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劉海中被免職(1/2)
時間過得很快,又到了周末,對於過去的鐵廠來說,是有周末,但是現在的鐵廠沒有,李廠長的動員還在持續。
這天劉海中剛剛訓斥完一個工人,洋洋得意的和兒子劉光天一起回組長辦公室休息。
這種人上人的感覺,讓劉海中和劉光天痴迷,不過正在得意的他們,根本不知道一場針對他們的算計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之前劉光天交給鬍子的任務,今天終於布局完成,要開始行動了。
劉海中和劉光天行回到辦公室,就被著急忙慌來報信的科員叫了出去,劉海中一開始想讓科員說清楚什麼事,結果科員氣喘吁吁的,只說事情關於二人,讓二人趕緊過去。
無奈之下,劉海中和劉光天只能跟在科員身後,向著鐵廠的一個車間趕去。
劉海中和劉光天跟著科員來到了辦公樓,此時辦公室已經擠滿了人,所有人都抬頭看著天空,好像天空上有什麼東西一樣?
隨著眾人一起抬頭,這樣一看不打緊,原來樓頂站著一個人,就站在樓頂的邊緣,看樣子仿佛隨時會跳樓一樣。
劉海中看著樓頂的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戳了戳身邊的劉光天問道:「我怎麼看樓頂的人這麼眼熟呢?」
劉光天眯著眼睛看了看樓頂人的面貌,也疑惑的開口道:「是眼熟,總覺得在哪見過。」
他倆當然見過,站在樓頂的,就是他們剛剛他們教訓的那個工人,此時他一臉的憤怒和悲哀,正在和樓頂的一些人對峙。
科員看劉海中和劉光天還在看熱鬧,著急的說道:「我的兩個祖宗,快上去吧,這個工人指定要見你們,說你們再不去,就要跳了,別耽誤了,趕緊的吧 I 」
劉海中心一下子涼了半截,什麼叫找他們?什麼又叫不見到他們就跳樓?這個人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心裡有些無數的問號,也有一些擔心和害怕,總感覺今天要出事。
儘管劉海中不想上去,但是人命關天,馬虎不得,再不願意,也得去看看。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從一樓爬到了頂樓,劉海中就看到李廠長此時正在指揮,臉上寫滿了著急,嘴裡不停地催促道:「劉海中父子人呢?人呢?」
劉海中和劉光天聽到這話,趕緊小跑著跑到了李廠長身邊,敬了一個不知道他們從哪學的禮後,劉海中開口道:「廠長,您找我們?」
李廠長可沒心情看著兩個貨擺那個出洋相的禮,劈頭蓋臉的對著劉海中罵道:「找你,我恨不得撕了你,你告訴我,你怎麼抓的紀律,為什麼有人因為你抓紀律要跳樓?」
劉海中都傻了,他這幾天和兒子一直都在管理紀律,雖然嚴厲了一些,但是根本不可能有人受不了跳樓啊!
劉海中趕緊解釋道:「廠長,我就是抓了抓工作狀態和上班遲到早退現象,怎麼可能因為這個跳樓呢?這肯定是個誤會!「
李廠長指著現在樓頂邊的工人說道:「誤會?誤會的很都跑到辦公樓了,誤會的指名道姓見你們?你告訴我這是怎麼誤會的?」
劉海中不敢說話了,現在的事實就是有人要跳樓,而且還口口聲聲說要見他,再反駁也沒用了。
李廠長一副識人不明的表情,指著跳樓工人說道:「現在,你們倆趕緊給我把人勸下來,要是能勸下來,這件事就還有商量的餘地,要是勸不下來,你倆就去陪王副組長把!」
劉海中和劉光天嚇的一激靈,陪王副組長?那豈不是要被批鬥,要勞動改造?這不是在要他們命嗎?
劉海中趕緊跑到樓頂邊,對著跳樓工人喊道:「工友,這位工友,我是劉海中,你不是要找我嗎?我來了,你下來和我說。「
現在樓頂的工人看清是劉海中過來了,神色突然開始慌張,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驚嚇,示意著劉海中不要過來,嘴裡喊道:「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跳下去
劉海中心裡一陣鬱悶,你讓我過來的,現在又不讓我過來是什麼意思?逗我嗎?
不過看著工人馬上就要掉下去了,他不敢再往前走,伸出雙手上下的翻騰,開口道:「你別跳,你別跳,我不過去,有什麼事好說。」
說完這句話,劉海中把目光看向了身後的李廠長,想看看李廠長滿不滿意自己剛才的表現。
一回頭,就看到李廠長棍本沒看自己,現在正在和其他的領導說話,劉海中在臉上浮現尷尬,轉過頭向跳樓者問道:「這位工友,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跳樓工人突然激動起來,指著劉海中破口大罵道:「還發生了什麼?你不知道嗎?要不是你逼得,我怎麼會跳樓!」
這話就有些讓劉海中聽不懂了,他雖然對廠里的員工很嚴厲,但是也不至於逼死人啊?
劉海中想問的詳細一些,自己究竟怎麼這個傢伙了?把他逼得跳樓,不過沒等他問,身後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位工友,有什麼事情和我說!」
說話的正是馬首腦,她的辦公室也在這裡,只不過她剛才不在樓里,被人叫出去了一趟,剛剛才回來。
工人仿佛看到了親人,滿臉高興的對馬首腦說道:「馬首腦,我終於看到您了,他們不讓我告狀,說是我敢告狀,就不讓我幹了。」
工人說著話把手指指向了劉海中和劉光天,劉海中根本沒有說過這種話,直接開口道:「你別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的事!」
身後的李廠長突然怒道:「你給我閉嘴!這位工友你繼續說,我給你做主。」
工人臉色稍微好轉,對著馬首腦說道:「您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在廠里多麼的囂張,說他們身後的人是李廠長,想開除誰就開除誰!「
馬首腦還沒怎麼樣,李廠長的臉已經黑了,這個劉海中幹壞事的時候居然敢打著自己的旗號。
劉海中都要冤枉死了,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這都是子虛烏有的事,這個工人想做什麼?他是想害自己,一定是自己太好了,這群小人想害自己!
想到這裡,憤怒一下子占據了劉海中的腦海,臉上漏出了難看的表情,對著工人罵道:「你放屁,我沒有說過這種話!」
工人被這麼一罵,立刻漏出了害怕的樣子,腳下一個不穩,差點從樓頂跌下去,把在場的諸位都嚇得夠嗆。
馬首腦對著李廠長說道:「您找的組長就是這種水平嗎?天天欺負工人,橫行霸道。「
李廠長臉色難看無比,橫行霸道倒是也還好,就是剛才工人說劉海中說許大茂可以開除人這件事,實在太刺痛他了。
李廠長想了一下後說道:「這位工友,你不用怕,我這就免了劉海中的職位,以後你們都是工人,你有什麼委屈都可以說出來!「
當著馬首腦的面說出的這句話,當然不可能在作假了,劉海中被免這件事就算是定下來了。
一個組長,處級權利的幹部,說被免就被免,所以說李廠長的這個動員組不是什麼好玩意,這裡面的東西全部都是他一言堂,想讓誰上誰就上,想讓誰下誰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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