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個十年開始了(1/2)
在巡捕房待了一上午,該處理的事全部處理完,陳樂道對鄧程文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後,便招呼著王六和自己的兩個秘書出了巡捕房。
人一走,原本熱鬧的辦公室頓時變得冷清下來。
感受著屋內的變化,鄧程文忍不住搖了搖頭。
秘書不好干啊,這就又剩自己一個了!
巡長最近也不知道在忙啥,在捕房待的時間越來越少。
鄧程文心中琢磨著這事,面露無奈。
他還想好好抱緊巡長的大腿呢,結果巡長現在整天整天不見面,抱大腿都沒有機會。
而且巡長的生活太好了,走到哪兒都是兩個女秘書隨身跟著。
羨慕啊!
想到這,鄧程文頗有些氣憤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巡長實在太重女輕男了,大家都是秘書,自己憑什麼就不能隨身跟著。
而且自己還沒未婚妻,說不定還可以借著工作的機會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什麼的。
他心中滿滿的懊惱。
這危險的想法在心底冒出,鄧程文想著想著突然神色一秉。
飄了飄了,該死的,自己怎麼能有這種危險的想法!
巡長身邊的女人,那都是未來的巡長夫人!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心中警鈴大作,背後出了一身冷汗。
該死的,自己差點就犯錯誤了!
鄧程文心虛地左盯右看,見沒什麼人,才長噓一口氣。
趕緊低頭,將注意力落回工作上。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自己還是還年輕,一不小心就飄了!
......
車上,王六負責開車,副駕駛坐著章小君,陳樂道坐在王六後面的位置,陳小君則坐在他旁邊。
陳樂道看了看坐在前邊的章小君,心道一句「敬業」後目光轉向窗外。
本來來巡捕房前陳樂道沒打算帶她一起,但章小君用陳小君也要來為藉口,也跟著來了。
對章小君為什麼要跟著,陳樂道自是心知肚明。
章小君無非就是想來巡捕房看看情況,看看以後能不能在捕房做點什麼「工作」。
對章小君要來巡捕房的事,陳樂道只是稍作思考便同意了。
老周把她安排到自己身邊,最看重的應該還是自己在巡捕房的權利。
章小君潛伏在自己身邊,雖然不能用自己的權利做什麼大事,但有需要時,說不定就能從巡捕房獲得些對他們很重要的情報。
這種不費什麼力氣就能為組織做出貢獻的事情,陳樂道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想到章小君,陳樂道思緒就漸漸就飄到了紅黨身上。
前幾天1929已經結束,如今已經是1930年了。
接下來的幾年,國內的局勢將會變得波譎雲詭,難以預測。
在世界上稱雄了幾千年的大國將會迎來前所未有的挑戰。
一個身小心大的民族將會在這個十年裡向世界徹底展現他的野心。
一個沒有什麼歷史但未來卻會成為超級大國的國家將會在這個十年裡開始崛起。
二戰的大序幕,也將會從這一個十年展開。
誇張的說,這又是一個歷史的開端。
而他,陳樂道,也將成為這個十年裡的一個或許不怎麼起眼的人物。
「三十年代就要開始了~」安靜的車內突然響起陳樂道那不知是不是感嘆的聲音。
三人聞言,除了開車的王六,剩下兩人都把目光朝陳樂道看來。
陳樂道對兩人笑了笑。
「小君,你姐姐她們在哪裡呢?怎麼不和你一起來上海?」
雖然兩人都叫小君,但陳樂道是看著章小君說的,問的誰自然也不用疑惑。
陳小君收回目光,嘴角撇了撇。
明明我先來的。
她那麼大,應該叫大君。
章小君不知道陳樂道怎麼突然問起這事,只當陳樂道這是隨意的聊天。
「在重慶的。」她道。
「你也是重慶人?」陳樂道問。
陳小君耳朵也動了動,她也是重慶人來著。
章小君點了點頭,反正她小時候是在重慶長大的。
陳樂道不由笑了。
「難怪你說話一股子川渝味呢。」
這年頭還沒有未來的普通話,說的是以北方話為主的官話。
當然,在上海灘這地界,最常見的還是上海話。
不過不管哪個地方的話,大概都還是聽得懂的,只是多多少少會感覺有點怪。
「重慶好啊,好山好水好地方。」陳樂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麼,反正到了嘴邊後就變成這句話了。
未來的重慶雖然比不上沿海,但這年代,能生活在重慶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章小君目光怪怪地看了陳樂道兩眼,他總感覺陳樂道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
章小君沒作他想,雖然重慶冬冷夏熱的,但她也覺得重慶確實挺好。
三個老鄉三台戲,誰都不知誰心裡在想什麼。
陳樂道思緒繼續飄著,車子很快便到了夜未央,幾人下車走進大樓。
「人都到齊了?」陳樂道對走到跟前的丁力問。
他提前通知了今天所有人在這個時間點開會,只是不知道人到齊了沒有。
「到齊了,都在會議室呢。」丁力道。
陳樂道點了點頭,帶著幾人朝樓上走去。
走進會議室,方艷雲、韋正雲、宋傑、阿昆全都在裡面等著。
陳樂道一進門,幾人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
眾人正要起身,陳樂道按了按手,讓眾人坐下。
陳樂道今天把所有人都叫回來,既是因為斧頭幫的原因,但同時他也有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安排。
陳樂道在主位坐下,其他幾人也都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我們和斧頭幫的事情,你們都是清楚的,斧頭幫肯定是把我們給記恨上了。」陳樂道說。
所有人都安靜地聽著。
「以後大家都小心點,斧頭幫的作風你們應該都有所耳聞,他們不會就這麼咽下這口氣的。」陳樂道對他們說道
幾人認真點頭,這事不用陳樂道說他們也清楚,和斧頭幫結怨可不是開玩笑的。
往前走十年,提到斧頭幫,只要是個人就得打個寒顫。
雖然和斧頭幫交易黑山時對面顯得很是豪氣,一點價都沒還,但鄭虎那恨不得咬自己一口的表情陳樂道記得很清楚。
萬事小心為上,在夜未央能憑自己的力量和斧頭幫扳手腕之前,還是注意著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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