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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不愧是你,張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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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人提到張光沐睡前布置的陷阱之後,化身小白糰子的觀眾們就開始了爭執。

「不是吧!張光沐人這麼善良,又從小讀聖賢書,雖然年紀很小,但也是個仁人君子,怎麼可能草菅人命!

有觀眾認為張光沐是純潔的白蓮花,根本不會做這種事情。

下面立刻就有人逐字逐句地予以反駁。

「槽點太多了,我一個個來吐吧!」

「首先你入戲太深,張光沐是潛意識演員,生活在玄龍帝國。」

「其次他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所謂君子,那玩弄人心的手段比誰都溜。」

「最後,張光沐那不是草菅人命,是正當防衛!」

以該話題為轉折點,將鏡頭鎖定在張光沐這邊的觀眾數量越來越多了。

許多原本關注著唐凱旋和楊熾的小白糰子們,也切換視角,來到了東莽鎮這邊。

有觀眾認為張光沐是個心思深沉的傢伙,早早算準了一切。

也有觀眾覺得張光沐布置防線,是正常人的合理舉動。

要知道,【燃魔】的死亡燃燒,僅僅只會鎖定發出聲音的目標。

張光沐自己有鎮邪佩在身,是不怕因為說夢話發出聲音而被燃魔幹掉的。

而房間又被封鎖起來,形成了一個相對密閉的環境……

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只要沒有人突然闖進張光沐的房間,這只用來作為警戒的燃魔,是不可能傷害到任何人的。

張光沐倒是不管那些,甚至還輕描淡寫地收走了掉落在地面的匕首,貼身藏好。

深夜撬開別家窗戶的人,多少沾點居心叵測,涼了也就涼了。

推開房門,找店小二要了碗加了鹹菜的白粥、一根油條和一碗陽春麵。

吃碗這頓被自己命名為《碳水三重奏》的早餐之後,張光沐懶洋洋地在小鎮裡面晃悠了一圈。

經過比對,他發現,昨天夜裡想要夜襲自己被燃魔反殺的人,就是那三個對自己產生殺機的人之一。

大約是奔著鎮邪佩來的。

只可惜那人太衝動,或者是被利益蒙蔽了雙眼,也沒有找人合作,就直接連夜趕過來、丟掉了小命。

在這個過程中,佑安客棧的少東家而親子送來了名為「銀牒」的東西。

據說他家的佑安客棧,在許多鄉鎮都有開設,拿著這玩意兒,走到哪裡住店,都不需要花半錢銀子。

張光沐也不回絕,直接就收下了,權當做是開發了隱藏支線劇情的任務獎勵。

消了食之後,張光沐就打算回到佑安客棧,和護衛們繼續趕路。

可走到半路,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神仙!神仙!」

張光沐循聲望去,發現一名穿著打扮和自己有幾分類似的青年正神態緊張地看著自己。

「何事?」

這人,張光沐是有印象的。

昨天夜裡睡覺之前特地標記的三個人之一。

十有八九也是和「破窗夜襲自燃者」一樣,是奔著鎮邪佩來的。

那青年書生額頭上滿是熱汗,呼吸也明顯過於粗重,神態顯出幾分猙獰。

顯然,他很緊張。

聽到張光沐發聲,他咧開嘴角,僵硬地笑著走了過來。

「是這樣的,我進京趕考,不料遭遇妖魔襲擊,本來是必死無疑,結果被閣下救了一命。」

趕考書生越說越是流暢,逐漸走到了張光沐身邊:「我苦思冥想了一夜,覺得自己實在是無以為報,所以只能……」

「殺掉你了!」

說到這裡,書生的面容驟然變得猙獰起來,從兜里掏出一根被專門打磨尖銳的細長鐵針,朝著張光沐的頸脖處狠狠刺去!

他的眼神之中閃爍著凶光,面色滿是貪婪。

這一刻,穿著儒生服的趕考書生不像是一名讀書人,反倒更像是賭場裡面輸紅了眼之後拿命去繼續博出路的賭徒。

氣勢像模像樣,決心也是足夠的,可惜能力太差。

速度、力量、技法……

在張光沐眼中,都孱弱的可笑。

面對這破綻百出的突襲,張光沐只是輕輕側開身子,左腿一勾,就帶偏了對方的重心。

趕考書生實在是發力過猛,被這麼輕輕一帶,就偏斜了重心,狠狠摔倒在地。

噗通!

兩人的互動,吸引了街邊行人的注意。

原本還在因為昨夜妖魔作祟而神態悲切的路人們,見狀立刻蜂擁而至,將趕考書生死死壓住。

「你是瘋了嗎?」

「他居然恩將仇報!太壞了!」

「這書生是患上失魂症了?怎的突然對神仙動手?」

「這傢伙該死啊!」

「張神仙不愧是天上仙人下凡塵,啥時候都是這幅……這幅雖然俺也不知道咋形容,但就是特別厲害的樣子!」

被眾人按在地面的趕考書生面上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拼命掙扎著,低聲嘶吼道:「張光沐!張大神仙,我看到你的秘密了!」

「不想讓我把秘密說出去,就讓他們放了我!」

他就是想要張光沐的鎮邪佩。

只是他沒有考慮過偷竊或者智取的方式,而是頭腦一熱,就選擇了殺人越貨。

粗暴,貪婪,痴愚,直接。

可這正是該書生的潛意識。

如果他真有屬於自己的閃光點和高於平均水準線的特質,也就不會被導演安排到這在原本劇情軌跡中應當成為死寂小鎮的地圖裡當龍套了。

這個時候,張光沐的腦海之中仿佛有另一個自己在說話似的。

【這書生雖然恩將仇報,不是好人,但他終究是大乾之人。】

【小懲大誡一番,便放他離去好了。】

張光沐挑了挑眉。

這劇本提示……

太不符合自己的心意了。

雖然勉強能夠自圓其說,但迂腐氣太重,一點都不暢快。

所以,張光沐並不打算聽控場組的話。

他又不是什麼應聲蟲。

合乎心意就做,太違背自身三觀又沒啥好處的事情,為什麼要老老實實地聽話呢?

「你剛才的動作,明顯是要殺我。」

張光沐說著話,分開眾人,來到趕考書生身前,一腳踩住對方的後背:「想來,你也已經做好了被反殺的準備。」

不等趕考書生給出回應,張光沐就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一把捅進了對方的後心,順手旋轉了一下刀柄。

噗呲!

鮮血四濺。

趕考書生就像是漏了氣的水袋子一樣,身體裡面淌出血泉。

他瘋狂地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

可話到了嘴邊,卻又無法形成邏輯通順的語句。

所有的掙扎,都變得徒勞無力起來。

不多時,趕考書生徹底斷絕了呼吸。

張光沐彈出手,按在此人的頸脖處。

沒有脈搏心跳之類的生命活動跡象。

所以,這人應該也沒有「心臟生在右側」之類的奇葩軀體構造。

張光沐做完這些之後,默默在心中警醒自己,下次得砍脊髓,直接搗毀延髓。

乾淨利落,一擊斃命,都不需要驗屍和補刀。

見到這刺激眼球的一幕,大部分路人都被嚇得連忙和張光沐拉開了距離,生怕他大開殺戒。

可仍然有一小部分人,堅持按壓著趕考書生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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