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諜戰1929 > 第210章 遺忘的記憶

第210章 遺忘的記憶(1/2)

目錄

窗簾嚴嚴實實地拉著,遮擋住了清晨微冷的光,只有朦朧的光亮能落進屋內。

陳樂道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從他嘴角撅起的輕微弧度來看,這被子的保暖效果應該是相當好的。

值得一提的是,陳樂道懷裡抱著床上的另一個枕頭,下巴壓在懷裡的枕頭上,嘴角露出的是香甜的笑容。

沒有夢口水!!

周樹人先生說過,真男人,從不流夢口水。

不過不管流不流夢口水,陳樂道此時的行徑和真猛男也隔著一個筋斗雲。

放眼上海灘,誰會想到法租界赫赫有名的夜未央老闆,陳樂道陳巡長,睡覺時也是一個會在懷裡抱抱枕的人呢?

床上的陳樂道睡得正香,嘴角的那一抹淺淡笑容證明著他的睡眠質量很不錯。

陳樂道已經很久沒做過夢了,無論噩夢好夢,都是如此。

但此刻,陳樂道正美滋滋地在夢裡幹著讓人羞羞的事。

人生四大美事,某社某謙獨占其三,餘下其一,陳樂道正在進行中。

說出來不怕笑話,陳樂道前世也曾老大不小,周邊女人同樣不少,但自始至終,他身邊都只有一狗相伴。

媳婦,老婆,這些詞陳樂道也曾在床上對某些人親熱地喊過。

但每當賢者時間一到,他就會莫得感情的抽出鈔票打發人離開。

談感情,傷錢啊!

老婆也不是白讓人叫的。

此刻夢中,陳樂道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老婆。

將老婆抱在懷中,兩人前胸貼後背。

程程好像很害羞,不願轉過頭來直面他。

陳樂道手上輕輕用力,將她轉了過來,同時答應她將眼睛閉了起來,他閉著眼嘴巴就要往上湊。

近了近了,

似乎感受到了對方的呼吸,陳樂道咻一下睜開眼睛,想給她一個驚喜。

小平頭,衛生胡,一雙咪咪眼盯著陳樂道。

他媽的,村田齋!!

嘩!

陳樂道心臟猛的一跳,冷汗頓時從周身毛孔衝出。

昏暗中的陳樂道猛然睜開雙眼,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額頭已是布滿細汗。

「呼~」

陳樂道眼中猶帶著一抹驚嚇之色。

媽的,不就殺了他弟弟嗎,做夢都來噁心自己。

「原來是夢,還好是夢。」

陳樂道嘴裡大喘著氣,心中滿是慶幸,他身體轉了一下,成平躺姿勢。從被子裡抽出手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眼中驚色漸漸平復。

忽然察覺到手中枕頭濕了一塊,陳樂道很是嫌棄地將其丟到一邊。

等情緒緩和,陳樂道才轉頭朝窗戶處看去,窗簾上帶著朦朧的光亮。

揉了揉眼睛,陳樂道再無睡意,即使有他也不睡了。剛才那夢比夢到鬼還可怕。

從床上坐起,後背靠著床頭,伸手從床頭櫃的煙盒中抽出一根煙。

「哧啦,」

一抹火光出現,在黑暗中映照出陳樂道硬朗的五官。

將煙點燃,甩了甩手,火光消失,只餘一個忽明忽暗的紅色菸頭在昏暗中閃爍。

其實這年代已經有打火機的身影,只是並不普及。

這年代的打火機即使就是用金子做的,也沒有後世那一塊錢的打火機好用,陳樂道覺得還是火柴更合適。

甩火柴的那一下,也是挺帥的。

一根煙很快抽完,陳樂道起伏的心情終於是徹底平息。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本應美妙的清晨,就讓村田齋的出現給毀了。

混蛋啊!

心中咒罵兩句,陳樂道起身開了燈,拉開窗簾......

......

夜未央,韋正雲在辦公室里對著他帶來的鏡子變幻著各種表情,試著嘗試看哪一種顯得更加可憐與愁苦。

那個不消停的老闆昨天去一趟警務處,便又殺了一個日本人。

太能惹事了,關鍵是被殺的罵那人,而且那人還是村田齋的弟弟。

這真不是個好消息。

「哎......」

韋正雲唉聲嘆氣,他心裡苦,他心裡愁,他不知找誰訴說。

韋正雲是知道村田齋底細的,知道這人對夜未央來說並不是什麼朋友。

昨天在知道陳樂道在巡捕房開槍打死了一個叫村田誠的日本人,韋正雲立馬便打電話通知了阿昆,讓他查一查村田誠的底細。

這一查,韋正雲腦筋立刻就疼了起來。

村田誠竟然是村田齋的親弟弟,而且兄弟倆關係還不錯。

雖然村田齋老是對村田誠拳打腳踢,但整個村田武館都知道,村田齋是愛他那個弟弟的。

老闆殺了村田誠,那個村田齋還不知道會怎麼鬧騰。

現在斧頭幫的人還在一旁虎視眈眈,馮家和法布爾這兩個靠山又在鬧矛盾。

老闆又去招惹了黑龍會的人,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韋正雲的心情何止一個糟糕能形容。

就在韋正雲試驗各種表情時,陳樂道的車停在了夜未央。

一個服務員麻利地上前替陳樂道拉開車門,等陳樂道下車後,又將車給開走。

「老闆...」

在服務員們恭敬的喊聲中,陳樂道朝三樓走去。

「韋經理,老闆來了。」

一個服務員通知韋正雲。

聽到這話,韋正雲趕緊收起鏡子,臉上露出一個剛才試驗中覺得還不錯的表情。

「知道了。」韋正雲對外面的人答了一聲。

他用手在雙眼上狠狠地揉了兩下,眼中很快浮現出血絲。

陳樂道推開辦公室的門,章小君和陳小君一大一小正在清潔辦公室。

兩人抬眼看了看陳樂道,陳小君說了句「老闆早」,章小君說了句「早」。

見兩人在收拾,陳樂道又退了出來,朝韋正雲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韋正雲坐在辦公桌後低頭處理著什麼。

他頭也沒抬,直接問道:

「什麼事?」

「忙什麼呢?」陳樂道問。

韋正雲抬頭看來,見是陳樂道,趕緊站了起來。

「老闆,我還以為是其他人呢。」韋正雲解釋了一句。

韋正雲此刻看起來面黃眼紅,眼眶青黑,嘴唇微微乾裂,頂著一幅愁眉苦臉的表情,一看就知道狀態不好。

陳樂道皺了皺眉;「你這是怎麼回事?」

「老闆,我沒事。」韋正雲趕緊搖頭,然後說道:

「昨天我們的剛到碼頭的那批雪茄和酒被搶了,我正在想是誰下的手。」

夜未央作為歌舞廳,菸酒自然是不能少的。

這一批從國外運過來的菸酒,全都是真正的高檔貨,為那些有錢沒處花,專門來歌舞廳消遣的人的準備的。

這些東西都是能無形中提高夜未央檔次的東西。

當然,韋正雲並不是真在憂心這事,他只是想告訴老闆。

夜未央事很多,他也很累,老闆你消停點而已。

但這事不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得暗示。

「被搶了,在哪裡?什麼時候?」陳樂道問。

「十六鋪碼頭。」韋正雲道。

「十六鋪碼頭......那應該是斧頭幫乾的。」陳樂道語氣頗為肯定。

十六鋪碼頭在法華兩界交界線上,是五方雜處之處。名義上是馮氏商會的地盤,但斧頭幫要在那裡搞事,也很容易。

「搶了就搶了,讓阿昆打聽下斧頭幫最近在碼頭上有沒有什麼貨,讓丁力帶人去搶回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