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刺殺(1/2)
天黑的很快。
莫離坐在自己的房間內,不過搬運了幾周天的真氣,外邊已然是暮色深沉。
他睜開雙眸,兩道神光陡然竄出,在漆黑的房間中極是醒目。
虛室生電,說的便是這種景象了。
不過這般神光一閃而逝,莫離重新恢復正常, 感受著體內的情況,不禁嘴角帶上了一分苦笑。
所謂的氣與神合,莫離如今還沒摸到頭緒,雖然真氣增長的速度不慢,然而體內生機流逝的速度同樣極快。
他倒是想服用天山雪蓮來著,只是這等千年藥材, 還得佐配靈藥, 這才能發揮最大作用,而諸般藥材, 他已然讓人幫他尋去了。
也不知這一株千年天山雪蓮,到底能延續多少壽數,還是能將周身穴竅傷勢徹底治癒!
搖了搖頭,莫離將諸般想法拋諸腦後,拿起長劍,便欲朝外而去。
只是他剛剛推開門,便見得遠處的小院中,有兩道黑影靜靜站在那裡。
「張捕頭,江班頭,你們怎麼在這裡?!」
莫離見得來人,心中不禁一驚,雖是問詢,眸光卻都放在了那江班頭身上。
王屠夫一事,只有他和江班頭二人知曉,雖說江班頭不曉得他會去夜探那屠宰場,不過, 張好遠出現在此處,與他卻是脫不了干係。
「我……」
江班頭欲要解釋, 卻是被張好遠直接打斷,他道:「王屠夫是嗎,你要去找王屠夫?」
「捕頭英明,今日從蛇王那裡聽說了一點消息,是以卑職便想前去查探一番。」莫離說道。
「王屠夫可不簡單,我勸你不要去,不過我知道,你這種年紀的人,從來都不會聽話。」
張好遠雙眸死死盯著莫離,道:「你懷疑我是嗎,有關這案件的公文,我下午已然派人快馬奔赴金陵,請總衙定奪,最遲便是明日,上使必會到姑蘇。而這段時間……」
他冷冷看了一眼身旁的江蔡,道:「咱們三個,誰都不許離開府衙,免得出現了什麼不可預測之事,那便說不清楚了!」
金陵城距離姑蘇不過咫尺, 快馬一夜便至, 張好遠敢這般做,必然有把握此事跟他沒幹系,難道是蛇王騙我?
不可能,蛇王在那種情況下,絕對不會說假話的,此事實在是蹊蹺。
莫離皺了皺眉,心中不解,不過面上仍是一臉溫和笑意的道:「大人說的哪裡話,卑職豈敢懷疑大人,卑職只是想探探王屠夫的底細罷了。」
張好遠冷哼一聲,一擺衣袖,轉身便走,什麼都沒有說。
瞧著他離去的背影,莫離心中只覺得此事疑竇重重。
江蔡湊了上來,一臉無奈的道:「小莫捕頭,此事實不是我與張金衣說的,咱們一分開,我便被他遣人拿去詢問細節,張金衣已然呆在姑蘇城八年,耳目通靈,什麼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我知道,我知道。我今晚要出去,也沒與你說。」
莫離笑道:「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既然他說上使會來,那咱們就等上使便是了。」
「小莫捕頭,我再賣一回老,這事你千萬別再摻和了,張金衣對此事如此重視,怕是……怕是蛇王十有八九和他有關係。」江蔡再次勸道,面上盡數都是愁色。
平白無故摻和進這件事,想在回家養老做一任協理捕頭,只怕要落空了……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人總都是有煩惱的。
江班頭想做協理捕頭,而他一旁的小莫捕頭,則是在想著如何多活幾年。
「江班頭放心,那我暫且再等一日,瞧著上使到了,又是如何情形。」莫離答道。
兩人隨即各自回去休息。
六扇門的待遇還是頗好的,俸祿不菲,住處也有公房,當然,一般混了幾年的協理捕頭,都足以購置的起宅院,若是金衣的話,那便更了不起,三進大宅也能買的了。
所以對於這個江湖中臭名昭彰的鷹犬機構,也不知道多少好漢渴望加入,不然的話,朝廷哪裡能培養起那般多的金衣捕頭?
莫離盤膝坐在床上,修煉著女媧觀想法,一縷縷天地靈氣緩緩沒入他身體,融入他的識海,增強著他的精神力,亦是不斷沖刷著他體內雜質。
先天高手經過伐毛洗髓,根骨資質本就是絕世無雙,再有這等觀想法不斷提升根骨,強大肉身,莫離的資質,可以說完全能媲美典籍傳說中的各種道體了。
他體內的先天純陽無極真氣運轉的速度也快了數分。
沉浸在這種體驗中,莫離一時間也忘了時間的流逝,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了一聲雄雞報曉。
就在此時,一股莫大的危險感忽然出現在莫離心頭,同時一道微弱的勁風聲響起!
這一道勁風夾雜在雄雞打鳴聲中極是不起眼,然而又如何能瞞過莫離?
沒有任何猶豫,他反手一掌便朝著勁風撲來的方向打去,雄厚掌力帶著懾人的罡風,直似要虛空擊破!
在這股劈空掌力面前,那來襲之物頓時被原路返還回去,只聽得『當』的一聲清脆撞擊,似是擊打在了兵刃上,一道悶哼聲傳來,隨即便是衣袂破空之聲。
莫離睜開眼睛,身影晃動之間,已然到了屋外,卻見得門口角落處,一枚被撞擊的變了形的銀針靜靜躺在那裡,地上還有幾分血跡。
「想殺我?」
莫離面上閃過一縷笑意,這說明他昨日從蛇王口中得到的信息,已然接近了真相,不然的話,誰會管他一個新上任一天的協理捕頭?
想來,這背後之人,誰也想不到,他真的能從蛇王口中得到消息吧。
那便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看著地上的血跡,莫離面上笑意更濃,他鼓足內力,高聲喝道:「來人啊,有刺客!」
「快來人,有刺客!」
……
府衙正堂之內,六扇門大大小小的頭目已然俱數到齊,一個個瞧著都是有些憤怒的模樣。
也是,先是卷宗重地失火,眼下又有刺客敢在六扇門中刺殺新來的協理捕頭,這分明是賊人對六扇門的挑釁,你讓他們如何能忍?!
從來只有六扇門欺負賊人的份,可從來沒有賊人敢如此明目張胆的欺負到六扇門頭上來!
谷揟
「張金衣呢,他怎麼還沒來?!」忽有一人有些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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