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反派都去哪兒了(2/2)
對面則坐著胡疇、龐安以及常慶。
幾人安靜的坐著,時不時交談那麼兩句,靜等著陳樂道的到來。
鄧程文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他敲了敲門,對裡面幾人道。
「陳總來了。」
交談聲音瞬間停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陳樂道。
陳樂道看著幾人,臉上露出笑容,揮了揮手。
「各位請坐,不用客氣。」
陳樂道走到主位站定坐下。
眾人見此才紛紛落座。
胡疇三人以及坐在鐵林旁邊的程元豐都是好奇地看著陳樂道,這是他們第一次見著真人。
「各位,初次見面,大多人都還不認識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陳樂道,政治部的顧問,因為總探長職位暫缺,所以暫代總探長的工作。」
說完後,陳樂道看了看他們,發現就認識兩個,又對幾人道。
「我之前在霞飛路捕房工作,但時間不長,對諸位還都很陌生,大家也都先介紹一下自己吧。」
一番介紹後,眾人目光再次落到陳樂道身上。
「各位,今天讓大家過來,主要便是為了和你們諸位認識一下。
我剛接手現在的工作,對各個分區的情況都還不熟悉。
各位又都可以說是我的前輩,在巡捕房的工作經驗是我怎麼都趕不上的。
所以還請大家都給我說說你們各自分區的情況,我們大家一起討論討論以後的工作都該怎麼進行。」
陳樂道笑著說道。
這幾個人中,哪些以後可以繼續放在巡長位置上用,哪些需要一腳給踢開。
陳樂道心裡還沒有確定的想法。
今天這個會議,可以讓他對這些人有個初步的印象。
只要不能成為他的人,那就得考慮考慮捲鋪蓋走人。
到了今天,有了法布爾之前的話,陳樂道也不需要再過多隱藏什麼。
他直說了,他就是要把巡捕房變成自己的巡捕房。
就是法國人在這裡說話,都不能比他說話好使才行。
至於這幾個巡長,
阿昆送來的那些關於他們的資料雖然很詳細,但在有條件的情況下,陳樂道還是希望親自考察。
如果能把巡捕房經營好,讓六個分區捕房都變得和霞飛路一般,只聽他的號令。
那真就是放眼法租界,誰他媽敢動他陳樂道。
畢竟就是法國人駐滬軍營里,也不過兩千餘人。
而六個巡捕房,加起來那最少也是一千條槍。
只要能將六個巡捕房整合成一股繩,那以後誰見了陳樂道,只怕都得像面對馮敬堯時喊馮先生一般,恭恭敬敬喊他一聲陳總探長。
誰想動他,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自身有實力,再背靠租界當局,就是和馮老頭鬧翻了,陳樂道都有自信跟他板板手腕。
而不會像強哥一樣,只能被迫離開上海。
當然,陳樂道勢力至今依舊只限法租界。
而馮敬堯,在整個上海灘,他都能呼風喚雨,整個南方地區,只要是道上混得,沒人不知馮先生三字。
就是跑到北方去,馮先生這三個字,也能有三分薄面。
和那個准岳父相比,陳樂道差的距離還是有點遠,不然他也不能那樣惦記人家的馮氏商會。
陳樂道話落,坐在他左手邊下手第一位的胡疇立馬笑著應和。
「陳總說笑了。
陳總在霞飛區做出的成績,我等都是望塵莫及的。
我們這些人在巡捕房痴幹這麼些年,做出的成績還不如陳總半年做出的成績。
應該是我們感到慚愧才是。」
胡疇話說完,桌下的腳輕踢了一下旁邊坐著的龐安。
龐安愣了一下,目光看了看胡疇。
胡疇安坐,好似踢人的不是他一般。
老胡幹嘛踢自己?
龐安疑惑。
「龐巡長,你有話要說嘛?」陳樂道看著轉頭的龐安。
「啊,哦哦,我的看法跟胡巡長一樣。
上面既然安排陳總暫代總探長職務,肯定是相信陳總的能力的。
陳總要是有什麼安排,我老龐肯定全力服從。」
龐安腦子這一刻轉得挺快,他大聲表態,就差說出我絕對擁戴的話。
龐安覺得胡疇能在巡長位置上幹這麼多年,熬走了那麼多人,那肯定是有其道理的。
胡疇從想當總探長,然後到現在不想當總探長,這中間態度轉變之快,讓人吃驚。
要說其中沒點子原因,他不信。
雖然覺得陳樂道當總探長,他以後的小日子不會有之前那麼舒服。
但胡疇連總探長都放棄了,自己放棄點舒適的生活,又能怎樣
小日子不那麼舒服,總比關鍵時刻站錯隊伍要好。
陳樂道不由側頭看了眼兩人。
龐安回以笑容。
陳樂道點點頭,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異色。
阿昆給他的情報上,這龐安對自己當總探長,可不是這個態度。
這傢伙在大三元酒樓的包間裡,不還攛掇著胡疇來跟自己爭總探長嗎!
陳樂道在心裡嘀咕。
不知道這傢伙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還是因為胡疇的想法轉變,跟著轉變了自己的態度。
陳樂道這邊還在思索,那邊程元豐又說話了。
「陳總,我對你在霞飛路捕房做出的那些成績,欽佩至極。
陳總對以後的工作不管是什麼想法,我徐匯路捕房都是絕對支持的。」
程元豐見胡疇兩人說話了,也趕緊站了出來。
法布爾總監那些想法,他們這些人每個人都有點自己的口風。程元豐自然也知道些許。
法布爾一心要整頓警務處上下,而陳樂道又是法布爾最信任的人。
他在霞飛路做的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那代表什麼。
陳樂道現在雖然只是代總探長,但想必摘掉前面的「代」字,也是很快的事。
到時候只怕巡捕房也會迎來一輪大清洗,就跟半年前的霞飛路捕房一般。
程元豐對自己倒是有幾分信心,他的徐匯路捕房,總得來說還是不錯的。
只要能跟陳樂道把關係搞好,到時就是清洗,多半也清不到他的頭上。
陳樂道聽著幾人爭先恐後的這般表態,心中有些意外。
這和他想像的場面,多少有些出入。
怎麼好像,沒人不服自己??
陳翰林和鐵林,陳樂道根本沒去看。
他目光落在旁邊的常慶身上。
這位,應該有點不一樣的了吧。
大三元的包間裡,就屬這位跳的最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