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桐娘(2/2)
如今地球靈氣復甦,大量初級的修行物資緊缺,這些物品剛好可以填補龍虎山的基業,當然自己現在這邊災劫臨身,等渡過了這次災劫,再照顧龍虎山也不遲。
「這些修行物資你也整理好,編輯入庫,妥善存放。」
「是,老爺。」圓臉楊認真回答道。
李長青看了一會兒圓臉楊,突然笑著問道,「你跟著我也有一段時間了,想要入道修行嗎?」
圓臉楊微微一愣,沒想到李長青突然問出這句話來。
要知道他這段時間掌握雅閣這銷金窟,李長青沒有阻止他用自己俸祿修行,他自然也暗中下了大功夫,甚至請了一位第二重樓的修士為自己講解道經。
但是可惜自己年齡太大,本身似乎也沒有修行的資質,就算有靈香輔助,如今也沒有能夠入道。
而眼前就是機會。
圓臉楊不再猶豫,當即跪在地上,叩首說道,「請老爺賜法。」
李長青手中出現一枚四德雲氣纏繞的落寶銀錢,圓臉楊做事能力不錯,管理自己帳目方面也兢兢業業,如今通過時間考驗,也算是自己的班底,以後少不得將其他事交給圓臉楊處理,而他沒有入道可不行。
手中的落寶銀錢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直接落入圓臉楊靈台之上,四德雲氣大放光明,瞬間照亮靈台,他的聲音緊隨其後,「天有財道,財可通神,上為財星,下為寶樹,財需生德,長養萬物······」
一篇脫胎於《天河觀神法》的初級道經從李長青口中娓娓道來,觀看了那麼多不同的道路,自身還走出了一條通天大道,李長青對於道法的理解甚至超過一些三災真君,以自身道經結合落寶銀錢,四德真意凝聚一道獨特的功法不過舉手之勞。
他也有些好奇,圓臉楊能夠通過這門功法走到哪一步。
圓臉楊本身被四色流光籠罩,陷入頓悟之中,李長青也沒有停留,吩咐周圍的夥計等圓臉楊醒來就按照剛剛說的事情做。
他起身帶著黃飛鴻三人走出雅閣,向著望江樓而去,在出門的瞬間,李長青又再次望了望遠處觀察自己的幾位人影。
見李長青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遠處後,街角一位修行者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又倒了一碗茶水洗了洗。
旁邊的同伴問道,「怎麼了?」
那有望氣之能的修行者一臉鬱悶,「我這輩子就沒有看到過這樣因果纏身之人,那長青道人不知怎麼的,原本立下龍門我以為他會福德綿延,功德浩蕩,心生投靠之意,現在看來,幸好我們沒有早去投靠,不然想跑都來不及。」
「真的有這麼恐怖?」
他的同伴有些懷疑地說道,「會不會是你看錯了?或者是長青道人有什麼秘法隱藏自身的氣運,你不是說過嗎?那些大勢力的傳人都有秘法隱藏氣運,讓別人看不清端倪。」
望氣的中年修行者看向李長青離去的方向,只見一道通天的灰黑色厄運之柱貫穿天地,無數衰敗之氣,死劫之氣,因果之氣蜂擁而來,如同一張天地大網將長青道人籠罩。
與這道通天徹地的厄運光柱相比,遠處的望江樓都顯得有些『渺小』。
他賭咒發誓道,「若是長青道人有辦法將自己的氣運隱藏到這一步,我就挖了自己的雙眼,以後不再修行天機術數!」
另外一邊,原本在望江樓上飲酒作樂的修行者們突然看到一道沖天的黑色厄運向望江樓而來,神色大驚,難道是有三災真君突然想要將望江樓連根拔起嗎?
他們瞬間架起一道道遁光,如同鳥獸散,從一層層樓閣向遠處飛逃,如同綻放的煙花。
黃飛虎疑惑地摸了摸腦袋,「難道這些修士知道老師要喝茶,所以給老師讓位置?」
他靈台之上的老鬼聽了嘿然一笑,「你老師現在想要搶位置,我估計天下沒有人敢不讓。」
李長青看著遠處飛逃的修行者,有些好笑地摩挲著下巴,自己如今竟然有幾分申公豹那個災星的威風,是不是應該加一句『道友請留步』的口頭禪?
他進入望江樓的瞬間,一位小廝打扮的人恭敬地出來,對李長青稽首道,「長青道長,樓主請道長上樓一敘。」
李長青看著眼前至少是第二重樓的小廝,微微一笑,「龍口渡內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一位大神,我以前沒有拜訪,真是眼拙。」
這時候,一道清麗的聲音從望江樓頂傳入李長青的耳中,「眼拙的應該是桐娘才對,道長几次來望江樓,桐娘都沒有好生招待,實屬不該,今日恰逢道長有雅興,不如和幾位同道一起上樓來喝一杯?」
李長青帶著三人登上了七重樓高的望江樓,步入最後一層,一處寬廣的宮殿展現在面前,一株株梧桐樹挺拔成林,南明離火色澤如同碧藍的琉璃,大放光明,將整座大殿籠罩。
李長青環顧大殿,主位上坐著一宮裝麗人,年齡約在三十歲上下,頭上插著艷麗的鳳釵,明媚善睞,親自走下來為李長青設座。
左邊坐著兩位老者,一位龜背,一位鶴髮,見到李長青到來,都顯得有些不自然。
而右邊坐著一青年,一少女,青年英俊異常,不過看人的時候似乎總是揚起頭,顯得桀驁不馴,而少女則要羞澀許多,似乎是沒有出過家門的小白兔,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李長青一行人。
李長青看到少女,眼前一亮,「沒想到真的有天生福德之人。」
青年聽到這話,伸出衣袖一揮,一道浩大的法力遮掩住李長青的目光,神色不虞。
桐娘設好座位,請李長青師徒坐下之後,介紹道,「長青道人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們幾人都是天地靈物得道,因此不好顯露於人前。」
他指向龜背老者,「這位是龜老,居於淨月潭中。」
李長青笑著看向龜背老者,在場的幾人不僅是天地靈物得道,而且現在還身處九難困境,因此才在這龍口渡名聲不顯。
他沖龜老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我立下龍門,算是與龜老您有幾分淵源因果,以後我們兩家要多親近親近。」
龜老渾身一機靈,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在他眼中,李長青現在就是一團團因果編織的黑霧,不可名狀,已經看不出人形了,比他這異種還異種,怎麼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