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村姑 049(2/2)
郁城女朋友掩唇輕笑,有些羨慕的看著郁瑤和衛淵。
等敬酒的新人離開,女孩拉著郁城低聲說:「咱倆訂婚,也要這樣體面的酒席,行不行?」
郁城毫不遲疑:「沒問題!」
正月十二,郁瑤和衛淵返京,隔天,項琪的案子開庭,郁瑤作為原告出庭,旁邊是學校法律系的博士學長在擔任她的律師,衛淵坐在旁邊旁聽。
項琪的案子其實沒什麼懸念,郁蘭被他拉倒引產,永久失去生育能力,臉上有他打的耳光印能證明他是故意傷害。
而他想要殺郁瑤,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當時所有人都聽到他叫囂要殺了郁瑤,而且,郁瑤受傷的是脖子……再躲避慢點就要被割喉,性質極其惡劣。
還有他之前出軌的事,一系列下來,能證明他是在思維清晰的情況下蓄意犯罪,最終,項琪被判處有期徒刑18年。
他已經二十二歲,十八年後,等到出獄的時候,就已經四十……他的一輩子基本上算是完了。
判決結果下來的時候,旁聽席上項琪的母親捂著嘴哭倒在地,項琪腿也軟了,甚至連站都站不穩,後來是被拖下去的。
被拖過郁瑤身邊的時候,項琪看到郁瑤,猛地一驚,忽然就瘋了一樣沖郁瑤大喊:「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
郁瑤看著他,冷冷勾唇:「好好享受你的牢獄生活吧。」
項琪驀然一僵,再說不出一句話來,滿臉絕望的灰敗……
等到出去到外邊,感覺到和煦的春風和艷陽高照,郁瑤終於長長吁了口氣。
趙琳的父親被免職開除了,再沒辦法把女兒藏到沒人知道的地方,趙琳臭名昭著,現在被人戳脊樑連門都不敢出,項琪現在也去唱鐵窗淚了。
一切都算是有了個結果。
衛淵抬手把她攬進懷裡,低頭靜靜看著她:「你不高興?」
郁瑤笑了:「怎麼會,看到人渣被判刑,我特別高興。」
衛淵也說不清楚,總覺得這一刻的郁瑤看起來好像有些疲憊,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不發一語緊緊把她抱在懷裡,柔聲說:「我在呢……我會永遠陪著你。」
郁瑤靠在他胸口低低嗯了聲……
這天晚上,衛淵留宿在郁瑤自己住的那間四合院。
四合院已經打理的井井有條,院子裡的花草正在發芽,屋子裡窗明几淨,很有家的氛圍。
晚上,衛淵洗完澡後獨自躺在床上,不停翻來覆去。
他不斷告訴自己,要做個人……可一想到郁瑤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他就忍不住去想像她現在的樣子。
她穿著什麼樣的睡衣,有沒有睡著,她……
原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有時不時出現的春夢拱火,這一瞬,衛淵終於躺不住,低咒了聲爬起來出去喝水。
就在他不知道第幾次出去喝水的時候,客廳的燈忽然亮了,衛淵回頭,就看到郁瑤站在她臥室門口,身上裹著毛茸茸的睡袍,狐疑問他:「你怎麼了,一直起床,哪裡不舒服?」
衛淵喉嚨有些發乾,移開視線:「我沒事,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郁瑤眼底閃過笑意,然後故意問:「你臉怎麼那麼紅?」
衛淵心裡一驚,連忙說:「我那個房間太、太熱了……」
「哦,這樣啊……」
郁瑤問他:「我的房間很涼快,你要不要過來睡?」
衛淵一口水剛咽下去,猝不及防嗆住,猛咳起來,咳得滿眼淚意,不敢置信的看著郁瑤。
郁瑤靠在門上沖他挑眉:「嗯?」
衛淵說:「不、不用了……」
可一邊說著不用,他就像不受控制一樣,全身僵硬朝郁瑤那邊走去。
郁瑤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走到郁瑤身邊,衛淵仿佛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臉騰得紅透,磕磕巴巴說:「你、快進去睡覺。」
郁瑤伸出手看著他:「我想讓你抱我進去。」
眼前的少女笑的像只狐狸,眼底滿是邪惡和媚意。
衛淵全身緊繃,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郁瑤挑眉:「不抱嗎?那算了……」
說完,她轉身作勢就要關上房門,可就在這一瞬,一隻手從身後伸出,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
衛淵胸口劇烈起伏著,彎腰把少女放到床上,然後用盡了全身的意志逼自己站起來……可剛要站起來,睡衣領口就被勾住。
郁瑤伸手拽著衛淵領子,沖她吹了口氣:「衛淵哥哥,你真要走啊?」
衛淵眸色瞬間變成一片幽深,喉結動了動,隨即俯身親吻上去。
少女睡袍松垮,被他的手在腰側揉搓著,領口就松垮垮滑落,露出纖細白皙的鎖骨……
衛淵呼吸越來越重,室內溫度也逐漸升高,睡袍和貼身衣物接連被扔到地上,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衛淵滿是情慾又帶著刻骨柔情的聲音響起。
「瑤瑤……我們要一輩子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