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你不會幹了對不起我的事吧?(1/2)
「大有一統之勢,做個好人也不錯......」
聽到馮敬堯這話,陳樂道臉色沒變,心中卻是一動。
近一年,他雖然只是在上海待著,周旋上海灘各個勢力之間,交朋友,發展夜未央,做著他自己的事。
但這並不代表對夜未央以外的事,陳樂道就沒有加以關注。
就在去年,當然,其實也就是前幾個月的事。
就在幾個月前,東北那疙瘩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
少帥因為鐵路的事,帶著東北那幫子大老爺們和老毛子幹了一架。
不過有點可惜,架雖然幹了,沒輸東北老爺們的氣勢。但少帥畢竟沒有老帥那麼老辣,這一架不可避免地干輸了,並且吃了老大的虧。
這件事背後牽扯的東西不少,陳樂道也說不上盡知,他所知道的,也就是腦子那些不是很清楚的記憶,以及收集到的一些信息。
鐵路事件上,常校長一如既往的展現他著他非凡的政治手段,在言論上各種支持東北老爺們和老毛子干一架。
你少帥是個年輕人,年輕人就要年輕氣盛,這要是都不和老毛子干一架,你算什麼年輕氣盛,這樣你還讓我這個老校長還怎麼相信你是個年輕人。
鼓動少帥的同時,常校長也在言論上將老毛子黑出了翔,挑起全國民憤,讓國民恨不得都去和老毛子幹上一架,讓他們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熊。
但另一邊,常校長卻是安然地在六朝古都作壁上觀,靜看東北老爺們和老毛子干架。
支援什麼的是沒有的,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一下,實在挺不住的時候,也就只能給少帥去個電話微操指點一下。
和老毛子這一架,少帥可是被常校長坑得老慘了。
東北易幟滿打滿算差不多剛剛一年,常校長就好好地給年輕的少帥上了一課。
讓少帥體驗到了他這個帥位沒那麼好坐,同時也更加體現出了當年老帥有多麼牛逼。
如今,東北和常校長的關係因為常校長的不地道做法,變得有那麼點點僵硬,少帥讓常校長給坑怕了,心裡有了芥蒂。
說好的兒豁,結果你卻把我當成兒子豁。
胚不地道了。
除了東北那疙瘩的事,在關內,常校長也忙著和一眾反對他的人爭天下。
當初陳樂道從天津坐火車到南京時,一路哐當哐當好不容易到了南京,結果一下車就遇到一營荷槍實彈的官兵。
在南京火車站遇到的的那一營軍隊,給陳樂道留下了的深刻的印象。他現在都還清晰地記得那個軍官把他的錢全還給了他。
而那一營的軍隊接管車站,就是常校長警惕北邊的手段。
上海灘雖然不在這些大佬爭鋒的地區範圍,但像馮敬堯這樣的人又怎會將目光局限於上海灘這一隅之地呢。
此刻突然聽馮敬堯說起這話,陳樂道心中一時有點拿捏不到馮敬堯的意思了。
馮老頭突然說這話,總得是有點用意的吧。
看著陳樂道眼中的思考之色,馮敬堯嘴角輕輕一動,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陳樂道心中在稍加思考後,卻是直接問起了馮敬堯。
「馮先生,您對現在這時局是怎麼看的?常和討常的那些人,您覺得最終誰能贏?」
馮老頭都快成老丈人了,陳樂道說起這些來也就不遮遮掩掩,畢竟現在大家也勉強算是一家人不是。
馮敬堯聽到這話不又深深看了兩眼陳樂道,見陳樂道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他臉上卻是突然綻放出笑容。
他突然對陳樂道又滿意了不少。
馮敬堯本有些擔心陳樂道的目光只局限在上海,但現在看來,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小看這個年輕人了。
自己只是稍微提了一嘴,這小子就一下將話題扯到了這事上,看來他平時也沒少琢磨這些事啊!
想到陳樂道近一年在上海灘搞出來的成績。
馮敬堯突然覺得只要給陳樂道這小子好好鍛鍊的時間,只要中途不出亂子,只怕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想到這,馮敬堯笑得就更加燦爛了,這小子和程程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可以算是自己了人啊。
以後有自己給他保駕護航,那還會怕出亂子嗎!
不是吹,在上海灘,誰他媽敢動他馮敬堯?!!
難道在上海灘這一畝三分地,還有他馮敬堯保不了的人?
別扯了......
更別說這小子和租界這些法國人關係還不錯,法布爾那老黃毛對這小子好得跟親兒子似的。
陳樂道只要像現在這樣穩紮穩打不亂搞,就是想出事都難。
思及這些,馮敬堯心中更加美妙起來,以後讓這小子接了自己的班,那真是大有可為啊!
馮敬堯看著陳樂道的目光變得柔和了幾分,心中因為當初那條圍脖而產生的不爽都消散了不少。
祥叔跟隨馮敬堯多年,對馮敬堯早已是熟悉得跟親兒子一般。
可以這麼說,馮敬堯那隻腳先邁進廁所,祥叔就知道他是要拉什麼樣的屎。
此刻發覺到老爺身上的微妙變化,祥叔臉上的笑容更甚。
老爺對陳樂道滿意,這對祥叔而言沒有更好的事了。
馮敬堯可不知道祥叔心中的小九九,想到陳樂道剛才問自己的問題,他輕輕一笑。
「誰贏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不管誰坐了這天下,在上海灘,我馮敬堯,依然是馮敬堯!」
看著馮敬堯此刻自信又傲嬌的模樣,陳樂道卻是在心中替他嘆了口氣。
老頭,話不要說滿了啊!
要不是我來了,你可等不到那一天。
坐天下的人是誰還不明朗,你就得嗝屁在強哥的槍口下。
而且就是不死,等坐這天下的人真正明朗了,你只怕也是跑路跑得比誰都快啊!
馮敬堯當然不知道陳樂道心中所想,說完上面那番話,他又接著道:
「你還記得當初我那批槍嗎,就是你幫李望麒找回來的那批槍。」
李望麒那批槍?
陳樂道眼皮一跳,當初橫三就他用那批槍,借李望麒的手給幹掉的。
他怎麼可能忘了這事。
只是這老頭突然提這事幹嘛?
見陳樂道點頭,馮敬堯便繼續說道:
「當初那些槍並不是我自己要的,而且李望麒經手的那批槍,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以。」
「一部分?」陳樂道心中一驚。
當初那些槍足足有六箱,而且不是步槍就是手槍,每個箱子都是可以裝不少的。
六箱加起來,可也不算少了。
但這僅僅才只是其中一部分,那剩下的還有多少?誰又能吃得下那麼多槍?
見陳樂道皺眉思考,馮敬堯只是抿嘴一笑,便將答案說了出來。
「那些槍是山西那邊要的。」
「山西?煤老闆?」
「梅老闆?」馮敬堯皺眉。
梅老闆一個唱戲的,和槍能有什麼關係?而且梅老闆和山西有什麼聯繫?
馮敬堯一時沒弄清陳樂道的邏輯。
「額,不是......」陳樂道趕緊搖頭,直言口誤。
不過馮敬堯見他這模樣心底卻是更加狐疑。
這小狐狸那樣子可不像是口誤的模樣。而且這種下意識的反應,往往才是最真實的反應。
馮敬堯將梅老闆這事暫且記在了心中,想著事後好好查一查,是不是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您是說當初那批槍是閻要的?」陳樂道再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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