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逐漸壯大的隊伍(1/2)
「你這兩天待家裡幹啥呢,不會是被嚇到了吧?」顧海棠看著好些天沒見面的張子興,帶著點詫異笑著說道。
「滾蛋,在上海灘,我張子興什麼時候怕過。」張子興斜瞥了眼顧海棠,自顧自地舉起酒杯喝酒,一幅懶得解釋的樣子。
「呵,那你那天怎麼那麼慫,一點手都不敢還?」瞅著張子興神氣的樣子,顧海棠毫不猶豫地揭起他的傷疤。
不裝逼能死啊!
顧海棠這兩天心情挺好,有了張子興的事,以後就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陳樂道身上出糗過了。
吾道不孤。
張子興臉色微紅,端起酒杯就往嘴裡送。
「那是因為你那天拉著我,我不好出手!」他挺著脖子說道。
「哈哈哈,是嗎,我有拉著你?我怎麼不記得。」顧海棠憋笑看著張子興。
這傢伙還真是死鴨子嘴硬,不過這事可是可以用來拿捏一輩子的把柄,不怕你不認。
「哼~!」張子興傲驕扭頭。
笑完後,顧海棠不再繼續挑逗張子興,玩一玩可以,但要是真把這傢伙激得要去找陳樂道報仇,那就要不得了。
「好吧,那就暫且算是那天我拉著你吧,不說這個。說說,你這兩天待在家裡都在幹啥呢?」
這兩天顧海棠一個人在外面浪,頗有點孤單,好幾次想約張子興出來,但都沒約到。
張子興露出一臉鬱悶之色,直接將杯子裡的酒給一口悶了。
「還能做什麼,我爸給我禁足了。」張子興鬱悶說道。
「禁足?!」顧海棠露出驚訝之色,「為什麼?不會是因為陳樂道那事吧?」
「不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麼。」張子興將新倒好的酒又一口悶。
「有這麼嚴重嗎,伯母呢?」
對張家的情況,顧海棠有幾分了解,張伯父和他老爹都是一個尿性,怕老婆怕得要死。
張子興在他老媽那裡可是一塊含在嘴裡怕化了的主,他老媽怎麼可能會同意禁足他。
「別說了,這次他們兩口子站一邊了,一起禁足我。」
不提這事還好,提起這事張子興心中鬱悶更甚。
「他們害怕我咽不下那口氣,去找陳樂道報復,就把我給關在了家裡,把我盯得死死的。
今天我能出來,還是向他們再三保證之後,他們才放我出來的。」
對張子興,張元祐夫婦這次真煞費苦心。
他們確實害怕自己兒子去找陳樂道麻煩,和陳樂道結怨都還在其次,主要是害怕陳樂道一個生氣,把他們家的獨苗苗給咔嚓了。
陳樂道當初槍殺村田誠的事雖然沒能給他自己帶去多少麻煩,但那事在上海灘權貴圈子裡,可著實是掀起了不小波瀾。
畢竟不是誰,都敢槍殺日本人。
想想周文,他因為陳怡打死一個日本浪人,後面造成的影響有多大?
即使他爹周繼先是國黨元老,他也照樣改名換姓,找了個替死鬼,這才把那事給平息了下去。
由此可想而知,陳樂道當初在中央捕房,一槍打死村田誠,事後他那一槍究竟掀起了多大的波瀾。
陳樂道打死了日本人,如今依舊活蹦亂跳的,這讓人不得不重視。
敢開槍打死日本人,那把槍口對準他們的腦袋,對陳樂道而言只怕也不會是什麼難事。
張元祐禁足張子興,也是擔心這事,自己兒子什麼性格他最清楚,萬一這混蛋小子......
「不會吧,這事有這麼嚴重嗎?伯父就那麼重視陳樂道?」顧海棠心中帶著些許不解。
不是他瞧不起陳樂道,實在是因為陳樂道再厲害,如今也不過只是一個巡長,至於馮敬堯的女婿,別說他還不是,就算真是,那又能怎樣呢?
不管是他們顧家,還是張家,難道就真會怕了馮敬堯不成!
這個疑問在顧海棠心中存在不是一兩天,他一直沒能想通。
自己老爸重視陳樂道,還可以說是想讓陳樂道當自己姐夫,但張家又為什麼如此呢?
對這一點,顧海棠真有些搞不清楚。
不過顧海棠搞不清楚才是對的,他要是搞清楚了,顧竹豐也就不會老說他是個傻兒子了。
沒到顧竹豐他們那種高度,又怎麼可能看到陳樂道和馮氏商會結合後會產生的化學效應。
顧海棠將心中的疑惑對張子興說了出來。
「你和陳樂道認識的時間比我長,你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我又哪會知道。」張子興甩腦殼。
他的腦子可不比顧海棠的腦子好用到哪裡去。
「那要不我帶你去夜未央看看,去不去?
伯父既然那麼重視陳樂道,那你乾脆去給他道個歉算了,你要是能和陳樂道把關係搞好,伯父肯定會對你刮目相看的。」顧海棠攛掇張子興。
張子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顧海棠。
「給他道歉?想什麼呢,憑啥!
我又沒做錯什麼,我憑什麼給他道歉,我追求溫老師,那是我的自由,我又沒有強迫溫老師。
錯的是陳樂道,又不是我,我憑什去給他道歉。
顧海棠,我看你是喝多了吧!」
「哎,不是,你是不是傻!」顧海棠道。
「你還以為陳樂道打你那兩巴掌是因為溫老師呢,他哪有那麼閒啊!
再說了,我不也在追求他的那個秘書嗎,他怎麼沒打我!」
張子興看了兩眼顧海棠,仰著腦袋想了半天。
「可能他想當你姐夫吧。」
「呸!屁的姐夫!
我告訴你,他打你那兩巴掌,是因為你當時對他的態度。
你忘了你當時有多囂張了是不,陳樂道現在是上海灘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他,他只打了你兩巴掌都是輕的!」
「是嗎?」張子興懷疑地看了看顧海棠。
以顧海棠那個和自己一樣欠收拾的腦子,他想到的東西,能是對的嗎?
顧海棠一眼看穿張子興的懷疑。
被一個智商比自己還低的人懷疑,顧海棠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他還是說出了實情。
「這事是我姐告訴我的。」
「哦,菁菁姐說的啊,好像還真有幾分道理的樣子。」
道理你妹!
顧海棠咬牙切齒。
要說顧海棠為什麼會和他姐討論張子興的事,那就不得不說起陳樂道的秘書章小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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