孟昭輸了,絕代天驕光環不再,對於北堂述來說,也是一個損失。
所以,在此戰之前,和孟昭達成一定的默契,將其收入囊中,分潤其戰勝的果實,避免其戰敗的失意,就是當朝九皇子,福王北堂述的用意所在,也是他為何急不可待的原因。
那麼,面對北堂述的壓力,以及拋來的橄欖枝,孟家會如何選擇?
或者更現實一點的說,孟昭會如何選擇?
根據梁穆秋對孟昭的了解,自家的狗男人可不是個會居於人下之輩。
從孟昭豢養十萬大軍仍不滿足,還東奔西跑,四面出擊的姿態,足可看出他有著巨大的野心。
自然而然,面對北堂述的招攬,大概率的選擇還是拒絕。
一來,孟昭就不是個願意給人伏低做小的人。
給人伏低做小,不自由是一方面,看人臉色,是另一方面,最關鍵的,還是被人操控,生死不由自主,這是孟昭所決不能容忍的。
二來,一旦定下了主從的名分,那麼日後孟昭行事,必將束手束腳,甚至錯失許多的良機。
舉個例子,以後孟昭羽翼豐滿,想脫離北堂述的攤子,自己單幹。
這個時候,以往他投效北堂述的所有弊端都將顯露出來。
名聲上就不好聽,什麼背主之奴,白眼狼,之類的詞都會安在孟昭身上,叫他有空難辨。
到時候,別管孟昭有多大勢力,有多麼厲害,外人都會認為是北堂述關照了孟昭,提攜了孟昭,才有今時今日的成就和地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