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我要的姑娘呢?(2/2)
紅袖閣內。
孟川將顧青辭、閆言、夏黎三人聚集於此,將朝中決議簡短說出,並叮囑道:「傅大人的事情,遠沒有我們想像的簡單,那個李建安為何求死,也需要調查。雖然是場險局,可若是我們辦的漂亮些,飛黃騰達,也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我沒二話,全憑大人做主。」夏黎道。
如今,孟川的官職,在他之上。
地階除妖使,相當於正六品官階。
天階除妖使,不過才是從五品而已。
所以,他稱呼孟川一聲『大人』,合乎情理。
閆言更沒有什麼意見了。
他們本身就是同窗,理應在朝堂上共患難,同進退。
倒是顧青辭,滿肚子苦水,「我可是聽說,皇后娘娘有意將我調到丞相身邊做個輔官,這可是平步青雲的大好機會啊。」
孟川笑道:「做輔官有什麼意思?又無官職在身,平日裡做的也都是端茶倒水的苦活,運氣好了,能帶你處理一下政務,運氣不好,和侍衛沒啥區別。」
「話是這樣說不假,但...唉,罷了罷了。」顧青辭擺了擺手。
其實,若是真讓他做出選擇,他還是願意跟著孟川干。
若是真將傅天酬的事情完美收官,那麼自己在朝堂之上的名氣也會逐漸打開,到了那個時候,升官發財還不是手到拈來?
當然,這不是他的最終目的,他的目的,是成為宰相,或者是獲得很大的一個權力,然後利用手中的權力,去做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按照大魏朝此前的制度來說,內史省、尚書省、門下省,三高官官,都算是丞相。
不過,近代以來,三高官官的權力,遠遠比不了呂淵了。
所以,他便成了大魏朝名副其實的宰相。
呂淵的官職:尚書僕射兼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還有個榮譽虛銜——太師。
正是這三個職位加起來,才能成就他今日的這般權力。
也就是宰執百官。
首先,尚書僕射,按照本朝官制,已經算作是宰相了。
只是地位略次於尚書令。
不過與尚書令有著相同權力。
其次是兼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這個權力,形同內史令與門下令的結合體。
兩種官身集於一體,三省皆被其節制,他不是宰相,誰是?
內史省,在前朝稱呼為中書省。
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這個官職也得以被保留下來。
「顧兄,你覺得,我們若是著手調查傅大人一事,要從哪裡開始調查為宜?」孟川想聽取一下他的意見。
顧青辭想了想,直言道:「我猜陛下的意思,應該不是想要傅大人的性命,如果真是如此,那麼我們無論調查出來什麼結果,這個結果,都必須要保證能留下傅大人一命。」
孟川皺了皺眉頭,「顧兄,莫要自作聰明,妄自猜測聖意,這是為官大忌。總而言之,陛下只是讓我調查傅天酬一事原委,然後給他一個較為滿意的答覆,所以,我建議,第一步...」
顧青辭、閆言、齊彪側耳聆聽。
緊接著,便就聽到他大聲說道:「殷娘,我要的姑娘呢?怎麼還沒來?」
「客官,別急啊,這就到~」
...
傅家。
沐婉瑜帶著點吃食來看傅清韻與傅清池。
二女是雙胞胎,長相頗為相似。
不過身上的氣質略顯不同罷了。
姐姐傅清韻,一看就是那種溫文爾雅的大家閨秀。
妹妹傅清池,則就略顯跳脫,換個詞來講,就是可愛。
「沐姐姐,我聽說,孟川擔任了六科給事中,要主審我父親的案子?」
「沐姐姐,我剛才也聽說了,這個孟川不去給我父親深淵,居然跑去紅袖閣找姑娘!當真是可氣!才成為狀元不久,便這般墮落,實在是文人之恥!」
傅家兩位姐妹,對孟川多有微詞。
沐婉瑜搖頭笑道:「你們放心好了,孟川是什麼人,我比你們要清楚,如果是他來審理此案,一定能夠還傅大人一個清白。」
「可是...都這個時候了,那個孟川居然還想著逛窯子!」傅清池明顯有些不滿。
沐婉瑜皺眉道:「且先不說孟川究竟是否為好色之徒,只論現在,唯一能救傅大人的,只有他,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後,你們都必須要對他保持一定尊敬。」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而且,我猜測,他去紅袖閣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其實是等某些人先露出馬腳。畢竟陛下已經任命他主審此事,那就代表,這件事情,要有個水落石出的結果了。傅大人有事或者無事,除了你們姐妹之外,在朝堂當中,誰最慌?如果不出意外,孟川就是在等那個慌亂的人。」
「什麼意思?」傅清池沒聽懂。
傅清韻問道:「依沐姐姐所見,誰才是那個最為慌亂之人?」
所謂這自亂陣腳之人,無外乎就兩種。
其一,不想看到傅天酬活著的人,有可能他此次入獄,就是這些人的所作所為。
其二,希望傅天酬活下來的人。
可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傅清韻認為,自己應該都要知道一些。
不然兩眼一抹黑,連求人拜佛,都找不對地方。
官場之上,沒有絕對的好壞之分。
底層與中層官員暫且不提。
最起碼那些高層官員們,平日裡展現出來的模樣,都是愛民如子的。
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姐妹倆,就更不知道,朝堂之上,究竟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誰陷害了自己的父親,誰又在真心幫助自己的父親。
「我也不知道,所以,需要孟川的調查。」沐婉瑜如實道。
傅清池十分困惑,「可他在逛窯子,也不去調查,這可如何是好?」
...
東宮。
八皇子曹駿向太子曹興開口道:「李建安已經被打入天牢,擇日問斬,他的家人,我也已經安排妥當了,他可以安心去了。」
曹興點了點頭,「好,不要讓李建安白死。孟川在做什麼?」
「在逛窯子。」
曹俊拿起他身旁的一串葡萄,放入口中。
曹興笑了笑,「估計老二這個時候要坐不住了。」
「明白,我親自在刑部大牢守著,誰來誰死。」
曹俊拍了拍厚實的胸脯,拎起雙錘,叫了十幾名護衛,前往刑部大牢。
曹興似乎根本不懼怕,這樣做會帶來怎樣的影響和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