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大羅金仙(1/2)
將黃飛鴻一舉收為入室弟子之後,李長青沒有接連將黃飛虎和安芸兒兩人收為弟子。
他目光落在黃飛虎的靈台之上,先天神目之下,老鬼這位九難真人再無一點遮擋的機會。
「我應該繼續叫你老鬼道友,還是應該稱呼你為陰司馬面呢?」
以前老鬼拿出九寶蓮燈觀想法之時,李長青就覺得對方是個有傳承的,如今才真正看清楚老鬼的面目。
黃飛虎靈台之上的老鬼嘆息一聲,也不再遮掩,坦然說道,「馬面已死,如今只剩下一孤魂野鬼,望道長收留。」
李長青略微有些好奇,「當初天下大變,神道易亂,道友是如何掙脫劫難的呢?」
老鬼聽到這個問題,眼中閃過一抹追思,「當初天下大變,神道法則更易,我們受體內神職侵蝕,幾乎十死無生,但這也不是絕對的。」
「神祇雖然平時束縛巨大,但是作為陰司真神,當初我積累的功德,陰德不少,關鍵的時候,利用遁一法,以自己的神祇真身應劫,獨留神魂趁亂轉世,兜兜轉轉五十載,才重新有了如今的修為。」
李長青忍不住多看了老鬼一眼,「你倒是有大毅力,大恆心。」
他看見過這世的神祇不少,但從閻羅天子到龍口渡城隍,在關鍵之時都捨不得自己一身神道修行,甚至寧願神道轉魔道,也要博取一絲生機。
老鬼嘿嘿一笑,「只不過膽子更小罷了。」
李長青面對老鬼的投靠,也不扭捏,目光看著黃飛虎思索了一下,說道,「我這記名弟子也是有鴻運的,只不過如今氣運還沒有真正激發,想來會應在老鬼你身上,成為陰司重神,不如我先徵辟你為城隍廟馬面將軍,替我管教這個弟子如何?」
聽到李長青讓自己繼續管教黃飛虎,老鬼神色深思。
雖然黃飛虎傻啦吧唧,說話還時常嗆人,但是他自有鴻運,這一點是不會錯的,要不然自己當初也不會以遁一法寄托在他身上避劫。
從對方和黃飛鴻是兄弟來看,兩人的氣運應該差不多,如今黃飛鴻氣運真正應劫,前途不可限量。
那黃飛虎也應該差不多。
更何況他背後還有長青道人這尊大神。
如今老鬼已經不敢用自身的馬面明王像觀察李長青了,但是作為之前的陰司馬面,他仍然可以從李長青身上察覺到一股高貴,宏大,仿佛天地至理般的神道氣運。
而這種氣運他甚至從以前的閻羅天子身上都沒有感應到過。
況且領了城隍廟的馬面將軍神職,寄托在黃飛虎靈台之上,不是相當於白領李長青一份功德氣運嗎,這種好事他怎麼可能放過。
於是恭敬地說道,「謹遵法旨。」
李長青伸手一招,道法自然,城隍廟氣運洶湧,與香火之力結合,凝聚出一枚七品神職道種馬面將軍令。
老鬼接受了這枚神職,在黃飛虎靈台中神色震驚之中帶著恍然,「原來如此。」
黃飛虎聽到老鬼在靈台上的嘀咕,好奇地問道,「老鬼師伯,原來如此什麼?」
老鬼對黃飛虎沒好氣地說道,「你不趕快修行,以後連湯都喝不到!」
長青道人凝聚這枚神印,不用人皇授命,甚至不用天地交感,獨以自身城隍規則為根基,當真是跳出此界外,不在天地中。
而且這枚神印之中,並沒有任何道種邪念!
黃飛虎憨厚地想到,怎麼會呢,不是有老師,有師兄嗎?
李長青也沒有在意老鬼訓斥黃飛虎,老鬼作為馬面將軍,以後自己反攻陰司,他必然是重要的一環。
最後他目光落在了惴惴不安的安芸兒身上,「你跟我來。」
安芸兒小心翼翼地跟著李長青,從大殿出來,不過幾步路就到了李長青的書房,這裡琳琅滿目地擺放著各種道經,有這個世界收集到的,也有地球上收集到的。
只不過李長青如今重定自身道路,這些道經都只是作為拓寬眼界的讀物罷了。
他轉身看向安芸兒,「你身上並不大運。」
安芸兒默然,她已經有所猜測,當初收徒之時,黃飛鴻兩兄弟是李長青親自找的,自己只不過是被楊管事推舉的。
隨後李長青轉頭笑道,「但是你當初能被我收入門內,這就是你氣運所在。」
安芸兒趕忙說道,「弟子愧對老師教誨······」
李長青擺了擺手,「從一介凡人到入道,你不過才用了四個月,就算放眼星宿寺,太乙門的諸多弟子,也不算差了。」
安芸兒神色一苦。
李長青笑道,「是不是覺得和黃飛鴻,黃飛虎相比,自己有種如同頑石一般的挫敗感?」
安芸兒眼中神色變幻,最後跪下道,「是老師,求老師賜法!」
李長青輕笑道,「法不在我處,在你處。」
「我?」
李長青繼續說道,「諸天寰宇,世界如恆沙之數。」
安芸兒微微點頭,已經步入修行,閱讀過佛經道經,她自然知曉這個說法。
「有一方世界,那裡天地鍾愛生靈,修行之人天生道體無數,有大成聖體,能夠捉星拿月,堪比古之聖皇,有大帝血脈,出生高貴,動靜合道······」
真的有這種世界?
安芸兒神色震驚,因為步入修行界之後,她身邊的人就一直告誡她修行之難,而這種能夠以自身血脈就成道的······
「難道那方世界都是妖族血脈傳承?」
李長青微微一愣,笑而不語,繼續說道,「不過最令為師佩服的還是一位狠人大帝,她也是女子,也是凡體。」
狠人大帝,女子,凡體。
安芸兒眼前一亮,環顧四周道經,難道這裡面有狠人大帝的傳承?
李長青看出了安芸兒的心思,他輕笑道,「我這裡是沒有那位大帝的傳承功法的。」
安芸兒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李長青指了指自己收藏的道經,「不過我這些道經裡面,有不亞於十種狠人大帝的修行之法。」
地球為一切時空集合,其中傳承之法雖然因為時代原因,很多都殘缺不全,只有立意,若是真正完整的,確實可以堪比中形容的狠人大帝修行之法。
「當初那位大帝從一介凡俗走到了極致,最重要就是信奉一句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她梳理萬千功法,刪繁就簡,從中找出了適合自己的道路,你也許有機會,這也是我能夠給你的最大的幫助了。」
安芸兒恍然,重重地磕頭道,「今日老師點醒,願來日成道,拜入嫡傳。」
李長青微微一笑,將自己書房的鑰匙交給安芸兒,至於她能夠從中走出什麼樣的道路,就不是李長青能夠干預的了。
或者說以他現在的境界,沒有給安芸兒選好道路,就是想要看看這位真正因為機緣而拜入自己門下的弟子究竟可以走到哪一步,走出什麼樣的大道出來。
李長青離開之後,書房之內,燈火明淨,安芸兒看著滿書架的道經,思索片刻,從中間第三層隨手拿出一本。
這道經材質奇特,如同硬牛皮,上面墨跡,用硃砂和人血調製,色澤晦暗,一點靈氣也無。
安芸兒翻看書頁,目錄用篆體寫著幾個古奧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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