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體驗一下裝的快感(2/2)
林凡冷笑著說道,這玩意兒有多少啊,光養個十年,就沒幾個人能做到。
你想啊,吃飯都吃不上,還堅持吃十年泡茶喝?
別鬧了!
誰有那能耐啊!
大院裡的價格大爺,那都是喝的白開水!
「那您這扇子!」
「扇子?來,給您先瞧瞧!」
炫耀嘛,多開心啊,好東西,就是要給別人看,然後要讓別人眼饞!
這才是古玩的魅力之一!
題識:李白前時原有月,惟有李白詩能說。李白而今已仙去,月在青天幾圓缺。今人猶歌李白詩,今月猶如李白時。我學李白吟對月,月與李白安能知。李白能詩復能酒,我能百杯復千首。雖然不學李白才,料應月不嫌我丑。我也不上天子船,我也不向長安眠。姑蘇城裡有茅屋,萬樹飛花月滿天。右李白歌,晉昌唐寅書。
鈐印:南京解元、唐子畏、吳趨!
老人這扇子一拿到手裡頭,第一眼自然是看字!
可是這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唐,唐寅?」
唐寅誰啊,唐伯虎啊!
點秋香那位!
雖然歷史上不存在點秋香,可問題是,唐伯虎的書畫在華夏歷史上有留下濃墨一筆!
再看畫!
畫的山水,狀景真實,構圖是兩岸夾一江。
「以小觀大,典型的宋代畫法!」
宋代畫風構圖就是這樣,以小觀大,這種是華夏山水畫裡的典型。
以小觀大,和以大觀小。
簡單的是說,以大觀小,可以理解為俯瞰,通過畫筆和想像力,來彌補山巒背後的層巒疊嶂,使得圖畫變的更具備衝擊力。
而以小觀大呢,則是充分的利用留白,只畫出眼前的山峰,而後面的山峰,留給大家去瞎想。
當然,這是簡單的說,如果複雜一點,那怕是很難說清楚,華夏的畫,大多數都是寫意畫,其實就算是寫實也實不到哪兒去!
畫家在潑墨的時候,經常自由發揮,但是效果往往非常驚人!
幾個字概括,以大觀小,就是由遠到近,以小觀大,則是由近到遠!
最主要的,還是看意境,其實構圖這樣的東西,對真正的畫家來說,可能是無所謂的……
這幅畫,整體感輪廓線細秀挺拔,山崖和巨岩施遒勁小斧劈皴,較為剛健峭勁,筆法脫胎於荊浩與關仝,而又秀潤超逸。亭中的高士,江中的垂釣者,江渚浩渺的氣象,一片輕鬆快活的市隱氣息,讓人聯想到了桃花塢的情景:「池塘春漲碧溶溶,醉臥香塵淺草中」。
「這……是唐寅真跡?」
「這是自然!」
林凡笑著嘬了一口茶水,老人小心翼翼的合上了扇子,然後忽然瞪大眼睛!
「這扇骨……」
「您瞧瞧!」
林凡驕傲的說道,這扇面啊,是林凡修復的,本來的扇子早就爛了,而這扇骨呢,是林凡給換上去的,這林凡沒手藝,特意找了半年,找到了一個專業做扇子的老師傅,一點一點的給弄好。
「松為羅漢開生面,恰有相依天竺僧。設以美人喻林下,楞嚴經里度摩登!」
老人慢慢的念出了這扇骨上的詩句,然後抬起頭:「這是乾隆的詩啊!」
落款「壬寅新正淑題」並有兩方朱印「干」、「隆」!
而扇子的另一面,則是雕刻著松枝、梅花、枇杷,並有橢圓篆書「古稀天子」印。
「這……」
扇子的手柄下端,也就是開傘的位置,還鑲嵌著玳瑁片……
「乾隆的扇子啊?」
「清乾隆·御製歲寒三益圖詩文鑲玳瑁扇骨!」
林凡十分得意!
這玩意兒可不好弄,真的是特別寶貴,還有就是因為大小問題,特意的裁剪了一部分,但是得虧這扇骨還可以,就裡面的扇葉稍微弄了一下。
就光這扇骨,就能價值個300萬!
扇面那就別說了!
沒有個五六千萬都懶得搭理你呢!
而林凡那茶壺呢,最少1000萬起步!
林凡這齣門的標配,就和個八旗子弟一樣,身上最少七八千萬!
因為林凡身上還有好東西呢,一個玉牌,但是那東西林凡不拿出來,是貼身掛在胸前的。
上面呢,是大師雕刻的四個孩子的名字,林凡是上班時候帶著,下班時候就放起來貢奉。
不是信佛,而是有時候林凡覺得自己會衝動起來的時候,就進去念經,讓自己安靜下來。
沒辦法,他怕自己忍不住然後出事兒。
「還給您,這玩意兒,我可真買不起!」
「沒事兒,我那邊紫砂壺還有,但是價格不便宜,近些年我是沒準備賣!」
林凡直接把路給堵死了!
開玩笑,林凡是打算開紫砂壺會展的,這麼多的紫砂壺,林凡是費盡心思搜集過來的,足足三十多個呢,全都是精品。
這四九城啊,就不缺這玩意兒,缺的是有名有姓的大佬出的好玩意兒。
老頭聽到林凡的話有些失魂落魄,他可喜歡林凡手裡的東西了,可惜林凡不願意出手。
他也沒辦法,可不興強買強賣,只能離開了茶樓。
林凡聽了一會評書,覺得沒意思,這老先生實力不錯,但是不是老的本子。
等那先生說完了,林凡直接喊了小二,幫忙喊一下那說書先生。
「這位爺,您喊我?」
「我想問問,你們評書門,祖傳的本子,你這兒還有多少本?」
「您這是……」
「給我抄錄一份過來,我也不短你的錢,給你們留個後!」
「我謝謝您嘞!」
這說書先生能拒絕嗎?
剛才看了林凡那手段,在拒絕,這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長本的一百,中間的八十,短篇的五十,不用技巧,就把話本故事寫下來就得!」
「這沒問題!」
本以為,林凡是要仗勢欺人,但是只要一個故事,那就無所謂了,評書的故事,說白了,就是從各種演義話本里提煉出來的,那神神怪怪的沒法兒說了,但是這三俠五義之類的,還是可以說的。
林凡從口袋裡數出了100塊錢,放在了桌子上,再拿出了五塊,放在了茶杯下面。
「過幾天我再來,這是訂金!」
「得嘞您的,我保准給您弄好!」
說書先生激動的收起了錢,別以為是老祖宗的東西就不能丟,實際上,只要個故事,無傷大雅,說書和說相聲一樣,講究的是一個節奏,一個氣口,你看老郭說話,和一般人說話,同樣一句話,人家說出來就比你可樂,這是有學問的,研究過的。
林凡起身離開,端著自己的茶杯,走在了街道上,他這樣閒的人,真的沒有,好多人看著林凡有點茫然,還以為這是回到了當初清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