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合作夥伴(2/2)
想到這,赫克托終於坐不住,趕緊從椅子上起身,推門快步而出,朝陳樂道辦公室而去。
「咚咚咚,」敲門聲想起,裡面傳來聲音,赫克托推門而進。
見是赫克托,陳樂道放下手中文件。
兩人關係熟悉起來,赫克托頓時沒了之前的拘謹和禮貌。不用陳樂道說,他一屁股坐在陳樂道對面。
「陳,你昨天說的歌舞廳的事情,你具體是怎麼想的?」赫克托選擇性遺忘這是上班時間,他問道。
陳樂道看了看桌面上的文件,都不是什麼要緊事。索性先放到一旁,起身給赫克托沖了杯咖啡。
「來這邊坐。」他走到沙發旁,將咖啡遞給赫克托,然後坐下。
「歌舞廳這事說簡單很簡單,說複雜也很複雜。我們要想開一家你說的這種大型歌舞廳,首先問題是資金!」
赫克托認真聽著,贊同地點頭,這事他之前也想過,如果不是需要很多的資金,他就不會考慮將自己的比利時舅舅拉近來了。
「我粗略算了下,如果要經營一家全國最大的歌舞廳,那在定位上必須得足夠高端。我們的顧客不僅是面向中國,更是面向世界。」
中國從古至今,從來都不缺有錢人。平民多,那只是因為基數大。但也不能只顧著國內,那樣前景註定是有限的。
未來,應該屬於星辰大海!
「這是自然,歌舞廳面向的人必然是社會精英人群,普通人在歌舞廳消費不了什麼。」赫克托說道,歌舞廳對他而言算是第二個家,對其內的一些事情,他很明白。
普通人進歌舞廳,連找舞女陪著跳一支舞的錢可能都拿不出來。
進了歌舞廳,錢的單位最小是大洋。
「你有去中國的一些古建築裡面參觀過嗎?」陳樂道問。
真要講起如何享受人生,擁有幾千年歷史的中國絕對是不遜於任何國家的。
貴族的生活你根本想像不到!
這年頭,且不說別的,就前清的那些個遺老遺少們,可不像那個正黃旗大媽,會坐公交車這種才幾十萬百多萬的公共運輸工具。
雖然那個大媽可能只是因為開車會堵車才坐。
赫克托點頭道:
「那些建築很美,我很想擁有一棟那樣的房子!」
赫克托重重點頭,眼睛裡放著光,他之前去過蘇州園林,見了那裡的景色,他恨不得讓比利時舅舅傾家蕩產賣內褲都給其買下來。
「你既然見過,那可以想像,我們要想開一家全國最大的歌舞廳,或則說娛樂城,這到底有多難。首先我們需要大量的資金。」
陳樂道了解過赫克托的背景,知道赫克托的比利時舅舅是個大富豪。法租界的許多洋房,都是赫克托那個比利時舅舅建起來的。
死在他手下的杜邦和赫克托的比利時舅舅,在財富上不是一個級別的。
陳樂道自己的錢,加上從杜邦那裡弄來的錢,跟人家相比都還存在著差距。
「我們需要花銷的大洋,至少是百萬!」陳樂道朝赫克托豎起一根手指,具體多少他也不清楚,參照夜未央而言,應當是不會低於這個數字的。
他一個後世之人,有著各種案例借鑑,弄出來的百樂門總不能比之前的原來的百樂門還差吧!
百萬大洋對於一個真正的富豪而言,並不是拿不出來,赫克托的舅舅也能拿出來,但一下拿出這麼多,並且是交給別人經營,願不願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還有呢?」赫克托重重點頭後繼續問。
百萬大洋嚇不到他,這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而且反正也是他舅舅出錢。
見赫克托臉色沒啥變化,陳樂道心中有點羨慕,這筆錢在他眼中可是巨款。
這小子運氣真好,竟然有個這麼有錢的舅舅!自己母親娘家那邊可沒這麼厲害的人物,否則他父親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得手。
「除了錢的問題呢?」赫克托繼續問。
雖然陳樂道從小在法國長大,並且來到中國的時間比他還短,但陳樂道對中國的了解比他深太多了。中文也比他講得好。
這可能是這個東方古老國度隱藏在血脈中的神秘力量!赫克托心裡只能用神秘學來安慰自己。
「另外就是背景!我們需要找一個有背景的合作夥伴。」
赫克托在上海灘待了這麼多年,很快領會了陳樂道的意思。
「我們找誰呢?」他問。
陳樂道搖了搖頭。
「我還沒想好,這需要時間,我們需要找一個合適我們的合作夥伴。」陳樂道說。
他在上海灘目前認識的最大牌的人就是馮敬堯,馮敬堯出身不好,在一些人眼中可能依舊不夠牌面,但在上海灘這一畝三分地,倒也可以。不過陳樂道不是很想將馮敬堯拉到這件事中來。
馮敬堯這老狐狸要是參股,他還能不能做得了主就得打個問號了。
赫克托點頭,他和他舅舅的身份,能讓歌舞廳在一定程度上被公平對待,會少了很多人來找麻煩。
只是明面上不找麻煩,一旦歌舞廳真的紅火起來,暗地裡使絆子的人肯定是少不了的。
「好的,」赫克托說道,「我舅舅也認識一些中國人,或許你們可以聊聊,說不定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合作夥伴。」
「當然,會的。不過接下來兩天我需要處理巡捕房招人的事情,這兩天我沒有時間。」陳樂道說。
「沒問題,不著急這幾天,等你把這件事處理完後再說。」
談論到跟賺錢有關的事情,赫克托總是智商在線。平時他總給陳樂道一種傻傻的感覺。
若非如此,只怕陳樂道那天在訓練場上也鎮不住他。
「陳,那我先去找找合適的合作夥伴吧,說不定你事情還沒忙完,我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眼見無話可說了,赫克托眼珠一轉,頓時說道,他可不想在辦公室待一整天。
陳樂道也在辦公室坐著,他就這麼翹班好像不太合適,赫克托慶幸自己找到了一個還不錯的理由。
陳樂道看著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赫克托眼珠一動,他就已經知道這傢伙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留這傢伙在捕房也沒什麼用,想到這陳樂道點了點頭。
「好的,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