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醫學院(2/2)
最關鍵的是,武則天很清楚自己的女兒是個有錢的土豪,能多贏她一些也是好的,於是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隨後上官婉兒就拿來了撲克,三人開始玩了起來。
玩的就是最簡單的鬥地主,一分一貫錢,這賭注可以說非常大了。
武則天賭技不錯,這種遊戲剛出來的時候玩的並不好,但現在,已經開始無師自通的學會算牌了。
反而是李月辰,雖然說上輩子經常玩,但本身並非好賭之人,沒什麼算牌的技術,更不會在打牌的使用心理和博弈學。
打到中午的時候,已經輸了一百多貫。
不過李月辰也不在乎,自己是狗大戶這一點自己還是很清楚的,再說了,輸給老媽又不是輸給別人,無所謂,玩的開心就好。
中午在皇宮裡陪母親吃過飯之後,才起身離開。
……
另外一邊,躺在家中的張昌宗在床上呲牙咧嘴的給自己上藥,前兩天跟哥哥打了一家,現在身上到處都是淤青,眉骨還被開了一道小口子。
揮手驅散了家中唯一的奴婢,正準備起身活動一下身體,卻見奴婢又進來了。
「混帳,不是讓你……」
「阿郎,宮裡來了位公公。」奴婢率先回答,「說是張公公手下的。」
張昌宗一愣,宮裡的張公公,首先想到的就是皇帝身邊的大內總管張成鑫,他手下的人若是過來,還是要好好接待的。
於是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讓奴婢去倒茶,自己來到了正廳。
看到個三十歲左右的太監,連忙行禮:「不知公公光臨寒舍,未能馬上出來迎接,還望……」
「哎喲喲,張小郎君,這可使不得!」
對面的太監不但沒有任何架子,反而一臉獻媚的伸手將他扶起:「郎君身體未愈,還是要好好歇息才是。」
太監一邊說著一邊扶著他來到胡床前坐下,還細心的為他整理了一下因為彎腰而有些凌亂的髮絲。
看著這好像見了親爹一樣的態度,張昌宗也有些發愣,不知道這是突然怎麼了,張成鑫手下的太監都對自己這麼好。
「不知公公今日來此,是有……」
「哎!險些忘了正事!」對面的太監一拍腦門,「今日咱過來,乃是聖人之命。」
「聖人?」
張昌宗一下子愣在了原地,這好端端的怎麼牽扯到聖人了?難不成是因為在公主府打架?
對面的太監一臉笑眯眯的表情:「是啊,聖人聽說張小郎君面如冠玉,風度翩翩,又被公主欺辱,心中不忍,於是便派咱來送些上好的藥材,讓張小郎君儘快痊癒……」
「額……」張昌宗很想說公主並沒有欺辱他,但仔細想想,宮中八卦一直都在傳皇帝和公主關係不算太好,這種說法倒是也正常。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種傳言都是皇帝讓上官婉兒故意放出去的,只要稍加引導,然後任由放任就好了。
不過現在張昌宗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其他地方,這太監的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皇帝看他長得好看,所以送來一些藥,讓他儘快養好身體。
這句話裡面已經透露了明顯的信號,皇帝看上他了!
其實這事兒不算多難理解,皇帝現在已經養了個男寵了,那白馬寺的住持不就是嗎?
長得也是劍眉星目,相貌堂堂,如今到哪裡都是風風光光,甚至就連梁王兄弟倆都對其客客氣氣的。
但仔細想想,去給皇帝當男寵,實在是有點……
眾所周知,如今皇帝已經七十多歲了,再怎麼說駐顏有術,那也是個老太太了。
作為宮廷樂師,張昌宗見過皇帝不少次,雖然外表上看著只有五十多不到六十歲的模樣,但畢竟頭髮白了不少,笑起來也是一臉皺紋了。
真要去伺候這麼一個老太太,著實是有些……
先不說其他問題,皇帝畢竟是皇帝,萬一哪天心情不好,給你砍了怕是都沒人說什麼。
但話又說回來了,若是在這裡拒絕了,那就等於打皇帝的臉了。
現在哥哥已經進入了軍隊,憑藉他那張臉,將來出頭肯定是指日可待的,若是自己就這麼繼續當個宮廷樂師,根本沒有跟他抗衡的本錢。
現在雙方已經結仇,萬一將來他要對付自己,那該怎麼辦呢?
張昌宗抬起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太監,胖乎乎的臉上笑眯眯的,顯得人畜無害。
但若是自己表示拒絕,恐怕馬上就會變臉吧?
作為宮廷樂師,他也知道這幫太監都現實的很,自己若是敢拒絕,恐怕也不介意馬上教訓自己一頓,然後回去炫耀領賞。
仔細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張昌宗一咬牙,抬手行禮道:「那勞煩公公替在下謝過聖恩,如今傷痛未愈,不便面聖。待傷愈之後,定然進宮感謝皇恩!」
看他如此識抬舉,對面的太監笑容更甚:「哎呀,那咱就提前預祝張郎將來平步青雲了,這便回去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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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昌宗連忙從身上取出一串開元通寶塞進他手中:「日後與公公仍有相遇之時,今日勞煩公公跑這一趟,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張郎客氣啦……」
推辭兩下之後,也就笑眯眯的收了起來。
在宮裡想要混出頭,沒有眼色是不行的,張昌宗自然也不例外。
送走了太監,張昌宗看了看屋子裡放著的藥材,狠狠的咬了咬牙。
既然你無情,那就莫怪我無義了,將來前途,各憑本事吧,日後再見,就是敵人了!
張成鑫收到匯報之後馬上告知了武則天,她微微點頭,「此事,可在無意間泄露給裴懷義去。」
「聖人放心,奴婢明白!」
作為貼身太監,他很清楚皇帝的要求是什麼,馬上就派人去辦。
上官婉兒同時也派人去將裴懷義完全監視起來,就盯著他,將他犯的錯就記錄下來,方便將來在關鍵的時候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