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訂閱第一百零一章小說家小道也?(1/2)
燈船之上。
數十名文人墨客,目光一致,紛紛看向孟川。
慕容列手裡拿著一碗酸梅,嘴裡正在咀嚼,突然吐出一顆籽,輕笑道:「孟兄,你可真是讓我好等啊!」
「你是慕容兄?不瞞慕容兄,在來得路上,在下可差點死了啊。」
孟川神情平穩。
慕容列大笑兩聲,將拿著的酸梅交給身旁的侍女,拱手道:「有請武魁登船!」
話音剛落,眾人議論紛紛:
「他便是今年人山大會的魁首?」
「我聽說今年的武魁,確實是一位小說家,沒想到居然就是他啊。」
「此人在方與縣有著不小的名望!」
「哼,名望再高又能如何?能比得了慕容兄?一介讀書人,成為江湖中的年輕武魁,真覺著是件漲臉的事?世上大儒,有幾個是小說家的?小說家者流,早已沒落,乃是小道爾!」
「...」
聽到眾人紛亂之聲,孟川雙眼一寒,拔地而起,落於燈船之上,
「不知,剛才是哪位先生大言不慚,竟敢說出小說家乃小道?」
聞聲,說出那番話的書生從人群中走出,負手而立道:「正是我所言,怎麼,你難道要在慕容兄面前打我不成?這麼多文人可都看著呢!」
孟川冷笑一聲,看嚮慕容列。
後者連忙道:「孟兄,一些粗鄙之人的言行,算不得文人,您請自便。」
與此同時。
燈船里一間雅室中,幾名女子也在觀望。
「那孟川,是何許人也?」
「姐姐有所不知,此人乃兗州府後起之秀,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位聲名遠播的小說家了。」
「哦?以往的文人墨客,皆以詩人自稱,不成想居然還有人自稱小說家的,當真是有趣的緊呢,看那慕容公子,似乎對他很是看重,言辭間多對其謙讓有加。」
...
「慕容兄,在下怎麼能是粗鄙之人?在下有秀才功名啊!」出言侮辱小說家的這名書生,叫做宗池,在兗州府境內,也算小有名氣。
並不是因為他有多少才華。
而是他喜交好友,說白了就是對其他文人墨客各種舔。
他剛才說出那番話,其實是想舔慕容列來著。
畢竟今夜的主場,是慕容列。
他不想讓孟川占了慕容列的風頭。
可是他太愚蠢。
慕容列也不需要他舔。
「宗池,你夠了!孟先生乃是慕容公子的客人,小說家更是孟先生踐行的道,怎能容你這般侮辱?」丘崢適當開口。
慕容列沉默不出聲。
孟川一直在細細觀察眾人。
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他看著眼前的書生,「小說家者流,乃是小道爾,不知你這是一家之言,還是先賢曾經說過?」
此刻,宗池只能硬上,要不然就顏面掃地了,「自然是先賢曾經說過,在下還沒有到可點評一派一學說的地步。」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口中的那位先賢,曾說過什麼?」
「《藝文志》中記載,小說家者流,蓋出於稗官;街談巷語,道聽途說者之所造也,此為十家之末,不入流也。聖人也曾說,此為小道也。」
宗池信誓旦旦。
搬出一位先賢和儒家至聖先師,他自認為沒有輸的道理。
誰知孟川卻冷笑連連,「請問藝文志是何書籍?」
宗池道:「史書。」
「史書中,自古便有以人為說之道,不知是否屬實?」
「自然屬實。」
孟川又問:「藝文志中所載篇章《伊尹說》、《鬻子說》中,是否為以人立傳成史?」
所謂的《鬻子說》等,就是人物傳記。
類似史記的那種寫法。
宗池道:「自然是如此。」
孟川大笑道:「那你可知,這以人為史之道,最早出自於小說家?」
「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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